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的手指沿着她的衣摆滑了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顺着脊背一路攀升。
于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在他怀里微微发着抖,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两人热吻了很久,直到于莉呼吸不畅,才微微分开。她低着头,嘴唇还带着湿润的光,视线落在他胸前,像是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周维民的精神力一直延伸覆盖着前院,像一张无形的网,随时捕捉着任何靠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他再次低头吻了下去,这一次更加深入而缠绵,一边吻着一边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
于莉顺从地抬起手臂,让他把上衣褪去,轻轻放倒在床上。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随即俯下身,继续吻她,手指沿着她的身体一寸寸向下。
下半身的衣物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褪去,而她始终闭着眼睛,没有抗拒,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每一次触碰下微微颤抖着,任由他褪去她身上最后的衣物,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一刻。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外面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电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
当一切终于合为一体时,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结婚这么久,从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乐,眼眶里泛起一层水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喊出声来,却在那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抓起身边的衣物塞进嘴里,死死压住那一声即将失控的呼喊。
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脑袋在枕上左右摇摆着,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兴奋,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而在她紧闭的喉咙深处,那一声声被压住的声音,比任何喊叫都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里。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像是在完成某种她等了许久的仪式。
一个小时后,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周维民俯下身,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很久之后,于莉才缓缓睁开眼。世界重新变得清晰,煤油灯还在燃烧,窗外的夜风正掠过院墙。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海底浮出水面,手指还搭在他的胳膊上,松开又攥住,像是不确定该不该放手。
她声音带着余韵后的沙哑和低柔:“维民……我从来没想过……原来可以这样。”
他没有接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屋外的电视声还在继续,隐隐约约的台词和鼓点穿过夜色,传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
他应了一声,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目光落在房顶上,像是还在回味什么。
周维民拉开门,夜风迎面扑来,他快步来到前院。
前院的人群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没有人注意到它刚才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
电影落幕时,屏幕上最后一行字幕缓缓升起,院子里响起一片满足的议论声和椅子被挪动的声响。
阎解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跟旁边的刘光天说了句“明天再来”,便随着人群散去,脚步轻快地穿过前院,来到倒座房门口。
他推开门,随手把门锁好,屋里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于莉正躺在床上,头朝里,身子裹在被子里,像是已经睡了很久。
阎解成走近床边,俯身轻声叫了两声:“于莉?于莉?”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没有回应。
他直起身,有些纳闷地嘀咕了一句:“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
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吹灭了煤油灯,在床边躺下。
夜色里,他翻了个身,不一会儿便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夜深了,院里的动静彻底安静下来。
夜里,一点左右,周维民再次醒来,轻轻起身,穿衣下床,没有惊动已经熟睡的弟弟,走出后院,穿过前院,推开院门,消失在夜色中。
他骑着自行车,穿过一条条寂静的胡同,来到黑市附近,将自行车收进空间,裹好面罩,脚步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来到李老大所在的小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依然是那个警惕的眼神,认出是他后侧身让开,低声说了一句“李老大在屋里等您”。
周维民点点头,快步穿过院子,推门进了正房。
李老大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一串念珠,看见周维民进来,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站起身迎上来:“兄弟,我就知道你今天该来了。”
“上次那批货都卖完了,整个黑市里的人都在问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周维民没有客套,在椅子上坐下:“这次还是老规矩,五吨棒子面,野猪四头,一千斤左右,价格照旧。”
他顿了顿,“另外还有三百只处理好的兔子,总重一千斤,一斤六块;三百只处理好的野鸡,总重七百斤,一斤八块。”
李老大闻言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念珠,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和欣喜:“兄弟,你这货可是越来越全了!”
他转身走进里间,很快拎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黄澄澄一片,“兄弟,老规矩,东西我信得过。”
他顿了一下,“这批货一到,我这边的老主顾们又能热闹一阵子了。”
周维民看了一眼,站起身说道,“走吧,带你去看货。”
李老大叫上几个手下,推着板车,跟着周维民穿过夜色,来到那片废弃厂房。
周维民示意他们在门外等着,自己走进去,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五吨棒子面,四头野猪,推放在地上。
三百只处理好的兔子和野鸡,分别装在几个麻袋里。
他检查了一遍,转身走回门口,冲李老大招了招手。
李老大带着手下鱼贯而入,手电筒的光柱在厂房里交错晃动。
他走到装着野鸡和野兔的麻袋前蹲下,拿起一只检查了一下,又翻看了几只,抬起头时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