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吵？他还不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行了，不说这个了。慧珍那边不会再有事了，你以后也不要在搭理他。”
“他要是再敢纠缠你，或者在你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你记得告诉我一声，我来收拾他。”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雪茹靠在他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慌乱和担忧终于像退潮一样慢慢平复下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嗯，我知道了。维民，你今天要是不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慧珍昨晚一夜没睡好，我也跟着着急，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范金有说的那些恶心话。”
她说着，手指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周维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安抚：“有什么好怕的？他就是个跳梁小丑，嘴上说说而已，真要让他去做什么，他没那个胆子。”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知道吗，我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连正眼看我都不敢，一直在那儿干笑。”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嘴上厉害，心里虚得很，你只要往他面前一站，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雪茹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阴霾又散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你呀，说得好像你见过很多这种人似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依赖，“维民，有你在真好！”
周维民伸手摸了摸陈雪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揉了揉她的耳垂，低下头轻轻亲了她一口。
那个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昵。
陈雪茹微微仰起头，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情意，嘴微微张开。
周维民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占有和怜惜，像是要把她心里那些没散尽的担忧都吻掉。
她先是一愣，随即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攥住他后颈的衣领，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化在这个吻里。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直到陈雪茹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的脸泛着潮红，呼吸有些乱，唇上还带着水光，唇齿间隐约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脸一下子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她双手还揽着他的脖子，呼吸微微急促，眼里带着一层朦胧的光。
她凑过来，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被春水泡过一样：“维民，抱我去卧室好不好……”
周维民闻言，弯腰将她抱起。
她轻呼一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
周维民抱着陈雪茹走进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
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温暖的光痕。
他把陈雪茹轻轻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脸颊还带着刚才亲吻后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层朦胧的湿润。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像一只伸着爪子把主人往怀里拨的猫。
周维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像是在用嘴唇慢慢描摹她的轮廓。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湿润。
屋里传出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拍打声。
她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
两人在温暖的光影中纠缠、分开、再纠缠，像潮水涨了又退。
她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周维民低头吻着她的肩膀，她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摸到舒服处的猫，手指抓紧了他的胳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一个小时后，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陈雪茹躺在床上，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她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像是刚刚喝饱了水的小猫，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似乎在回味刚才的美妙。
周维民从床上的上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靠在床头，慢慢抽着。
烟雾在下午慵懒的光线里袅袅升起，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时间拉得缓慢而松弛。
陈雪茹缓过劲来，翻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抬眼看着他，目光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水光。
她低下头，在他胸膛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软糯：“维民，你真好。每次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周维民抬手放在她光滑的背上，手指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又沿着腰线绕回来，像在抚摸一件光滑的瓷器，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那以后有什么烦心事，就来找我，我帮你解决。”
陈雪茹被他摸得有些痒，忍不住笑着躲了一下，又贴回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和情意：“那我可赖上你了，你可不能嫌我烦。”
周维民弹了弹烟灰，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见我嫌过你烦？”
陈雪茹听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带着满足的笑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