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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從廚神到武道宗師- 第87章 手繪原稿-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87章 手繪原稿
    何雨柱听了,輕輕頷首。他心里清楚,除了極個別藏得深的釘子、還有幾條亂咬人的野狗,眼下這山河大地,絕大多數人骨頭里都揣著一股熱乎勁兒,盼著國強民安。顧知秋這話,字字踩在他心坎上。

    進了庫房,何雨柱掃了一眼——東西確實舊,漆皮剝落、鉚釘發烏,但骨架結實,底子硬朗,夠用!只要把關鍵材料煉出來,再打出新配件,整套機床就能從無到有立起來。

    最里頭那塊地方,鍛工用的封箱嚴絲合縫,坩堝黑亮厚實,鍛造台穩如磐石,全都按標準壘好了;其余空地上,車床、鑽床、刨床……零零碎碎排得整整齊齊。

    顧知秋抬手一指︰“何雨柱同志,東西雖舊,可沒一件趴窩的。你再瞅瞅,還差什麼?”

    何雨柱搖搖頭︰“齊全了,謝了!原料呢?”

    顧知秋朝角落一努嘴︰“那兒堆著呢。”

    何雨柱踱過去,伸手摸了摸——料子不算精良,有些夾渣、偏析,可種類、規格、噸位,一樣不差,全是他點名要的。

    他直起身,利落地說︰“就這些,妥了!”

    跟顧知秋又寒暄兩句,何雨柱轉身就趕上了。鐵錘起落,火星四濺,叮當聲里,耳畔不時蹦出清脆提示︰

    【八卦掌+1】

    【八極拳+1】

    【太極拳+1】

    【鍛造+1】

    ……

    他一下一下掄錘,听著那聲音,心頭踏實又熨帖。

    後頭的熟練度高得嚇人,可就這“滴”的一聲,像老友敲門,提醒他——他不是困在這兒的人,而是從未來借道而來的趕路人。

    日子就在錘聲與火光中淌過去了。

    七天下來,所有核心材料已鍛造成型,按編號分門別類碼在指定位置;接著是車削、銑削、刨削……一個個零件漸次出爐;最後,組裝。

    半個月後——

    何雨柱退後兩步,雙手叉腰,靜靜望著眼前這一排機床。嘴角揚起,眼里有光。

    全是頂尖配置。哪怕擱幾十年後看,也毫不遜色︰效率拉滿,精度壓線,唯一缺的,是數控系統——沒芯片,沒編程,沒電腦,自然做不出智能操控。

    可若論純機械的登峰造極,這套設備已是天花板。除非他親手把晶體管、集成電路、操作系統全端出來,否則誰來,都造不出比這更扎實、更可靠、更順手的家伙!

    他早料到上級遲早要調走這批機床,所以抽了整整兩天,悄悄多備了一套——上交的,規整嶄新;自留的,貼身趁手。原先顧知秋送來的那些舊設備,早被他挪到牆邊,疊得整整齊齊,連灰都沒沾上。

    看著自己親手淬煉出來的成果,何雨柱心頭一熱,大步朝辦公樓走去。

    那邊不設防,沒密級,就是六個科室共用的後勤中樞,誰都能進,誰都能聊。他也不多話——天天泡在七科基地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臉都沒幾個,更別說認全人了。

    他徑直找到顧知秋辦公室。這人向來坐鎮此處,輕易不出門。

    “咚咚”兩下輕叩,里頭傳來茶盞擱桌的脆響︰“進來!”

    何雨柱推門而入。顧知秋正捧著搪瓷缸吹熱氣,一抬眼愣住了——半個多月沒見,這年輕人眉宇間竟添了幾分沉甸甸的銳氣。

    他下意識放下杯子︰“怎麼,何雨柱同志?有事?”

    何雨柱站定,語氣平實︰“顧所長,上次跟您提的那些,全弄出來了。您……不去看看?”

    顧知秋手一僵,缸沿停在半空︰“這麼快?”

    他不是不懂行。403所掛牌幾年了,一個項目從立項、建模、驗算、畫圖,再到試制、調試,沒個三五年根本落不了地。抄作業都得花時間抄寫,何況是白手起家?

    才十五天啊!

    他皺眉追問︰“圖紙定稿了?還是論文寫完了?”

    何雨柱眉頭微蹙,答得斬釘截鐵︰“全都落地了——能動,能轉,能干活!”

    顧知秋瞳孔一縮,心底咯 一下,繼而浮起一絲不快︰太浮、太急、太滿口跑火車……怪不得別的科室都拒收。可轉念一想,自己管的是保障,既然人主動邀約,去看看也無妨——正好請幾位老專家現場點撥點撥,給這毛頭小子壓壓虛火。

    他點點頭,隨手擱下茶缸,語氣隨意︰“行,那就走一趟!”

    也難怪他不以為意。半個月,能干成啥?這是鐵律。何雨柱壓根沒料到他腦中翻江倒海,只一抬手︰“顧所長,請!”

    兩人到了七科基地。何雨柱忽問︰“顧所長,這些機床,您識得幾台?”

    顧知秋剛踏進庫房門檻,腳步猛地頓住——

    眼前哪還是他記憶里那間堆滿�覂K、蛛網橫斜的老倉庫?

    吊軌 亮,龍門吊靜默矗立,分區標牌清晰,地面油污擦得干干淨淨,一排排機床泛著冷冽金屬光,分明是脫胎換骨的新模樣!

    他喉結一動,聲音發緊︰“這……這……都是你……”

    何雨柱點頭,語氣平靜︰“七科就我一個,還能有誰?全是我一錘一錘砸出來的。您細瞧瞧,成色如何?”

    顧知秋怔在原地,臉上血色慢慢回涌——他錯看了,徹底看走了眼。這何雨柱,不是狂,是真有金剛鑽,而且硬得硌手、亮得刺眼。

    可就是這批機床,硬是把咱們國家工業裝備的缺口給堵上了。

    想到這兒,顧知秋麻利地套上帆布手套,擼起袖子就上手試機——雖說他壓根兒不是科班出身,技術底子薄得像張紙。

    但干采購這行,各工種怎麼擺弄機器、該看哪些參數、听什麼異響,他門兒清。不然真被人拿老掉牙的二手貨糊弄過去,臉往哪兒擱?

    一台台試下來,顧知秋越試越心驚︰自己那點本事,頂天算個“手熟”,離一級工都差著火候;可換上這些新家伙,光憑手感和節奏,竟穩穩夠得著二級工的線——不是他變強了,是這些機床太“扎眼”,太帶勁!

    何雨柱在一旁解釋道︰

    “這批機床全是我重新畫的圖,零件全靠舊設備啃出來的。每台都是推倒重來,效率翻了一倍多,精度也提了將近一倍八——舊機子別留了,你順手帶回去吧,往後這些就是我自用的‘鐵胳膊’!”

    其實啊,這數字還是他最低調的。真按正式工標準來測,效率和精度還能再往上蹦一截。

    顧知秋一听,心里咯 一下︰撿著金疙瘩了!嘴上卻趕緊攔住︰“不行不行,這得立刻上報!你再趕制一套不就得了?對了,圖紙呢?”

    何雨柱答得干脆︰“該交的兩套全在隔壁倉庫堆著呢。原料早耗光了,這兒只是個試驗窩,撐死造不出幾台。圖紙倒齊全——零件圖、裝配圖、維保手冊、操作指南,連不同工種的等級劃分說明都備好了。不過千萬記住︰絕不能拿這些機床去評技術職稱!”

    顧知秋一愣︰“為啥?”

    何雨柱掰開揉碎講︰“用了這玩意兒,一級工考三級跟玩兒似的,六級工直接摸到八級門檻。全國多少工種?國家得多掏多少津貼?更關鍵的是——那些熬了十幾年、手上磨出繭子的老把式,技術比誰都硬,結果評級還和別人一樣,公平麼?”

    顧知秋拍了下大腿︰“哎喲,這層我真沒咂摸透!你說得對,得趕緊報上去商量!”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往外沖︰“何雨柱同志,你這是立了大功!我馬上調人來辦!”

    何雨柱點頭一笑︰“成,圖紙我這就取!”

    說罷領著顧知秋進了辦公室,拉開沉甸甸的保險櫃——里頭整整齊齊碼滿了藍曬圖、手繪稿、標注密密麻麻的說明書。

    他把一摞資料攤在長桌上,指著說︰“所長,全是手繪原稿︰裝配步驟、故障排查、日常保養……樣樣不落。就這麼一份,您務必復印存檔,原件得鎖進部里保險櫃。丟了,可真就沒了。”

    顧知秋連連點頭︰“懂!老規矩,咱就這麼辦!”

    話音剛落,人已一陣風似的閃出門外。沒過幾分鐘,一隊軍人踏著齊整步子進來,一聲不吭,利落地打包、清點、抬走,轉眼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何雨柱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笑了笑,轉身回到工作台前。東西交上去,獎狀獎金跑不了,可活兒還得接著干——眼下全國缺鋼,特種鋼更是空白一片。光是型號就有幾十種,哪能等?

    他盤算著︰轉爐煉鋼法最靠譜,後世還在用,關鍵是成熟、省電、好落地。國內電力還不穩,電弧爐太超前,不如先啃這塊硬骨頭。原理他爛熟于心——吹氧氧化雜質, 、錳、碳、磷統統燒掉,反應放熱,爐溫蹭蹭漲,燃料省一半!

    設備也不玄乎︰鐵水罐、魚雷車、廢鋼加料機、吊運行車、烘烤裝置、預處理站、地下料倉、皮帶上料系統、高位料倉、稱量斗、投料口……樁樁件件,心里都有譜。唯獨安全防護,得一筆筆摳細。

    他抓起鉛筆,筆尖沙沙響,草圖一張接一張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