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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979章 晨练美好时光-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79章 晨练美好时光
    周维民对秦淮茹说道:“你昨晚直接累得睡过去了,我也没忍心叫醒你。”

    “反正贾张氏也同意你过来的,在我这里住一晚上也没关系。”

    他拍了拍身侧的空处,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懒洋洋的随意:“时间还早,再躺会儿吧。”

    “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今天星期天,院里的住户不会起那么早的。”

    秦淮茹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上半身光溜溜地晾在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维民,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她抿了抿嘴,没有立刻躺回去,而是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

    周维民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那一截温软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催促,也不躲闪,就那么大刺刺地看着。

    秦淮茹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偏过头去啐了一口,低声说:“你看什么。”

    “看你怎么了。”

    周维民说,语气平常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的人,我还不能看了?”

    秦淮茹被他这句“我的人”说得心口一烫,那股热意从胸口往四肢散开,手指头都软了。

    她伏下身去,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那声音稳当得很,笃笃的,一下一下的,跟她自己的心跳不一样。

    她趴了一会儿,忽然撑起身来,头发从肩头滑下来,扫在周维民胸口上。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那点羞怯慢慢褪了,换上了一层别的东西——亮晶晶的,带着钩子,又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

    这会儿她什么也不想了,天还没亮,离回去还有一会儿,这张床上只有他们两个。

    她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子刚醒来的慵懒和黏腻:“维民,现在还早呢……你昨晚累不累?我走之前,再好好伺候你一回。”

    周维民被她这副又乖又大胆的模样弄得笑了一声。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晚更深更长,秦淮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吟,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肩膀上,攥紧了。

    她趴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铺在他胸口,手在他身上慢慢游走,嘴唇从下巴移到脖颈,又移到胸口,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子实打实的贪恋。

    她俯下身去的时候,周维民伸手攥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侧腰那一片滑腻的皮肤。

    秦淮茹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碎,像是从喉咙深处不小心漏出来的,她随即咬住了下唇,可腰肢却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沉了下去。

    她的手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描着他肋骨的轮廓,滑到腰侧,又滑到小腹。

    周维民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秦淮茹低下头去,嘴唇落在他的下巴上,慢慢往上,碰了碰他的嘴角。

    她的呼吸有些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儿和皂角的清气。

    这一次跟昨晚不一样。昨晚她卸了心思,安安静静地承受着,他给什么她接什么。

    这会儿是她主动的,带着一股子要把他从头到脚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劲头。

    她趴在他身上,腰肢软得像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熟透了的妇人那种从容和放肆。

    她知道怎么让他舒服,什么时候该贴着他的耳朵说一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这些事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做了,可这会儿做出来,半点勉强都没有,自然得像喝水吃饭一样。

    周维民被她伺候得舒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游走。

    晨光从窗帘缝里慢慢透进来,灰蒙蒙的,渐渐变成灰白。

    屋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那道渐渐变亮的光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秦淮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周维民偏要磨她,磨得她终于松了牙关,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唇边漏出来,又被他翻身压下去的动静盖住了。

    过了好一阵子,屋里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秦淮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沁出一层细汗,碎发黏在脸上。

    她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撑起身子看了周维民一眼,忽然抿着嘴笑了一下,脸上红扑扑的,眼尾那层媚意还没退干净。

    她没说话,低头找自己的衣服。

    小褂、裤子、鞋,一件一件地穿上。

    系扣子的时候手指还是抖的,系了好几回才系上。

    她又伸手拢了拢头发,把散乱的发丝粗略地编了条辫子搭在肩头。

    她走到堂屋里把那罐奶粉拿上,回到卧室门口,周维民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秦淮茹站在门框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走了。”她压低声音说,“趁这会儿院里没人,赶紧回去。”

    周维民点了点头:“路上注意点就好。”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转身出了卧室。

    她的脚步声穿过堂屋,到了院子里停了一瞬,然后是院门开合的一声轻响。

    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周维民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把烟抽完,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手表,还不到六点。

    窗帘缝里的光越来越亮,从鱼肚白慢慢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他把被褥重新铺好,又躺了回去。

    被窝里还留着秦淮茹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搭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不沉,但踏实,像是把这两天攒的乏都睡回来了。

    中院贾家,秦淮茹推开自家屋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贾张氏还在炕上睡着,棒梗和小当也睡得沉,槐花的小床搁在最里面,小姑娘裹在襁褓里,呼吸又轻又匀。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把手里拿着的奶粉放进床头柜最里面那层,又拿一件旧衣裳盖住。

    她脱了鞋,在槐花旁边侧身躺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