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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91章 半夜还真有人爬墙-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1章 半夜还真有人爬墙
    金守业把金成拖到胡同口,手还捂着他的嘴。

    金成挣了两下,含糊着骂:“哥,你撒手,我又没嚷嚷。”

    金守业松开手,把人往墙根一推。

    “街道的人还没走远,你在院门口说今晚找人,是嫌孙干事本子上写得少?”

    金成抹了把嘴,脸上挂不住。

    “水缸底下没有,就这么算了?”

    “明天去街道递材料,查档,找证人。”

    金守业盯着他,“这是路。”

    金成哼了一声。

    “你那路太慢。等你查完,人家早把东西搬空了。”

    金守业手指点在他胸口。

    “你见过东西?”

    金成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老辈人都这么说。”

    “老辈人还说要孝敬长辈,你孝敬了吗?”

    金成被堵住,鞋尖在地上碾了两下。

    金守业把帆布包往肩上一搭。

    “今晚回去睡觉。你要敢乱动,明天我就回保定。旧房契你自己拿着去街道,看人家听不听你的。”

    金成咬牙:“行,我不去。”

    “把话说清楚。”

    “我不去,行了吧?”

    两人回到亲戚家。

    屋里点着半截蜡,表婶掀帘看了一眼。

    “饭在锅里,还热着。”

    金守业摆摆手:“不用麻烦。”

    金成一屁股坐到炕沿,鞋也没脱。

    表婶看出气氛不对,端着针线回了里屋。

    金守业把旧房契取出来,又包了两层布,塞进帆布包。

    金成看得烦,扭头朝墙。

    “哥,你就守着那两张纸吧。柴棚门槛、排水沟、墙根那几块砖,白天你也看了。水缸底下没有,东西八成就在那边。”

    金守业扣包的手停住。

    “所以更不能动。”

    “凭什么?”

    “凭肖福来现在住在院里,凭街道办备案,凭你前几天砸过门。”

    金守业一字一句往外吐。

    “你前脚翻墙,他后脚就能把联防办叫来。到时候你说祖宅,人家说偷摸进院。你拿什么翻身?”

    金成没再顶嘴,抓起搪瓷缸灌了几口凉水。

    蜡烛吹灭后,屋里安静下来。

    过了半个多钟头,金守业的呼吸沉了。

    金成睁开眼。

    他先听了一会儿,才把脚伸下炕。

    门轴响了一声。

    他僵在原地。

    金守业没翻身。

    金成提着鞋出了屋,走到院里才套上。

    巷口蹲着个人,烟头在地上红了一点。

    那人见他出来,忙把烟踩灭。

    “成哥,真去啊?”

    “金顺,你怕了?”

    金顺缩了缩脖子。

    “不是怕。你哥不是不让动吗?”

    “我哥办事磨叽。”

    金成往胡同里走。

    “咱们不进屋,不翻柜,就看柴棚和墙根。要是真有东西,明早再叫街道也不迟。”

    金顺跟上去。

    “让人逮住咋办?”

    “逮什么?咱们姓金,看看金家老宅。”

    “可那院子现在归……”

    金成扭头瞪他。

    “你到底去不去?找着东西,少不了你。”

    金顺闭了嘴,脚步快了些。

    两人贴着墙根往南锣鼓巷绕。

    金家大院里,肖福来送走孙干事后,插上门闩,没有上炕。

    金叔坐在堂屋椅子上,烟袋捏在手里,火没点。

    “福来,院门口那句话,你听见了?”

    “听见了。”

    肖福来从灶边铲了半簸箕炉灰。

    金叔撑着桌子站起来。

    “你这是要干啥?”

    “留脚印。”

    肖福来蹲到后墙根,把炉灰薄薄撒开。

    墙根一圈。

    柴棚门口一圈。

    地窖通道口一圈。

    排水沟边也没落下。

    金叔看着他干活,气得骂了一句:“白天刚按手印,晚上就要翻墙。这帮王八羔子,祖宗的脸都让他们丢完了。”

    肖福来拍掉手上的灰。

    “他们敢来,就让灰替他们说话。”

    金叔看了看墙头。

    “要不要喊联防办巡夜的来守?”

    “人没进来,守也守不住。咱们不挖坑,不放钉板,不伤人。”

    肖福来把簸箕放回灶边。

    “他们偷摸进院,是他们理亏。咱们一动手重了,金守业就能咬住不放。”

    金叔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

    “我陪你坐会儿。”

    “您回屋躺着。”

    “我能听声。”

    “您一咳,他们就跑了。”

    金叔瞪他。

    “你小子现在连我都安排上了。”

    嘴上骂着,他还是回了里屋。

    肖福来吹了灯,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窗边。

    窗纸留了一条缝,正对后墙。

    擀面杖横在膝上。

    院里没狗,也没机关。

    旧水缸压在墙角。

    柴棚门上挂着锁。

    炉灰铺在地上,借着月光能看见一层灰面。

    又过了一阵,后墙外传来砖块挪动声。

    有人贴着墙说:“就这儿?”

    金成的声音传进来。

    “白天我看过,墙不高。把砖垫稳。”

    金顺小声道:“轻点,别磕。”

    “你手笨还怨砖?”

    砖块又响了一下。

    肖福来坐在屋里,手指敲了敲擀面杖。

    墙外安静了几息。

    金成说:“先别翻,我看看院里有没有狗。”

    金顺嘀咕:“白天没见狗。”

    “你懂什么?那小子当过兵,心眼多。”

    肖福来差点笑出声。

    墙头先冒出几根手指。

    手指摸到墙沿,往下一压,墙灰落进院里。

    接着是金成半个脑袋。

    他往院里扫了一圈。

    堂屋没灯。

    金叔屋里也没灯。

    后院只剩水缸和柴棚的影子。

    金成缩回去。

    “没人,扶我。”

    金顺在下面托了一把。

    金成脚踩砖,手扒墙,身子往上一蹿,骑上墙头。

    墙外垫的砖晃了两下。

    金顺急得吸气。

    “哎,成哥,慢点!”

    “闭嘴!”

    金成把一条腿伸进来,脚尖在墙内探了探,正踩进炉灰里。

    灰面塌出半个脚印。

    他没低头,又把另一条腿挪进来,扶墙落地。

    金顺在墙外问:“咋样?”

    金成蹲在墙根听了听。

    院里没动静。

    “下来没事,墙根是土。”

    他说完,弯着腰往柴棚摸。

    鞋底踩过炉灰,脚印从墙根拖到柴棚门口。

    金顺趴上墙头。

    “成哥,你先看看有没有入口。”

    金成回头低骂。

    “你也进来,光我一个人怎么搬砖?”

    “我?”

    “废话。”

    金顺手刚扒住墙,忽然停了。

    “成哥,我手上咋都是灰?”

    金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灰了一片。

    他又低头看地。

    脚下那串印子,从墙根到柴棚门口,连鞋底纹都能看清。

    他喉咙动了动。

    “别下来。”

    金顺趴在墙头不敢动。

    “咋了?”

    金成抬手想擦鞋,手碰到鞋面,裤腿又蹭上一块灰。

    堂屋里,椅子腿擦过地面。

    金成抬头盯住堂屋。

    屋里没灯。

    金顺在墙头抖着声:“成哥,有动静。”

    “风吹的。”

    话刚落,里屋传来金叔一声咳。

    咳完,金叔隔着门问:“福来,你听见耗子没有?”

    肖福来站起身,拿起擀面杖。

    “听见了。个头不小,已经进院了。”

    金顺手一滑,差点从墙头栽下来。

    金成转身就往墙根退。

    这一退,灰印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