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骑上车往家里赶,半路上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看看确认无人后,将自行车收进空间,取出那辆三轮车。
他站在车旁,心念微动,按照明天八桌酒席每桌八荤两素的食材数量,从空间里逐一取出:十只野鸡,十只野兔,十只甲鱼,十条鲤鱼,二十斤羊肉,二十斤狍子肉,三十五斤野猪肉,十斤韭菜,二十斤菠菜,十斤鸡蛋,在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用旧布盖好,才骑上三轮车往95号大院赶去。
没一会儿,他推着三轮车进了前院,就听见自家东厢房里传来阵阵说笑声,热热闹闹的,夹杂着大娘爽朗的笑声和几个舅妈高高低低的说话声,显然乡下的亲戚们已经提前到了。
他推着三轮车来到东厢房门口,掀开车斗上的布,弯腰拎起那三十多斤野猪肉进了屋。
屋里满满当当坐了十几口人。
大伯周传根坐在八仙桌旁,手里夹着烟,正跟叔叔说着话;大娘坐在奶奶身边,拉着奶奶的手,脸上带着笑;叔叔周传业和婶子坐在一旁;
三个舅舅和舅妈也在,大舅正端着茶杯,二舅和小舅坐在他旁边;大舅家的大表哥李玉刚和大表嫂张翠兰也在,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旁边坐着他们的儿子小宝,虎头虎脑的,正仰头看着满屋子的大人。
大堂哥周维军和大堂嫂李翠花也在,虎子正趴在大堂嫂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个旧玩具在玩。
看见周维民拎着那么大一块猪肉进来,屋里一下子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手里那块沉甸甸的肉上。
大娘第一个开口:“哎哟,维民,你这是买了多少肉回来?这么大一块!”
大舅妈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看了看,伸手轻轻按了按肉面:“这肉真新鲜!得有三十多斤吧?”
母亲李素芹连忙从厨房里端出一个大盆,招呼他把肉放进去:“快放盆里,别放地上。”
周维民把肉放进盆里,笑着挨个问好:“大伯、大娘、叔叔、婶子,大舅、二舅、三舅、舅妈们,你们都来了?路上辛苦了吧!”
大伯周传根放下手里的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维民,几天不见,又精神了!你这房子盖得可真快,我们一听说明天要搬家,就赶紧过来了。”
大娘也在旁边接话,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亲热和高兴:“是啊维民,你大娘我早就想来看看你这新房子了,今天总算见到了。”
叔叔和婶子也纷纷点头附和,几个舅舅、舅妈也笑着回应。
大舅放下茶杯:“维民,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想想前年过年的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都自己盖上房子了。”
二舅也在旁边跟着点头:“可不是嘛!这才多久,厂里当科长,又立了功,现在还盖了新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表嫂张翠兰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恭维和热络:“是啊维民,我早就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果然没错!”
“我跟你大表哥说,以后多跟你学学,你这才多大年纪,就干出这么大一番事业了。”
大表哥李玉刚在旁边笑着点头:“维民,你大表嫂说得对,我是真服你。”
大堂哥也看向他:“维民,你这房子盖得气派,我听说厂里的领导们明天也都要过来?”
周维民点了点头:“嗯,请了几位领导过来坐坐。”
大娘和大伯听了,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高兴和激动:“哎呀,那咱们家可真是在亲戚面前长脸了!”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中华烟,拆开封口,先递向大伯:“大伯,您抽烟。”
又依次递向叔叔、三个舅舅和大堂哥、大表哥,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说道:“堂哥、表哥帮个忙,门外还有不少东西要搬进屋里。”
周维军、李玉刚立刻站起身,跟着他出了屋。
来到三轮车旁,周维民掀开旧布,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野鸡、野兔、甲鱼、鲤鱼、羊肉、狍子肉、野猪肉,还有大捆的韭菜、菠菜和一篮鸡蛋。
周维军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惊讶和佩服:“好家伙!维民,你这是把整个菜市场都搬回来了?”
李玉刚也弯腰拎起一只野鸡看了看:“这野鸡真肥!一看就是好东西。”
周维军拎起一只甲鱼:“这东西可金贵,市面上都见不着。”
三人来回穿梭了好几趟才把所有食材都搬进屋里。
屋里的人看着那一堆堆食材,眼睛都直了。
大娘忍不住啧啧感叹:“维民,你这孩子真是大手笔啊!这么多好东西,得花多少钱?”
“这么多肉,在城里也是难得一见吧?”
大舅妈也跟着感慨,语气带着好奇和赞叹:“是啊维民,你可真舍得!这野鸡、野兔、甲鱼,还有这么多肉,在咱们乡下,过年也凑不齐两样菜啊!”
大表嫂张翠兰站在旁边,语气带着真诚的恭维和感慨:““我的天,这么多好东西,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席面。”
“还是维民有本事!咱们这些亲戚,也就他能办出这么气派的事来。”
二舅妈也在旁边接话:“是啊,这要是搁在别人家,想都不敢想。”
三舅妈也笑着附和,语气带着佩服和羡慕:“可不是嘛!维民现在是有本事的人,出手就是不一样。”
几个舅妈你一言我一语,屋里屋外都充满了赞叹声和笑声。
大伯抽着烟,高兴的说道:“维民有出息,咱们这些当长辈的也跟着高兴。”
叔叔也点了点头:“是啊,以后咱们家也有个在京城站稳脚跟的人了。”
大舅也走过来,弯腰看了看那堆野鸡野兔:“维民,你这日子过得可真红火,大舅佩服你。”
周维民站在屋里,听着亲戚们夸赞,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去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明天要请好几桌客人,不多备点怕不够吃。”
大伯周传根抽了一口烟,感慨道:“维民现在出息了,厂里的领导都要来,家里摆酒席,咱们也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