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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70章 贾家讹钱肖反告敲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0章 贾家讹钱肖反告敲诈
    第二天一早,肖福来刚把门打开透透气,贾张氏就堵在了门口。

    她来得又快又准,像是掐着点等在自家门帘后头,一听见肖福来这边的门栓响,三步并两步就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秦淮茹,手里拽着棒梗,棒梗半边身子藏在秦淮茹腿后,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贾张氏堵在肖福来门口,左手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纸,右手叉着腰,嗓门顶天花板:

    “肖福来!你得了奖拿了奖金,就得赔我们家钱!棒梗上回住院的医药费八十多,加上营养费、误工费,二百块!一分不能少!”

    院里原本还安静着,这一嗓子把各家门帘都掀开了。

    三大妈端着菜盆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刘海中蹲在门槛上点烟的手停住了,三大爷家的门帘掀了一条缝。

    傻柱从自家屋里走出来,靠着门框站着,没说话。

    肖福来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拿着门栓,看着贾张氏堵在那儿,语气平平的:

    “贾婶子,你说我拿奖金,你有证据吗?我没给你看过任何东西。”

    贾张氏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嘴张了张,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她攥着那沓单据往前递了递,嗓门又高了一截:

    “保卫科都说了!许大茂投的毒!可东西是从你屋里出去的!你拿了奖金不该赔?全院都看见你比赛赢了拿奖了!你还想赖?”

    肖福来站在门口,没往前,也没往后退:

    “许大茂投毒,保卫科已经处理了。你的医药费该找许大茂要,跟我没关系。

    至于我拿没拿奖金——贾婶子,您看见过我的证书还是看见过我的钱?”

    贾张氏的嘴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当然没看见过。

    昨天肖福来回来的时候,工具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进院直接进了屋,门关了一晚上。

    她听见的只是“一等奖”“特级”“奖金”这几个字从别人嘴里飘过来,连一张纸片都没见着。

    但她的嗓门没有降下来,反而更尖了:

    “你少来这套!满院子都传遍了!你拿了奖发了奖金!

    你一个年轻小伙子,住这院里,得了好处不该帮扶帮扶邻居?

    我们家棒梗吃了你屋里的东西才中的毒,你不赔谁赔?”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后,低着头,手攥着棒梗的胳膊,没有接话,也没有往前推棒梗。

    棒梗缩在她腿后面,偷偷看了肖福来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刘海中在石桌边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跟旁边的三大妈低声说了一句:

    “贾家这是闻着味儿就上啊。人家奖金还没捂热呢,她就要上手掏了。”

    三大妈看了那边一眼,没接话,低头择菜。

    三大爷家的门帘缝里,他的脑袋探在外面,眼睛盯着肖福来这边。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这时候慢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院中间的人都听见:

    “贾婶子,您这账算得不对吧?保卫科说的是贾家赔肖福来五块钱房门和调料损失,秦淮茹已经签字了。您这是连自己签的字都不认了?”

    贾张氏扭头瞪了傻柱一眼:

    “你少管闲事!这是我们两家的事!”

    肖福来站在门口,等贾张氏的嗓门降下来一点,开口了:

    “贾婶子,你说我拿了奖金要我赔钱——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有人给你看了什么凭据?”

    贾张氏张了张嘴,嗓门虚了一截:

    “……我没看见,但别人都这么说!”

    “别人都这么说,”

    肖福来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

    “那就是没有证据。你这是无凭无据,堵在我家门口要钱。”

    他转过身,从门后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披上,又弯腰把门锁上了。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拔出来,揣进兜里。

    他转过身来,对着院里的众人说了一句:

    “我现在去街道办报案,有人无凭无据敲诈勒索。”

    他从贾张氏身边走了过去。贾张氏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肖福来已经走出了三四步。

    她转身冲着肖福来的背影喊:

    “你站住!你去街道办做什么?!你还敢告我?!”

    肖福来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传回来:

    “你堵在我家门口要钱,我没有义务被你讹。你觉得我有钱,你拿证据说话。没有证据,街道办见。”

    他出了院门,拐进了胡同口。

    贾张氏站在院中间,叉着腰的手还举在半空,嘴张着,眼珠子瞪着胡同口那个拐角,像是整个人被晾在了那里。

    院里安静了好一阵。

    刘海中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跟旁边的三大妈说了一句:

    “头一回见这样的。以前谁家被讹了都是掏证据自证清白,这位倒好,直接去告别人敲诈。”

    三大妈把择好的菜码进盆里,小声回了一句:

    “人家说得也没错,没凭没据堵门口要钱,搁哪儿都说不过去。”

    三大爷把脑袋从门帘缝里缩回去了。

    门帘落下来之前,他嘴里“啧”了一声,不大,院里没人听见。

    贾张氏站在院中间,脸涨得通红。

    她转身看了一眼秦淮茹:

    “你哑巴了?!你刚才怎么不帮腔?!”

    秦淮茹低着头,把棒梗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声音又低又闷:

    “妈,人家说得对……咱确实没看见他的证书和奖金……”

    “你——”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想骂什么,又看见院里好几个窗户都开着,把话咽回去了。

    她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回了屋,门“啪”地摔上了。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看着院门口那个方向,轻轻吐了一口烟。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没说话。

    刘海中把烟抽完了,在门槛上摁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回了屋。

    三大妈端着菜盆进了灶房。三大爷家的门帘彻底落下来了。

    院里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秦淮茹还站在院中间,拉着棒梗的手,棒梗仰着头看了他妈一眼,小声问:

    “妈,奶奶咋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拉着棒梗回了屋,把门关上了。

    门里的光线暗下去之前,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