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噎得满脸通红,还想撒泼,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秦淮茹知道,今天这局面,再闹下去,贾家在院里就更没脸了。
她眼圈一红,低下头,扯着贾张氏灰溜溜地回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
阎埠贵这时也回过神来,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但精明的他立刻想到了更多。
连忙凑上前,搓着手,陪着笑问:“维民啊,你看……这猪血是好,可……三大爷家人口多,你看这猪肉或者猪下水……能不能匀点给三大爷?”
“三大爷按市价给你钱和票!绝不让您吃亏!”
周维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点点头,说道:“三大爷,还有各位邻居,有想换点猪肉或者下水的,也可以。”
“猪血照分,想换的,按照猪肉一斤两块五的价格,下水一斤一块五的价格,拿票据来换就成。”
“这个价格不高的,我给厂里采购回来的整猪都是两块钱一斤结算的。”
“不过我事先说好,量不多,猪肉或下水每户一斤的量,主要还是想让大家都能沾点荤腥。”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实惠,又立了规矩,还堵住了想占大便宜的人的嘴。
当下,就有几户条件好一些的,像易中海家、刘海中家、许大茂家,纷纷表示换点猪肉或下水。
周维民也不含糊,他把车推到自家门口。
直接跟众人说道,“先把猪血分完,都回家拿东西过来端走再说。”
一会儿功夫,每家都分了两斤端回去,最后还剩下不多的一点,都给了后院的李奶奶家。
猪肉也分出去九斤,下水还剩下猪头、猪蹄以及一副完整的猪大肠和猪肚。
当然也收到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票据,不过家里都能用得到,周维民一股脑都给了母亲。
周维民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眼神里带着羡慕的何雨柱,笑道:“柱子哥,还得麻烦你个事。”
傻柱一愣,指着自己鼻子:“我?”
“对,”周维民指了指那剩下的猪下水,“劳您驾,帮忙给拾掇干净了,再给做出来。”
“做好了,分你三分之一,就当辛苦费,咋样?”
傻柱一听,乐了!这可是好事!
猪下水虽然收拾起来腌臜,但做好了是真香!
而且白得三分之一,这辛苦费够意思!
他本来就是个厨子,爱鼓捣吃的,当下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保证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做得香喷喷!回头我给你端家去!”
“成,那就多谢柱子哥了!”周维民笑着把下水递给傻柱。
处理完这一切,周维民才在邻居们或感激、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中,提着剩下的猪肉和父母回到后院的家里。
刚一进门,早就等得心焦的家人就围了上来。
“二哥!你真自己逮到一头猪啊?”
弟弟周维军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筐里那白花花的猪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妹周晓芬也抱着他,仰着小脸:“二哥最厉害了!”
母亲李素芹又是欢喜又是担忧:“维民,你这……分出去那么多,没事吧!贾家不会再去举报吧!”
父亲周传福和周维国虽然没说话,但也同样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大妹周晓芸则是乖巧地帮着把猪肉提出来放到桌子上。
周维民笑着宽慰家人道:“爸、妈,没事的。”
“我后面都有安排,街道办和派出所那里我都留了一些肉没拿回来,明天就去卖一些给他们。”
“就算贾家去举报也没用,我又没收大院邻居们钱,但能让院里大部分人念咱家个好。”
“以后我们家经常吃些好的,在院里也不怕被人嚼舌根了。”
父母和大哥闻言也放下心来,又恢复了笑脸,家里顿时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母亲看着桌上那二十多斤猪肉,又是欢喜又是忧:“维民,这……这也太多了!咱家怎么吃啊?”
周维民笑了笑:“妈,这猪肉,咱家都留着自己吃。”
“今晚切点肥的炼油,剩下的稍微腌一下,几天就能吃完了,不用节省,后面还会有的。”
“我昨天也带了五斤野猪肉给大伯和叔叔家的,你们就放心吃吧。”
父母听后也高兴的点点头,“行,那就听你的!”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端着那碗暗红色的两斤猪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拎着一斤猪肉。
脚下生风地窜回了家,三大妈紧随其后,脸上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爸!妈!真换到肉了?”
大儿子阎解成眼睛放光地迎上来,老二阎解放和老三阎解旷也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父母手里的东西。
“嚷嚷什么!”阎埠贵关好门,把东西放在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看,这是什么?”
“两斤猪血!还有这一斤猪肉,可是花了你爸我不少算计才从维民那儿换来的!”
“猪血有啥吃头,咱今晚把这猪肉炒了吧?香!”阎解放馋涎欲滴地提议。
“你懂什么!”
阎埠贵立刻瞪起了眼睛,指着那碗猪血,“这猪血,是白得的!不要钱!”
“今晚就做这个!放点葱花,滴两滴油,做成血豆腐汤,那也是荤腥!”
“这一大碗,咱们吃一小半,剩下的明天还能吃两顿!这两天的油水不就都有了?”
他接着又拿起那一斤猪肉,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这猪肉,可不能现在吃。”
“我夜里去趟黑市,这猪肉怎么着也能卖到三块钱一斤!”
“刨去我给周维民的成本,这一倒手,净赚五毛多钱呢!”
“还白得三顿猪血吃!这买卖,划算!”
三大妈在一旁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对对对,还是老阎你会算计!”
“这猪血吃着就挺好,那猪肉卖了钱,咱家又能宽裕几天。”
三个儿子一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阎解成嘟囔道:“合着忙活半天,一口肉都落不着肚子里啊……”
“就知道吃!”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有猪血汤喝就不错了!赶紧的,帮你们妈生火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