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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224章 计划搞牛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4章 计划搞牛羊
    吉普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将特种钢材厂的喧嚣和酒宴的热闹远远抛在后面。

    周维民靠在后座,车窗外的路灯如同流萤般向后掠去。

    他的思绪并未停留在刚刚结束的应酬上,反而被宴席上那道葱爆羊肉勾起了新的念头。

    ‘羊肉……肉质鲜嫩,毫无膻味,是上好的山羊肉。‘

    他下意识地咂了咂嘴,回味着那鲜美的滋味。

    他空间里储备了大量的野猪、鹿、獐子、野鸡野兔,甚至熊肉都有,偏偏还真没有羊肉。

    他进山打猎这么多次,似乎从未发现过野山羊的踪迹。

    ‘是那片山区本就没有,还是我没找对地方?’

    他不由得有些心痒难耐,决定下次进山一定要扩大搜索范围,好好探寻一番。

    若能发现野山羊,通过空间里的养殖区大量养殖,以后可就食用自由了。

    想想在这个年代吃着羊肉串的美妙体验,周维民有点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念头一转,又想到了牛肉。

    这个年代,牛是重要的生产工具,受到严格保护,四九城附近的山里自然不可能有野牛。

    但农村生产队里,多少都养着几头牛。

    如今这困难时期,人都吃不饱,喂牛的草料恐怕也成问题了。

    ‘会不会有生产队实在撑不下去,考虑出售老弱病牛呢?’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还有羊,农村应该也有少量养殖的。

    之前他一门心思扑在“山货”上,倒是忽略了农村这些大型牲畜的可能流通渠道。

    ‘看来,真得尽快安排时间,多跑几个公社和大队,仔细打听打听了,之前确实忽略了这一块。’

    他暗自盘算着,感觉又打开了一扇新的资源大门。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吉普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朱漆大门外。

    “周副科长,到了。”司机轻声提醒,并迅速下车为他打开了车门。

    “辛苦了。”周维民道了声谢,迈步下车。

    吉普车因为巷子太窄的缘故,只能慢慢倒车,很快也消失在了巷口。

    夜已深,大院里静悄悄的,不出他所料,院门只是虚掩着,并未上栓。

    周维民推门而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手,在门洞内踱着步,像是在欣赏月色,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听见推门声,阎埠贵立刻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热情而熟稔的笑容,仿佛专程在此恭候多时:“哟!维民回来了!”

    “这么晚,又去应酬了吧?辛苦辛苦!”

    周维民对此毫不意外。

    自从前两天他晚归,阎埠贵“偶然”发现并主动提出以后可以为他留门后,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似乎就把这当成了一个绝佳的“服务项目”和接近他的由头。

    “三大爷,还没歇着呢?”

    周维民也笑着打招呼,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中华烟,递了一支过去,“又麻烦您给我留门了,耽误您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阎埠贵眼睛一亮,双手接过香烟,凑近鼻子闻了闻,脸上笑容更盛,连声道:“不麻烦!不麻烦!”

    “我这人觉轻,正好在院里溜达溜达。”

    “咱们院里年轻人里,就属你最忙,为厂里为国家操心,我们这些老家伙别的帮不上,留个门这点小事还不是应该的?”

    他嘴上说得漂亮,手上动作却不慢,就着周维民划着的火柴点燃了烟,美美地吸了一口,那醇厚的口感让他心里更加笃定:这条“大腿”,必须抱紧!

    两人就站在门洞里,借着月光和远处屋里的灯光,抽着烟,随口聊了几句天气和厂里的事,气氛看似融洽。

    抽了几口烟,阎埠贵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脸上带着十足的诚恳:“维民啊,你看你搬到后院也有些日子了,又刚刚高升副科长,这可是咱们全院的大喜事!”

    “三大爷我一直想着,怎么也得表示表示,给你庆贺庆贺!”

    他搓着手,语气越发亲近:“正好,明天晚上,家里弄几个小菜,解成他妈手艺还行。”

    “咱们也不去外面,就在家里,简单吃顿便饭,一来给你贺喜,二来也庆祝你乔迁。”

    “你看……明天晚上有空吗?务必赏光!”

    周维民闻言,心里跟明镜似的。

    阎埠贵突然如此热情地要设家宴,还特意强调“贺喜”和“乔迁”,这理由找得挺圆满。

    但结合前两天刘海中的例子,他几乎瞬间就猜到了阎埠贵的真正算盘——九成九是为了阎解成提前转正的事。

    这事,在他看来,比帮刘光天找个学徒工的难度要大。

    现在这个年景,学徒工名额虽然稀缺,但运作起来相对简单。

    而提前转正则涉及到厂内既定的晋升流程、工龄规定、乃至更复杂的人际平衡,不是简单靠钱或者某位领导一句话就能轻易打破的,更容易引人注目,操作起来也更棘手。

    他不想轻易揽下这种麻烦,更不想被阎埠贵用一顿饭就“绑架”去办这种难事。

    于是,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客气,婉拒道:“三大爷,您的心意我领了,真是太客气了。”

    “不过这饭就不必了吧?咱们一个院住着,平时您也没少关照,庆贺不庆贺的,都在心里。”

    “再说我也刚搬过去不短时间了,也没啥值得专门庆祝的,让您破费,我心里过意不去。”

    阎埠贵一听他拒绝,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变,反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坚持”:“诶!维民,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咱们是邻居,更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如今有出息了,我们替你高兴,请你吃顿饭高兴高兴,怎么能叫破费?”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使出了“对比”和“激将”的法子,但语气拿捏得很好,像是推心置腹:“你看,前天刘海中家请你,你不也去了吗?”

    “怎么,到他二大爷家能去,到我三大爷家就来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