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胳膊跟鐵鉗似的箍住她的腰，帶著胡茬的下巴蹭得她臉頰發癢。
沒等李紅梅反應過來，何雨柱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股子糙勁兒，落在她嘴唇上，又急又重，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李紅梅的鼻尖撞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混著汗氣，剛想掙，腰上的力道又緊了緊，讓她只能乖乖靠著他。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開始還推了兩下，後來不知怎麼就軟了，指尖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滑，竟像是在無聲地回應。
何雨柱被這若有似無的回應勾得心頭火起，吻得更緊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紅梅身上一涼，她才驚覺衣襟已經被他給解開了。
一只不老實的大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探，剛踫到她褲腰上的布繩……
李紅梅忽然猛地回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里帶著點喘，還有點急︰“現在不行！”
何雨柱的動作頓住，鼻尖還蹭著她的臉頰，呼吸粗重︰“咋了？”
李紅梅抬眼瞪他，眼尾泛著紅，卻沒真生氣，只是帶著點嗔怪︰“你傻啊？院里那麼多鄰居，這牆隔音差得很，動靜大點全院都能听見。”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襟，臉頰紅得快要滲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下回……等下回院里沒人的時候，我一定依你。”
何雨柱聞言，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點痞氣的壞︰“不出聲不就行了？”
說著，他忽然松開一只箍著她腰的手，往自己褲兜里一摸，掏出塊疊得方方正正的藍布帕子。
“含著。”他把帕子往李紅梅嘴邊遞，眼神里的火苗燒得旺，“省得待會兒忍不住。”
李紅梅的臉“騰”地紅了，瞅著那塊帕子，又瞅著他眼里的急色，指尖攥得發白。
她咬了咬下唇，眼里閃過絲遲疑——
院里鄰居的腳步聲還在胡同里飄，牆根下王大媽哼著小曲晾衣裳的動靜都听得一清二楚，這要是真鬧出聲，明天她就別想在院里抬頭了。
可何雨柱的手還按在她腰上，那股子熱乎勁兒燙得她心慌，再听他催︰“快點啊，我出來這半天，回去晚了于莉指定得盤問，到時候說不清。”
也是，他是有家室的人，耽擱不得，李紅梅心里一橫，眼一閉，微微張開嘴。
何雨柱見狀，趕緊把帕子往她嘴里塞了塞，布料帶著點糙勁，剛好堵在唇齒間，只能發出嗚嗚的輕響。
他低頭看她，眼里的笑更濃了，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喘︰“這就對了……”
話音未落，他攔腰一把將人抱起，李紅梅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布料在唇間磨出細碎的聲響，眼里閃過點慌亂，卻被他大步往隔壁屋里帶的動作晃得沒了主意。
里屋的門簾被他用胳膊肘一挑，“嘩啦”一聲掃過門框，昏黃的燈光里，紅紅睡得正沉，小臉紅撲撲的，壓根沒被外屋的動靜吵醒。
何雨柱怕大床搖晃的聲音太大，直接將人帶到靠牆的舊衣櫃旁——那櫃子是實心木頭打的，沉甸甸杵在那兒，任怎麼動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櫃門板被輕輕一踫，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他抬手捂住她的後頸，吻再次落下，比剛才更急，帶著股子不容錯辨的力道。
李紅梅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真的推開，指尖攥著他的衣襟，指節都泛了白，眼尾沁出的水光混著燈光，瞧著又慌又媚。
外屋的掛鐘“滴答”走著，院里偶爾傳來張大爺轉核桃的“嘩啦”聲，還有誰家孩子哭了兩聲被大人哄住。
這些動靜像根弦，繃得兩人神經發緊，動作卻更顯謹慎。
何雨柱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李紅梅咬著帕子，鼻腔里溢出的氣音被死死悶住，只有肩頭隨著呼吸輕輕顫。
衣櫃隨著兩人的動作，偶爾發出點輕微的響動，被窗外的風聲蓋過了大半。
李紅梅的手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脖子，藍布褂子的衣角被蹭得有些凌亂。
何雨柱埋在她頸窩，胡茬蹭得她皮膚發燙，一只手穩穩托著她的後背，讓她更穩地靠著自己，另一只手輕輕按在她的後頸，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窗外傳來王大媽收衣裳的動靜，鐵盆磕在石頭上“ 當”一響，李紅梅的身子幾不可查地抖了抖，攥著他衣襟的手更緊了。
不知過了多久，院里慢慢靜了，只有牆根的蛐蛐叫得歡。
何雨柱喘著粗氣松開手，額角的汗滴落在李紅梅的鎖骨上，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李紅梅吐出帕子，嗓子有點啞，瞪他的眼神卻軟了，帶著點剛哭過的紅︰“死鬼……差點被你嚇死。”
何雨柱低笑一聲，替她把褂子理好，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臉頰︰“這不是沒出聲麼。”
他往門外瞟了眼，“我得走了，再晚真要露餡。”
李紅梅沒說話，伸手替他理了理皺巴巴的衣襟，指尖劃過他的紐扣時，故意慢了半拍。
她忽然轉身，從櫃子最下面的抽屜里摸出把黃銅鑰匙，往他手心一塞，鑰匙上還掛著個磨得發亮的紅繩結。
“拿著。”她抬眼瞅他，眼里帶著點說不清的軟，“後半夜要是想來，自己開門進來，別弄出動靜驚醒孩子。”
何雨柱捏著那把鑰匙，冰涼的金屬混著她手心的溫度，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他低頭看她，見她眼尾還泛著紅，嘴角卻勾著點笑，喉結動了動，把鑰匙往褲兜里一揣，捏了捏她的下巴︰“這可是你說的。”
“說了還能不算？”李紅梅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剛歇過來的慵懶，“就是別太勤，院里眼楮多，撞見了不好。”
他低笑一聲，轉身時手還在她腰上輕輕踫了一下，惹得她往回躲了躲，眼里的嗔怪明明白白的，卻沒真生氣。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下巴，忽然俯身，湊到她耳邊笑道︰“今兒這算啥？壓根沒盡興，下次可得好好待我。”
李紅梅被他說得耳尖發燙，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眼波卻像浸了水的綢子，黏黏糊糊纏上來，聲音軟得發膩︰“德行……只要你別辜負了我，下回我好好伺候你！”
何雨柱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模樣，喉間又熱了熱，捏著鑰匙的手緊了緊，眼里的笑帶著點痞氣︰“成，听你的。”
何雨柱手剛踫到門簾，忽然停住腳，回頭看了眼李紅梅。
她正低頭替紅紅掖被角，月光從窗欞鑽進來，照得她鬢角碎發泛著層柔光。
他想起上次跟黃麗華那檔子事——當初本是好心幫襯，卻陰差陽錯鬧出誤會。
“對了，”他摸了摸口袋，聲音放得自然，“我還有些富余的糧票、糖票，還有布票，給你拿點？給紅紅扯塊花布做件新衣裳，再買點好吃的。”
李紅梅直起身，眼里亮了亮，卻沒假意推辭，反而抿嘴笑了，走到他跟前時，身上還帶著點未散的暖香︰“你肯給，我就敢要。”
她抬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領口，指尖故意在他喉結上蹭了蹭，眼波流轉間帶著點媚，“我如今也算是你女人了，跟你分什麼彼此？倒是你，別回頭跟莉莉那邊不好交代。”
“這你放心。”何雨柱的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聲音里帶著點篤定的笑意，“我門路多，弄點票證不過是小意思。”
說著，他抬手往褲兜一摸，順勢將她的手攏過來，掌心朝上托著——
一把花花綠綠的票證就這麼落進她手心里，糧票、布票、還有幾張亮晶晶的糖票，最底下壓著兩張鮮紅的肉票，邊角被他體溫焐得溫熱。
他的拇指故意在她掌心碾了碾，帶著點粗糙的繭子蹭過她指縫，才慢悠悠抽回手，眼尾勾著笑︰“拿著，肉票留著給紅紅補補，不夠再跟我說。”
李紅梅指尖捏著那兩張肉票，指腹把票面上的油印都快蹭模糊了。那點紅在掌心燒得慌，她抬眼時，睫毛還顫著，聲音軟得發黏︰“你呀……也太知道疼人了。”
嘴上說著，身子也不由自主往他懷里縮得更緊，飽滿的胸脯隔著兩層薄布輕輕蹭著他的胸膛，像團溫軟的棉花，蹭得他心頭又熱了幾分。
她把票證小心翼翼折成小方塊，塞進貼身的布兜里，又怕掉了，特意按了按心口的位置。
才抬眼看他，眼波卻軟得像水︰“就你能耐——快走吧，再晚點王大媽該出來查夜了。”
說著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帶著點羞赧的輕啄，隨即又埋回他懷里，聲音悶在褂子里︰“下回過來，我好好伺候你。”
何雨柱被她親得心頭一酥，低頭瞅著埋在自己懷里的發頂，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眼角的紋路都深了些︰“行啊，我等著。”
指尖在她後頸輕輕捏了捏，帶著點戲謔︰“到時候可得管夠——別等我來了，你又找由頭耍賴。”
說著故意往她胸口蹭了蹭，見她耳根紅透，才低笑一聲松開手︰“我走了啊，你也早點歇著。”
李紅梅笑著應了，送他到門口時，又拽了把他的袖子，指尖攥得發白，臉卻紅透了，聲音壓得像蚊子哼︰“路上慢著點，別讓人瞅見。”
她頓了頓，眼波往他身上瞟了瞟，忽然踮腳湊到他耳邊，熱氣拂得他耳廓發癢︰“我……我放了環的，下次不用……那麼小心的。”
見何雨柱愣住，眼里滿是詫異，她沒好氣地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嘴角卻帶著點促狹的笑︰“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小心眼的。”
說著轉身從縫紉機抽屜里翻出張疊得整齊的醫療單，往他手里一塞︰“前不久才弄的，不信你看——”
指尖在單子邊緣蹭了蹭，聲音軟下來，帶著點羞赧的坦誠︰“就是……就是為你才去的。”
何雨柱捏著那張薄薄的醫療單，指尖把紙邊都捻皺了。
他低頭看她，眼里的詫異早變成了滾燙的熱，喉頭動了動，聲音啞得厲害︰“你這傻娘們……”
伸手把她往懷里拽了拽，緊緊箍著，另一只手在她後背上胡亂摩挲，像是要把這份實在的心意揉進骨子里。
好半天才松開點，鼻尖抵著她的額頭，笑里帶著點顫︰“等著，我明兒晚上十點左右就過來。”
見她眼尾泛紅，又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口，喘著氣笑︰“看我怎麼‘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