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他拐进了南锣鼓巷。
推着车进了前院，阎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抽烟，看见周维民，笑着打招呼：“维民，下班了？”
他还不知道周维民的喜讯，语气跟往常一样随意。
周维民笑着回应了一句：“三大爷，您歇着呢。”便推着车来到东厢房。
掀帘子进屋，大哥周维国和大嫂李晓玉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边跟母亲和奶奶说着下午厂里广播的事。
母亲李素芹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手里拿着条手帕，不停地擦眼角。
奶奶坐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佛珠捻得飞快。
大嫂李晓玉满脸兴奋，声音清脆：“妈，您没听见广播吧？维民又立功了！一等功！还享受副处长待遇！咱们厂多少年没出过一等功了？”
大哥周维国憨厚地笑着，搓着手，跟着点头。
周维民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桌上，笑着跟家人打招呼：“妈，奶奶，我回来了。”
母亲李素芹连忙站起身，走过来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又红了，声音发哽：“维民，你可算回来了！妈都听说了，你立了一等功！还享受副处长待遇！妈替你高兴！”
奶奶也站起身，颤巍巍地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光，笑呵呵地说：“我大孙子有出息了，一等功，副处长，奶奶这辈子值了！”
周维民扶着奶奶坐下，笑着说：“妈，奶奶，您们别激动。我就是碰上了，运气好。”
“厂里给的待遇，是领导的关怀。”
大嫂李晓玉在旁边插话，语气里满是崇拜：“维民，你可真厉害！我跟维国听见广播时，都惊呆了！我们科长还说，咱们厂多少年没出过一等功了，你可真是给咱们家长脸了！”
母亲李素芹笑的合不拢嘴，看了一眼桌上的袋子，走过去打开一看，眼睛一亮，又惊又喜：“维民，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野鸡、野兔、鲤鱼，是不是打算今晚庆祝一下！”
周维民在桌边坐下，接过嫂子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笑道：“是的，妈，今晚多做几个菜，我爸肯定高兴的要请客的。”
正说着，院里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门帘一掀，父亲周传福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群人——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雨柱、阎解成、刘光天、秦淮茹，还有几个院里的邻居，呼啦啦一大帮子人，把门口都堵住了。
父亲周传福脸上红光满面，笑容怎么都收不住，一进门就喊：“维民！好样的！爸替你高兴！”
“当时听到广播里的内容，我这心里头啊，比喝了蜜还甜！一等功，副处长待遇，咱们老周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骄傲。
易中海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伸出手，语气郑重：“维民，恭喜你！你给咱们院争光了！”
周维民连忙握住他的手，连声道谢。
刘海中挺着肚子，脸上堆满笑，拱着手说：“周科长，恭喜恭喜！一等功，副处长，您可真是咱们院的骄傲！”
阎埠贵也凑过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竖起大拇指，啧啧连声：“维民，你可太厉害了！三大爷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身边出一等功的！了不起，了不起！”
何雨柱嗓门最大，挤到前面，一拍周维民的肩膀，咧嘴笑道：“维民！你小子真行！我下午在食堂听见广播，锅铲都差点扔了！一等功啊！我何雨柱服你！”
阎解成站在后面，搓着手，憨厚地笑着，连声说“恭喜维民”。
刘光天也跟着附和，眼里满是崇拜。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穿着一件蓝布工服，头发扎成一条辫子，脸上带着笑，眼里闪着光。
她看着周维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面上却只是轻声说了句“维民，恭喜你”。
父亲周传福高兴得合不拢嘴，挥着手对众人说：“今天高兴，大家伙都不要走，在家里喝一杯庆祝庆祝！素芹，多炒两个菜！”
众人纷纷响应，有的说“那就叨扰了”，有的说“沾沾周科长的喜气”。
秦淮茹却摆摆手，笑着说：“周叔，婶子，我就不喝了，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喂奶呢，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母亲李素芹连忙拉住她，语气诚恳：“淮茹，你等会儿来家里吃饭吧，也不缺你一个人。”
“维民带了些肉食回来，正好你也补补身子。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别总饿着自己。”
秦淮茹闻言红了眼眶，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着点点头，轻声说：“婶子，谢谢您。”
“那我先回去安顿一下孩子，一会儿就过来。”她转身先回家去了。
母亲和大嫂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何雨柱撸起袖子，也跟着进去帮忙，嘴里念叨着：“周婶，您歇着，我来掌勺！今天高兴，我得露一手！”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铲声和说笑声，香味飘了出来。
堂屋里，众人围着八仙桌坐下，有的抽烟，有的喝茶，七嘴八舌地聊着。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烟，挨个散了一圈。
刘海中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感慨道：“维民，你在厂里这半年多，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蹿。”
“去年还是个采购员，现在都享受副处长待遇了。我老刘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升得这么快的人。”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沉稳：“维民有本事，领导赏识，这是他自己干出来的。”
“全市先进工作者，一等功，哪个不是实打实的荣誉？”
阎埠贵夹着烟，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笑着说：“维民，你现在是副处长待遇了，以后在厂里说话更有分量了。”
“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咱们院里的邻居。”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笑骂了一句：“三大爷，你就知道惦记好处！维民心里有数，不用你说。”
众人一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