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给在座的各位斟满酒,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诚恳而亲切:“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柱子哥,还有各位邻居,今天我搬家,大家能来坐坐,我心里踏实。”
“这些年,院里街坊们对我、对我们家一直很照顾,我周维民记在心里。这杯酒,我敬大家。”
说完一饮而尽,众人也纷纷干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拍了拍周维民的肩膀,嗓门大得隔壁桌都能听见:“维民,你这话说得实在!我何雨柱这辈子交你这个兄弟,值了!”
周维民最后来到同事们那一桌。
李建国正跟刘解放划拳,脸红脖子粗的;张建军和赵卫国在旁边起哄;孙耀祖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看热闹;王大力虽然话不多,但脸上也带着笑;林会计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茶杯,安安静静地看着众人。
刘建业被周维民特意安排在西厢房陪客,这一桌就由李建国带头。
看见周维民端着酒杯过来,李建国第一个站起身,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科长来了!兄弟们,都站起来,咱们敬科长一杯!”
众人纷纷站起身,端起酒杯,齐声道:“科长,恭喜乔迁!”
周维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他给在座的各位一一斟满酒,端起自己的酒杯,语气带着几分真诚和随意:“同志们,今天这顿酒,大家敞开喝。”
“科里的工作,平时大家都辛苦,今天不讲工作,只讲情分。来,干了。”
众人纷纷碰杯,酒液入喉,气氛热烈而融洽。
李建国放下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拍着胸脯说道:“科长,您放心,以后科里的事,我们一定好好干!”
刘解放也端着酒杯凑过来:“是啊科长,跟着您干,我们心里踏实。”
周维民笑着跟他们碰了一杯,又叮嘱林会计吃好喝好,才端着酒杯转身往正房走去。
推开正房的门,李怀德正跟牛处长聊着什么,看见他进来,李怀德抬起头,脸上带着笑:“维民,走了一圈了?来来来,坐下歇歇,陪我们喝两杯。”
周维民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李怀德给他倒了一杯酒,语气带着几分满意和亲近:“今天这场面,安排得不错。”
“你那些朋友、同事、亲戚,都照顾到了。”
周维民端起酒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下:“厂长,全靠您给我撑场面。”
李怀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把酒喝了。
周维民也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西凤酒瓶,先给李怀德倒满,然后又依次给牛处长、何处长、赖主任以及几位处长一一斟满。
他放下酒瓶,从桌上拿起一包中华香烟,拆开封口,先递了一支给李怀德,又给在座的各位领导各散了一支。
自己也点上一支,吸了一口,说道:“厂长,各位领导,今天大家能来,我心里踏实了。”
“这院子从买下来到盖好,前后折腾了一两个月,现在总算像个家了。”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维民,你这房子盖得值。”
“虽然说等后面什么时候厂里还会盖职工楼房,你现在的级别肯定能分配到,但我还是喜欢这种平房带院子的,人住的舒服。”
牛处长靠在椅背上,抽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实在:“是啊维民,你这院子位置好,格局也方正。”
“以后有朋友来了,请到家里坐坐,比在饭馆里吃饭有面子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处那几个科长,今天看了你的院子,回去估计都睡不着觉了。”
何处长闻言,眯着眼睛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老牛,你这话说得,好像维民这院子是天上掉下来似的。”
“人家是实打实自己挣出来的。”
他转向周维民,“维民,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保卫处那边,你要是愿意挂个兼职,我随时给你安排。”
周维民闻言,先看了李怀德一眼,然后才端起酒杯,跟何处长碰了一下,语气谦虚而客气:“何处长,您的好意我一直记着。”
“不过现在科里的事也不少,我怕兼顾不过来,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何处长闻言,笑了笑没有在言语。
牛处长岔开话题,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坦率和随意:“维民,今天这场面,我老牛看了都替你高兴。”
“你进厂才一年多吧?副处长待遇,全市先进工作者,一等功,又自己盖了房。”
“咱们厂这些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找不出第二个。”
何处长点了点头,又接话道:“老牛说得对。我干了这么多年保卫工作,见过不少年轻人,有些是能干事,有些是会做人。”
“维民是两头都占,难得。”
赖主任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替杨厂长传达的意思:“维民,杨厂长今天让我带话,说你这半年干得很出色,厂里对你的评价很高。”
“让你继续努力,不要辜负大家的期望。”
周维民点了点头:“赖主任,替我谢谢杨厂长,我一定好好干。”
说完,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又敬了大家一杯,才语气谦逊地开口:“各位领导过奖了。”
“我进厂时间短,经验不足,全靠李厂长和各位处长一路扶持。”
“以后工作中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多批评、多指点。”
李怀德在旁边听了,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笑容,带着几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维民,你这话说得实在。”
“不过该自信的地方也得自信,你干出的成绩摆在那儿,不用总谦虚。”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变得随意而亲近:“维民,你后面有什么打算?今年这房子也盖了,级别待遇也上去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周维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厂长,我还年轻,先把科里的事干好,别的顺其自然就行,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