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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38章 全院大会狗咬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章 全院大会狗咬狗
    联防队员把螺丝刀放在桌上。

    木柄底部那个歪扭的“茂”字,正朝着众人。

    许大茂站在月亮门边,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同志,这把螺丝刀以前是我的,可早就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联防队员问。

    “有些日子了。”

    “几天,还是几个月?”

    “我哪记得住?”

    联防队员看向贾东旭。

    “你说,它怎么进了你的手?”

    贾东旭右手缠着白布,手指肿得弯不下去。他看看许大茂,又看看门外停着的联防队自行车,额头上冒出一层汗。

    撬窗进屋,翻人家的米缸。

    真要按盗窃未遂处理,厂里知道以后,他的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是许大茂给我的!”

    院里顿时一静。

    许大茂猛地往前一步。

    “你放屁!”

    “昨晚你拿酒去我家,还给了五块钱。”贾东旭彻底豁出去了,“你说只要肖福来屋里出现厂里丢的东西,他就解释不清。今天你又故意把螺丝刀留下,让我趁福来不在家进去。”

    “我什么时候让你进去了?”

    “你说他去废品站,傍晚才回来!”

    “我让你别犯糊涂!”

    “你嘴上这么说,东西和钱都留下了!”

    贾张氏冲回家,从酒瓶底下翻出那张五块钱,拍在桌上。

    “同志,您看看!这就是许大茂给的脏钱!”

    许大茂脸都绿了。

    “我请你们喝酒,好心接济你们,怎么成脏钱了?”

    “接济?”贾张氏叉着腰,“你平时连根葱都舍不得给,凭什么送五块钱?你就是想让我们替你害人!”

    “你们家穷疯了,见钱就伸手,现在出事了还敢咬我?”

    “我撕了你这张驴脸!”

    贾张氏扑上去,一把抓向许大茂。

    许大茂往旁边躲,衣领还是被扯开了。贾东旭也不顾手疼,抬脚踹了过去。

    联防队员赶紧将人分开。

    街道干事沉下脸。

    “都住手!嫌事情不够大是不是?”

    何雨柱搬来一张小板凳,放在肖福来旁边。

    肖福来端着搪瓷缸,抓了一把瓜子。

    何雨柱瞧了他一眼。

    “你还真坐得住。”

    “办案有人管,调解有街道。”肖福来磕开一颗瓜子,“我一个苦主,抢什么活?”

    何雨柱乐了。

    “也是。戏台都搭好了,咱看戏。”

    易中海却坐不住。

    “街道同志,大茂留下工具确实不对,可东旭毕竟没拿走东西。”

    “都是一个院的年轻人,一时糊涂。批评教育,让他们赔礼道歉,也就行了。”

    街道干事看向他。

    “易师傅,撬窗进屋还叫一时糊涂?”

    “今天屋里值钱的东西被提前收起来了。要是没收呢?”

    易中海张了张嘴。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出来。

    “我早就说过,年轻人必须加强教育。咱们院的管理,确实存在很大问题。”

    贾张氏立刻转过头。

    “刘海中,你装什么好人?”

    “上回光天弄二尺脚,就是你说男孩子胆子得大。现在出事,你倒讲起管理了!”

    刘海中脸色一黑。

    “你别胡扯!”

    刘光天在人群后面缩了缩脖子。

    许大茂逮住机会,马上喊道:“还有那几个二尺脚,就是刘光天从他爸柜子里拿的!刘海中早知道火药筒子在院里!”

    “许大茂,你血口喷人!”

    “我亲眼看见的!”

    “你还偷过厂里的废胶片,拿出去跟人换酒!”

    “那是经过批准的边角料!”

    “批条呢?”

    两个人越吵越响。

    前几天还凑在一起算计肖福来的几个人,转眼把对方的老底掀了个遍。

    谁偷过家里的粮票。

    谁拿过厂里的边角料。

    谁在背后骂过一大爷偏心。

    连阎解成写检查时偷抄旧稿子的事,都被顺带抖了出来。

    阎解成站在人群里,脸都木了。

    这火怎么还烧到他头上了?

    街道干事拍了三次桌子,院里才安静下来。

    联防队员已经分别问完话,又核对了那五块钱和螺丝刀。

    “现在事实基本清楚。”

    “贾东旭撬窗进入肖福来家,翻找财物,属于盗窃未遂。”

    “许大茂提供工具和钱,事先有教唆行为。”

    许大茂急忙开口:“我没让他偷东西!”

    “你让他把厂里物品放进肖福来家,这不叫偷,叫栽赃。”

    联防队员看着他。

    “要不要去派出所继续说?”

    许大茂立刻闭嘴。

    街道干事拿出处理意见。

    “考虑到财物没有实际损失,两人认错并接受调解,这次不移送派出所。”

    “贾东旭赔偿肖福来三十元。”

    “许大茂赔偿二十元。”

    “钱在三天内交齐,两人各写一份三千字检查,交到街道备案。再犯,从重处理。”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

    “三十块?这不是要我们家的命吗?”

    街道干事指了指院门。

    “觉得处理重,可以现在去派出所。”

    贾张氏的哭声当场断了。

    许大茂同样不愿意掏钱。

    可联防队员只问了一句“想私了还是公办”,他便回后院取了二十块。

    贾家东拼西凑,又找易中海借了十二块,才把三十块交齐。

    五张大团结摆在桌上。

    肖福来清点一遍,写下收条。

    “赔偿我收到了。”

    “窗户和米缸我自己修。往后谁再进我屋里,咱们直接派出所见。”

    院里没人出声。

    他没骂人,也没动手。

    可众人看向那扇窗户时,心里都多了一道线。

    肖家的便宜,碰不得。

    当天晚上,许家和贾家隔着一个中院对骂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却带着阎解成出了门。

    他这两天一直琢磨肖福来买破烂的事。

    四块八买来的东西,修一修便卖十三块六,还拿到两张工业券。

    这哪是捡破烂?

    这是捡钱!

    父子二人赶到城西废品站,专挑个头大的买。

    一卷锈铁皮。

    四根粗木方。

    还有一个没底的铁皮箱。

    老韩提醒了一句。

    “铁皮锈得厉害,木头也受过潮,你们想好再买。”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您放心,我们懂。”

    东西越重,越显得值钱。

    两块三毛钱,再加八毛板车费,父子俩一路拉回九十五号院。

    进门时,阎埠贵故意放大声音。

    “解成,慢点!这些好料子,外面花钱都买不到!”

    院里人果然围了过来。

    阎解成先拆铁皮。

    锤子刚砸下去,铁皮便碎了一块。再用手一掰,锈渣落了满地。

    他又锯木方。

    锯到一半,里面露出一道黑洞。木芯早被虫蛀空了,拿来烧火都嫌烟大。

    最后那个铁皮箱更干脆。

    底没有,四角全烂,连装煤渣都漏。

    阎埠贵蹲在地上,半天没说话。

    三块一毛,就换回来一院子锈和木头渣。

    贾张氏正憋着火,见状第一个笑出声。

    “哎哟,三大爷发财了!”

    “这么多宝贝,够给您打副金棺材了吧?”

    许大茂也从后院出来。

    “别瞎说。人家这是学肖师傅做买卖。”

    “肖福来修的是东西,三大爷修的是脑子。可惜啊,这回没修明白。”

    院里响起一阵哄笑。

    阎埠贵脸皮抽了几下。

    “废铁还能卖钱!”

    老韩正好骑车来到院门口,听见这句话,抬手晃了晃一张收据。

    “卖可以。按废铁回收价算,六毛八。”

    阎埠贵捂住胸口。

    来回一折腾,又亏两块多。

    老韩没再理他,径直看向肖福来。

    “肖师傅,那批旧设备杂件到了。信托商店的人也在。他们看上了你的修复手艺,想跟你谈一笔长期收购。”

    院里的笑声一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