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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92章 清除垃圾-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2章 清除垃圾
    “维民,喝水。”

    苏晚晴将一碗白开水放在他面前,声音轻柔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谢苏姐。”

    周维民收回目光,端起碗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最近……还好吗?糊火柴盒的活还接着?”

    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轻轻叹了口气:“就那样吧,街道办的活时有时无,挣不了几个钱。”

    “也去问了几个临时工的地方,不是嫌我拖个孩子,就是工钱太低,还不够交托儿费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周维民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知道她最期盼的是什么。

    他沉吟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免得她空等失望。

    “苏姐,”他放下碗,语气诚恳,“工作的事,我一直记在心上。”

    “不过,现在确实不太好办。”

    “你也知道,城里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紧张得很。”

    “我这才刚在厂里转正,人微言轻,自己脚跟都没完全站稳。”

    “而且……我乡下大伯、叔叔家那边,也有兄弟等着找机会,我都还没能帮上忙……”

    他顿了顿,观察着苏晚晴的反应。

    见她只是默默听着,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失望,才继续道:“所以,找工作这事,恐怕还得再等等,得有机会才行。”

    “你放心,只要有合适的门路,我肯定第一时间帮你张罗。”

    苏晚晴抬起头,看了周维民一眼,眼神复杂。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周维民说的是实情。

    他能这样坦诚相告,反而让她觉得更踏实,比那些空口许诺强得多。

    “我明白的,维民。”

    她轻声说,“你能这样帮我们,我已经很感激了。工作的事……不急,不能让你为难。”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是……总觉得这样靠着你不是长久之计,心里不安……”

    “快别这么说。”

    周维民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叫我一声维民,就别总想着欠不欠的。”

    “看着你和小娟日子能好过点,我心里也舒坦。”

    “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做出任何具体的承诺,但话语中的那份担当和隐约勾勒出的“长久”,却像一股暖流,悄然浸润了苏晚晴冰封已久的心田。

    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却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

    周维民知道,有些事急不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持续地给予关心和实质的帮助,慢慢加深这份依赖和信任,如同文火慢炖,等待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为了转移话题,缓和气氛,周维民拿起带过来的瑕疵布笑着说:“苏姐,马上天热了,这块瑕疵布你拿着做身新衣服穿吧。”

    苏晚晴接过布,手指摩挲着光滑的布料,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我回头就做,谢谢维民。”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随意的聊着天,离开时,苏晚晴照例送他到院门口。

    暮色中,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欲言又止的复杂情意。

    “路上小心。”她轻声说。

    “嗯,回吧。有事就去厂里或者院里找我。”周维民点点头,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去。

    晚上,周维民躺在床上,开始仔细清点在李老大家的收获。

    粗粮就有上千斤,主要都是棒子面,细粮也有两三百斤。

    各种布匹十几匹,虽然花色普通,但在这年头也是紧俏货。

    几箱药品更是让他心头一跳,主要是些消炎药和止痛片,在黑市上价值不菲。

    那辆自行车是永久牌的,有八成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李老大床底下收来的小铁皮箱上。意念一动,箱子打开。

    饶是周维民有心理准备,也被里面的东西晃了一下眼。

    大黄鱼有五根!小黄鱼有十三根!

    还有一堆散乱的大黑拾,他粗略估算,至少有两三千块!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全国粮票、工业券等硬通货票证。

    “发财了……”周维民心中震撼。

    这李老大,不愧是盘踞一方的黑市头子,这积蓄着实惊人!

    这些黄金,足够他的空间面积再扩大一大截了!

    他又将注意力转向那六个被禁锢的人。

    他们如同雕塑般静止,脸上还保持着消失前一刻或狰狞或惊恐的表情。

    尤其是李老大,掏枪指向他的时候,眼神中的疯狂与错愕交织。

    “必须处理掉。”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周维民心底响起。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来用空间给猎物剥皮,在黑土地上随意收取农作物,显得无所不能。

    要不试试用空间能力直接让他们永久消失?

    周维民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胃里翻江倒海。

    他毕竟来自现代文明社会,那种根深蒂固的对生命的敬畏和道德底线,在激烈地反抗着这个念头。

    “不……不行……”他在心里挣扎。

    但随即,李老大掏枪指向他的画面清晰地回放,那冰冷的杀意仿佛能穿透空间。

    如果不是他有金手指,现在他可能已经是一具被抛尸荒野的冰冷尸体了。

    他的家人会陷入何等境地?母亲哭瞎双眼?父亲一夜白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残忍。

    这个年代,本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年代!

    只不过有些人用权,有些人用计,有些人用拳头,而他现在,只是用一种更“高效”也更隐秘的方式罢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地活下去,守护想守护的人……有些底线,必须跨越。

    挣扎、恶心、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沸水般在他心中翻滚。

    最终,这一切都缓缓沉淀下来,凝结成一块坚冰般的决心。

    “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做个好人。”

    伴随着这句无声的告别,周维民的意念做出了最后的指令。

    意识集中于空间之内,无声无息间,连同很久之前在黑市上收取的那两个拦路抢劫的,一共八个凝固的身影开始模糊、瓦解,如同沙雕溶于海浪,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抹除”。

    没有血腥,没有惨叫,只有最彻底的“消失”。

    与此同时,西城某个不起眼的小院内,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