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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277章 刘光天的苦恼-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77章 刘光天的苦恼
    何雨柱手脚麻利,很快又烤好了一批狍子肉串。

    周维民和李素芹、周维国一起,给院里每个在场的孩子都分了一串。

    孩子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拿着,有的立刻小口吃起来,有的则兴奋地跑回家跟家人分享。

    “谢谢周叔!”

    “谢谢维民哥!”

    童稚的道谢声此起彼伏,前院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满足的咀嚼声。

    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棒梗和小当早就被香味勾得在屋里待不住,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听到了周维民说给孩子们分肉的话。

    贾张氏在里屋炕上,撇着嘴低声嘟囔:“假大方!谁知道是什么肉……”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秦淮茹推了推棒梗,小声说:“去吧,去谢谢周叔叔。”

    棒梗早就忍不住了,拉着妹妹小当就跑了出去。

    周维民看到贾家的两个孩子过来,神色如常,就像对待其他孩子一样,笑着各给了他们一串狍子肉:“棒梗,小当,拿着,小心烫。”

    棒梗接过肉串,小声说了句“谢谢周叔”,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小当也怯生生地道了谢。

    给孩子们分完肉串,前院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各回各家,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诱人的香气。

    周家的烧烤这才进入“内部享用”阶段。炭火继续烧着,何雨柱烤着更多的羊肉串和预留的狍子肉。

    周传福搬出了小桌子和凳子,李素芹端出了拌好的凉菜和散装白酒。

    周维民将一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的刘光天拉到桌边坐下:“光天,别站着了,坐这儿。”

    “今儿没外人,放松点。”

    他又转头对正在穿串的大妹妹说:“晓芸,你去中院跑一趟,把你雨水姐也叫过来一起吃。”

    “柱子哥在这儿,她一个人在家开火也麻烦。”

    大妹妹应了一声,欢快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何雨水就跟着过来了,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维民哥,周叔,婶儿,又打扰你们了。”

    “雨水来了,快坐,添双筷子的事儿。”

    李素芹热情地招呼,对这个文静懂事的小姑娘印象很好。

    人齐了,大家围桌而坐。

    周传福作为长辈,先提了一杯,感谢何雨柱的辛苦,也欢迎刘光天和何雨水。

    几杯温酒下肚,炭火映照下,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何雨柱大谈他的烧烤心得,周传福和周维国说着车间里的趣事,女眷们吃着串,低声聊着家常。

    周维民一边应和着,一边留意着刘光天。

    尽管坐在了桌边,手里也有肉串有酒,但刘光天的笑容总有些勉强,眼神时不时会飘忽一下,透着一股沉郁,吃东西也不像旁人那样放松享受,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趁着何雨柱又去翻烤新一批肉串,大家话题稍歇的间隙,周维民端起酒杯,跟刘光天碰了一下,语气随意但带着关切:“光天,酒不合口?”

    “还是肉串不对味儿?看你兴致不怎么高啊。”

    “是不是最近零活太累,还没缓过来?”

    刘光天没想到周维民会特意注意到他的情绪,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挤出的笑容更显苦涩。

    他仰头把杯中酒喝了,借着酒意,长久以来压抑的苦闷和自卑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放下杯子,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却比之前清晰了许多:“维民,柱子哥,周叔……我……我不是不识好歹。”

    “你们请我吃饭喝酒,我心里头……热乎得很。”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看着维民你在厂里风生水起,周叔和维国哥也升了级,柱子哥有正式工作,雨水妹子也考上了中专……”

    “再看看我自己,整天在城里城外晃荡,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零活,今天有活明天没谱。”

    “挣那几个钱刚够自己糊口,还得看爸的脸色……”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和对自己未来的迷茫:“在院里,我都尽量低着头走。”

    “以前一起玩的,现在人家都有正经营生了。”

    “我知道维民你已经答应帮我留意工作了,我爸也答应了出钱……”

    “可这心里,一天没着落,就一天悬着,抬不起头来。这日子……过得没劲儿。”

    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周传福叹了口气,李素芹脸上露出同情。

    何雨水安静地听着,何雨柱也停下了翻动肉串的动作,咂咂嘴,想说什么又没开口,他知道工作的事不是靠嘴上安慰能解决的。

    周维民静静地听着,他能理解刘光天这种心情。

    在这个时代,一个没有正式工作的城市青年,几乎等于被排除在主流社会之外,承受着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压力。

    看着刘光天这副消沉的样子,再想到刘海中也算“诚意”地拿出了态度,他觉得自己之前“有机会再安排”的模糊说法,对此刻的刘光天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冷静和遥远了。

    既然刘家愿意出这个钱,而自己确实也有能力帮这个忙,那么给他一个更明确的盼头,拉他一把,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想到这里,周维民拿起酒壶,给刘光天重新斟满酒,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光天,你的难处,我明白。”

    “这年头,谁不想有个安稳的着落?你爸那边既然表了态,家里支持,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刘光天消化这句话,然后抛出了那个对方期盼已久的准信:

    “这样,你也别天天悬着心了。”

    “我之前让你等机会,不是推脱。”

    “现在我可以给你个准话——下个月,最迟下个月底之前,工作的事,应该就能有确切消息了。”

    “你回去也跟你爸说一声,让他把钱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