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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33章 许大茂吹嘘露底娄晓娥当场退亲-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章 许大茂吹嘘露底娄晓娥当场退亲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又换上了那件蓝呢子大衣。

    头发抹得油亮,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从前院走到后院,他逢人就停一下。

    “三大爷,下午别往我家凑啊,家里有正事。”

    “二大爷,回头成了,我请您喝酒。”

    “东旭,别说哥们不照顾你。等我跟娄家结了亲,厂里有什么机会,我替你递句话。”

    话没说透,可院里谁听不明白?

    他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要攀上娄家。

    前院却正乱着。

    街道干事上午来过一趟,把贾东旭、刘光天和阎解成叫到一起,问清了二尺脚炸窗户的经过。

    钱要赔。

    检查也得写。

    三个人围在一张旧方桌旁,桌上的稿纸撕了好几张。

    “都怪你催我扔!”

    贾东旭瞪着刘光天。

    “引线都烧一半了,我不喊,你想拿手里炸?”

    刘光天也不服。

    阎解成捏着铅笔,脸色发苦。

    “你们能不能先别吵?检查到底写谁的名字在前面?”

    “谁点的谁在前面。”

    “东西是你拿来的!”

    “主意还是你出的呢!”

    许大茂从旁边经过,马上皱起眉头。

    “赶紧把桌子撤了。下午我家来客人,你们堵在院门口像什么样?”

    贾东旭抬起头。

    “你家来客人,跟我们写检查有什么关系?”

    “我今天相亲。”

    许大茂拍了拍衣襟。

    “女方家里见过世面。真让人看见你们几个因为放炮写检查,还以为咱们院没规矩。”

    阎解成把铅笔一扔。

    “那你把玻璃钱替我们赔了?”

    “凭什么?”

    “那你管不着。”

    几个人又吵了起来。

    许大茂气得想骂,却听见院门外传来了许母的笑声。

    “娄家妹子,慢着点,门槛高。”

    娄母陪着娄晓娥走进前院。

    这次本来不该再来。

    上回离开后,娄晓娥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她不愿意跟许大茂处。

    可许母托了两拨人传话,说上次院里太乱,儿子没表现好,希望两家再正式坐一次。

    娄母碍着情面,只好带女儿过来把话说清楚。

    许大茂却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脸上的笑都快堆出褶子了。

    “伯母,晓娥,你们来了。”

    “前院这是怎么回事?”娄母问道。

    “没什么。”

    许大茂赶紧挡住那张桌子。

    “几个年轻人闹着玩,街道让他们随便写点东西。这不算事,我们院一直很团结。”

    话音刚落,刘光天便喊了起来。

    “什么叫随便写点东西?要不是你在老太太面前添油加醋,街道能让我们一人写两千字?”

    许大茂脸一黑。

    “你少胡说!”

    阎解成在旁边补了一句。

    “玻璃还是许家先去报的街道。”

    娄晓娥看了看桌上的检查,又看向许大茂。

    “你刚才不是说,院里一直很团结吗?”

    “团结归团结,犯错也得处理。”

    许大茂反应很快。

    “我这人就是公私分明。平时关系再好,该讲原则的时候也不能含糊。”

    两句话,两个说法。

    许母赶紧打圆场。

    “别站在门口聊,先进屋。大茂买了点心,还特意弄了一罐好茶。”

    许大茂连连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到了中院,斧头劈木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咔!

    一根木条从中裂开。

    肖福来蹲在水池旁,面前摆着十几根劈好的木料。

    他准备给那张猪皮做个撑架。

    猪皮有收购站的票据,来路不怕查。不过鞣制之前得先刮油、撑平、阴干。随便挂在墙上,不是发臭就是招虫。

    肖福来又落下一斧。

    木料应声分开。

    粗细、长短,和旁边的几根相差不多。

    劈完最后一根,他放下斧头,把木屑扫到簸箕里,统一堆到墙角。大块留着引火,细屑等会儿倒掉。

    前院还在争检查是谁的责任,中院已经被他收拾干净。

    娄晓娥脚步停了一下。

    “他做这些木条干什么?”

    许大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顿时往下一撇。

    “谁知道呢。一个靠他爹接班进食堂的帮厨,整天就爱鼓捣这些东西,脾气还不小。”

    娄晓娥转过头。

    “只是帮厨?”

    “当然。”

    许大茂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食堂里切菜、烧火、刷锅,什么都干。说是厨子,其实连正式等级都没有。”

    肖福来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他懒得在别人相亲的时候争这个。

    可阎解成正好抱着那张方桌进中院。

    刚才许大茂撵人的那口气,他还没咽下去。

    听见这话,阎解成直接停了脚。

    “许大茂,你是真敢说啊。”

    “有你什么事?”

    “怎么没我的事?”

    阎解成把桌子靠在墙边。

    “福来是八级厨师试用,三级钳工也考过了。两个工种的考核记录,厂里都有。”

    “他现在暂代第三食堂主灶,还管小餐厅的招待餐。工资、岗位津贴加技术补助,一个月九十五块五。”

    阎解成上下打量许大茂。

    “比你高两倍还多。到你嘴里,怎么就成刷锅的帮厨了?”

    中院一下安静了。

    娄母也愣了愣。

    一个年轻人同时通过厨师和钳工考核,本来就不容易。更别说月收入九十五块五,已经超过厂里绝大多数老师傅。

    娄晓娥在意的却不是工资。

    她盯着许大茂。

    “你不知道他的情况?”

    “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他只是帮厨?”

    许大茂喉结动了两下。

    “我说的是以前。再说了,八级厨师也就是刚入门。厨子说到底还是伺候人的,工资高点又能怎么样?”

    肖福来把扫帚放回墙边,这才开口。

    “工种不同,都是凭劳动领工资。”

    “放映员给工人和乡亲们放电影,厨师给工人做饭。放映员不比厨师高贵,厨师也没必要踩着放映员抬自己。”

    他看向许大茂。

    “你想介绍自己的优点,尽管说。拿别人垫脚,显不出你有多高。”

    娄母轻轻点了下头。

    这话不冲,却把道理说清楚了。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声音也抬高了。

    “我用得着踩你?”

    “我天天跟厂领导打交道。杨厂长、李主任,哪个见了我不得说两句话?厂里有重要活动,还得指望我放电影。”

    肖福来没有反驳。

    他拿起木料往屋里搬。

    娄晓娥却忽然问道:“杨厂长具体主管厂里哪一块?”

    许大茂一怔。

    “还能管哪一块?他是厂长,当然什么都管。”

    “生产、技术和设备,哪一块由他直接负责?”

    娄家最近正在和轧钢厂谈一批旧设备置换。

    娄晓娥虽然不参与生意,可在家里听父亲提过几次。厂领导各自负责什么,她大致知道。

    许大茂哪懂这些?

    他平时所谓的跟领导打交道,无非是放映前搬机器,或者在走廊里碰见点个头。

    “主要管生产。”

    “那设备呢?”

    “设备也归他。”

    “技术改造是谁负责?”

    “当然还是杨厂长。”

    娄晓娥又问:“李主任管什么?”

    “李主任管车间。”

    “你刚才不是说,杨厂长直接管生产车间?”

    “他们一起管!”

    许大茂额头已经冒了汗。

    娄晓娥没再问。

    三句话,已经够了。

    前面贬低别人,是撒谎。

    后面吹嘘自己,也是撒谎。

    她转身看向娄母。

    “妈,家里不是还有安排吗?我们走吧。”

    许母急忙拦了一步。

    “这才刚来,连杯茶都没喝。”

    “许婶,不用了。”

    娄晓娥语气很客气。

    “该了解的,我已经了解了。”

    “晓娥,你听我解释!”

    许大茂追出两步。

    “我刚才就是没说清楚。厂里的事情复杂,一时半会儿讲不明白。”

    娄晓娥停在垂花门前,回头看着他。

    “厂里的分工复杂,我可以不问。”

    “可肖福来是什么岗位,你明明知道,却当着我的面说他只是帮厨。”

    “相亲是互相了解。你连第一天都不肯说实话,以后说什么,我怎么信?”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许大茂机会。

    母女二人穿过前院,径直出了院门。

    许母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前院几个人连检查都不写了,全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刘光天没忍住,笑出了声。

    “天天跟厂领导打交道,连领导管什么都不知道。”

    阎解成接得更快。

    “这叫交道吗?这叫领导走前面,他在后面看见过。”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许大茂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正在往屋里搬木料的肖福来。

    从头到尾,肖福来没有争,也没有抢。

    可许大茂还是把这笔账记在了他头上。

    他攥紧拳头,转身回了后院。

    这事没完。

    当晚天刚擦黑,一名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来到九十五号院门口。

    他向阎埠贵出示了一张轧钢厂的临时出入证,随后问道:

    “请问,肖福来同志住哪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