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的门帘一掀，母亲李素芹快步走了出来，看见周维民站在院里被一群人围着问这问那，脸上绽开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掩不住的高兴：“维民！你回来了！怎么回来了也不先进屋？”
周维民应道：“妈，我先去东跨院看了看房子，赵师傅说今天就能完工了。”
母亲李素芹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平安无事。
赵婶子看向李素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素芹，维民现在也回来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恭喜你啊，儿子这么有出息！我记得都立过好几次功劳了吧？这才进厂多久啊，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她说着，又啧啧了两声，“我家那两个小子，长大后能有维民一半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
王大娘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可不是嘛！维民这么有出息，咱们院里的街坊邻居们脸上都有光。”
“以后出去跟人说起来，那腰杆都挺得直些。”
三大妈也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切：“维民这孩子，从小就看着有出息。”
“我们家解成和解放要是有维民一半的能耐，我这当娘的也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母亲李素芹被众人围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嘴上却还是习惯性地谦虚着：“哎呀，你们别夸他了。”
“他就是运气好，碰上了。再说，他这功劳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都是厂里领导指挥得好。”
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骄傲却像傍晚的阳光一样藏不住。
院里的邻居们又围着周维民娘俩聊了好一会儿，话题从功劳到他什么时候搬进新房，又转到于莉和阎解成搬进倒座房的事，你一言我一语，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家长里短都倒出来。
好一会儿，众人才意犹未尽地陆续散去。周维民把自行车停好，和母亲进了东厢房。
奶奶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捻着佛珠，听见脚步声，连忙抬起头。
她看见周维民，稍显浑浊的眼睛里亮起光，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像是要确认他身上有没有少一块，又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担心都摸一遍。
她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余悸和关切：“大孙子，你可回来了。奶奶这两天和你爸妈都为你担心呢。”
“快坐下来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又立功了啊？”
周维民扶着奶奶在桌边坐下，自己也坐下来，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里缓缓升起来：“奶奶，妈，其实就是我在山里发现了一个小日本当年留下的一个武器库。”
“那里面有几十个箱子，大部分都是步枪和弹药，还有几箱毒气弹。”
“我把情况给厂里汇报了一下，然后就带着市局和厂里保卫处的人员进山把箱子都搬了出来，一点危险都没有。”
“这不上午就回厂里了，跟领导汇报完，吃过饭我就先回来了，也是怕您们担心。”
奶奶这才真正放下心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那就好，那就好。奶奶就怕你在外面有个什么闪失。”
母亲李素芹也在一旁坐下，语气里带着后怕：“以后这种事，能躲就躲远点。立功是好事，但安全第一。”
周维民点了点头，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妈，我心里有数。”
周维民陪着奶奶和母亲闲聊着，一下午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傍晚时分，院里传来自行车铃声和说笑声。大哥周维国和大嫂李晓玉下班回来了。
两人推门进屋，看见周维民坐在桌边，大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语气里带着高兴：“维民回来了？听说你又立功了？”
“厂里都传遍了，说你发现了一个军火库！”
大嫂也放下手里的包，走过来在桌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是啊维民，具体怎么回事？有没有危险？好多人都来问我。”
周维民又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大哥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咱们家又多了一份光荣。”
大嫂也笑着附和：“维民，你真是咱们家的骄傲。”
没过多久，门帘又被掀开了。
父亲周传福下班回来了，身后跟着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阎解成、秦淮茹、何雨柱、刘光天等人，呼啦啦一大群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第一个开口，嗓门大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维民！你可回来了！我在食堂就听说你又立功了！”
“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挺着肚子，也凑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官腔式的关心：“是啊维民，听说你发现了一个武器库？这回动静可不小。”
易中海倒是没有急着追问，只是站在人群后面，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老人看待晚辈的认可。
阎埠贵也挤到前面，小眼睛闪着光：“维民，你可真是咱们院的福星啊！这半年多，你立了多少功劳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没有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周维民身上，里面像是藏着一层别样的心思。
刘光天站在他父亲身后，脸上带着崇拜和羡慕，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也要像维民一样出人头地。
周维民被一群人围着问这问那，只好又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众人听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说“运气真好”，有的说“胆量也大”，有的说“以后要是再发现这种地方，可得注意安全”。
易中海走进来，拍了拍周维民的肩膀：“维民，好样的。”
何雨柱嗓门最大：“维民，你这大半年立的功，够别人干一辈子的了！”
刘海中、阎埠贵也纷纷附和。
周传福站在人群中间，听着众人夸自己的儿子，脸上带着克制却藏不住的笑意，像是一棵老树在春天里悄悄抽了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