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2章 家的温馨 初到黑市-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章 家的温馨 初到黑市
    他小心翼翼地从空间取出一条一斤多的草鱼,和一条1斤左右的鲫鱼。

    用早已准备好的茅草串好,拎在手里,低着头快步往家走。

    然而,刚走进南锣鼓巷,快到95号院门口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呦嗬!这不是周家老二嘛。”

    “这大上午的不去上工,从哪儿弄来这么大两条鱼啊?”

    “啧啧,这鱼可真新鲜……”

    只见院门旁的墙根下,吊儿郎当地倚着一个人,正是院里有名的混不吝、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傻柱(何雨柱)。

    他正双手抱胸,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那条鱼和周维民脸上来回扫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探究意味十足的表情。

    他的声音不小,顿时引来了几个正准备进院或者路过邻居的目光。

    那些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周维民手中那两条还在偶尔扭动尾巴的鲜鱼上,充满了惊讶、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嫉妒!

    周维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这鱼,来路该怎么解释?

    周维民心里猛地一紧,但脸上却竭力保持镇定。

    融合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浑不吝的厨子,心眼其实不算太坏。

    但嘴臭、爱管闲事、尤其是见不得“来路不明”的好处,是他鲜明的特点。

    被他盯上,麻烦不小。

    周维民脑子飞速旋转,脸上挤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庆幸的笑容:“是柱子哥啊……”

    “嗨,别提了,早上头还有点晕,没去找活干。”

    “就去亮马河那边溜达溜达,透透气。”

    “运气好,正好看见这两条鱼在水边草窠子里扑腾,好像是被什么给伤到了。”

    “逃到岸边快不行了,让我白捡了个便宜。”

    周维民解释完,马上叉开话题问道,“对了柱子哥,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何雨柱轻笑一声说道,“嗨,今天食堂没什么大活,我晚点过去不着急!”

    周维民略带夸张的说道,“还是柱子哥厉害,不像我爸和我哥那样,到点了就的马上走。”

    傻柱闻言,得意的看了看周维民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

    傻柱又走上前两步,仔细瞅了瞅鱼:“哟,这条草鱼得有斤半吧,鲫鱼也有一斤了?”

    “你小子这运气可真够可以的!”

    “这都能让你捡着,这两条鱼值个块把钱钱了!”

    周围的目光也更加火热了。

    周维民赶紧趁热打铁,苦笑着说道:“柱子哥,我这也就是撞大运了。”

    “你看我这身子骨,昨天才磕了头,虚着呢……”

    “这鱼拿回去,我妈肯定得熬汤,一家子眼巴巴指着这点油水呢。”

    “柱子哥,我先回家了,下次再聊。”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挥挥手:“得嘞,算你小子走运!赶紧家去吧!”

    周维民赶紧拎着鱼,快步走进95号院的院门。

    一进前院,就差点跟正要出门去学校的三大爷阎埠贵撞个满怀。

    阎埠贵扶了扶他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小眼睛一下子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周维民手里的鱼。

    精光一闪:“维民?这……鱼?哪儿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种刨根问底的算计劲儿扑面而来。

    周维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得堆笑:“三大爷,我河边溜达捡的,运气好。”

    他不敢多停留,边说边往家走,“我妈等着呢,我先回了啊,三大爷!”

    阎埠贵盯着周维民的背影,又推了推眼镜,喃喃自语:“捡的?这运气……”

    “啧,这鱼要是拿到黑市,能换不少红薯面呢……”

    他摇着头,背着手出了院门,不知道算计什么去了。

    周维民快步走到自家东厢房门口,撩开那当门帘用的旧床单,闪身进去。

    母亲李素芹正在屋里缝补衣服,看到周维民进来,手里还拎着两条鱼,都惊呆。

    李素芹手里的针线活一下子掉在炕上,她猛地站起来,脸上不是惊喜,反而是惊慌:“维民!这……这鱼哪来的?”

    “不会是你……?”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贫穷和谨小慎微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看到儿子带回来鱼,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

    “妈,您别急,听我说。”

    周维民赶紧把门帘掖好,压低声音,把对傻柱说的那套“河边捡漏”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尽量放得轻松自然。

    “真的,就是运气好。我看那鱼在岸边扑腾,都快不行了,不捡白不捡。”

    “您看我这样,像能干歪门邪道的人吗?”

    李素芹上下打量着儿子,又看看那两条鲜活的鱼,实在不像是歪门邪道得来的。

    她这才慢慢放下心来,周维民把鱼递过去,“妈,赶紧收拾了,中午炖汤,大家都补补。”

    母亲拿着鱼去公用水管那边收拾,周维民特意嘱咐了一句:“妈,有人问就跟我说的一样,河边捡的。”

    “妈知道,妈知道。”李素芹连连点头。

    果然,在水池边,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几个正在洗菜、打水的邻居围了上来,羡慕嫉妒恨地问个不停。

    李素芹按照儿子教的说,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庆幸和一丝骄傲。

    因为只有两条鱼,中午母亲也没舍得做。

    打算留着晚上等父亲和大哥下班后一起吃。

    所以中午等姐弟3个放学回来后,还是吃的和早上一样的套餐。

    棒子面糊糊稍微比早上稠了一些,窝窝头也每人发了一整个。

    饭后周维民在家里休息了一下午,帮母亲在家里糊糊火柴盒。

    打扫打扫卫生,跟母亲聊着天,重温了下久违的亲情。

    穿越前周维民的父母去世的早,好几年没有感受到母亲的关爱之情,让周维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晚上,周传福和周维国下班回来,闻到屋里久违的鱼汤鲜味,也是又惊又喜。

    听完解释,周传福沉默地抽了口烟,重重拍了拍周维民的肩膀:“捡的也是本事!以后小心点,别惹麻烦。”

    大哥维国则憨厚地笑着,看着弟弟的眼神多了些别的东西。

    一顿晚饭,周家吃得如同过年。

    虽然鱼不大,七个人分,每人也就几块肉。

    但熬得奶白的鱼汤管够,里面还放了点母亲珍藏的干野菜。

    每个人都吃得满头大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幸福。

    连平日里严肃的父亲,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难得的温馨气息。

    周维民看着家人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紧迫感。

    2条鱼只能解一时之馋,远远不够。

    金手指必须利用起来,黑市必须去!

    夜里,等兄弟三人都躺下,听着弟弟维华和隔壁大哥均匀的呼吸声。

    周维民悄悄集中精神,再次感应那50立方的空间。

    里面还有二十多条鱼和几条河虾甲鱼。

    这是他启动的资金。

    他仔细回忆融合的记忆,关于黑市(鸽子市)的零星信息逐渐清晰:

    地点通常很隐蔽,常在黎明前或傍晚后开市,流动性强。

    有时在城墙根,有时在某个废弃的厂区附近,需要熟人带或者对暗号。

    交易双方都鬼鬼祟祟,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投办抓个正着。

    风险极大,但利润也极高。

    一斤粮票黑市价能翻好几倍,更别提鲜鱼这种紧俏货。

    去!必须去!

    为了不让家人饿肚子,为了能在这个时代更好地活下去,这险值得冒!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约四点多钟,周维民就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翻墙出了院子,按照记忆里的模糊信息,他朝着北新桥那边的一个据说可能有市的废弃院子摸去。

    清晨的京城寒气很重,路上几乎没人,只有清洁工扫街的声音远远传来。

    周维民的心跳得很快,既是紧张,也是兴奋。

    他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灰暗的胡同里,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塌了半堵墙的院子附近,他看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人影。

    无声地聚集,低声交谈,偶尔有细微的窸窣声,像是物品交换。

    就是这里了!

    周维民深吸一口气,拉了拉破旧帽子的帽檐,拿了块布把脸给蒙上了。

    又从空间里挑了一条2斤左右的草鱼出来,学着那些人的样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他刚靠近那片区域,还没开始找合适的交易对象。

    突然,人群外围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和骚动!

    “快跑!打投办的来了!”

    “抄上了!快散!”

    人影瞬间炸开,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四散奔逃!

    周维民头皮一炸,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往旁边的胡同深处猛跑!

    身后传来了严厉的呵斥声和追赶的脚步声!

    “站住!不许跑!”

    他不敢回头,拼命迈动双腿,肺叶火辣辣地疼。

    他对这里的胡同根本不熟,只能凭着本能乱窜。

    就在他慌不择路,眼看就要被后面的人追上的时候。

    忽然,旁边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粗壮的手猛地伸出来,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砰!木门在他身后迅速关上,插销落下。

    门外,追赶的脚步声和呵斥声迅速掠过,渐行渐远。

    周维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屋里很暗,只有一点微弱的光线从窗户纸透进来。

    他勉强看清,拉他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中年汉子。

    汉子上下打量着他。

    “小子,第一回 来?”

    汉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胆子不小,味儿这么冲的货也敢拿手里瞎跑?”

    “要不是我刚好开门,你小子今天就折这儿了。”

    周维民心脏还在狂跳,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浑身透着江湖气的汉子,一时间不知是福是祸。

    这人是谁?他为什么救自己?他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