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財政局！
預算科的副科長林曉西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他回來後，就開始了工作。這個小辦公室是他和科長共用，外面還有一個大辦公室，則是科員集中工作的地方。平時沒事的時候，他都待在小辦公室里。
這會兒他回來不久，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林曉西放下報告，抬頭說道。
辦公室的一名科員從外面走進來，對林曉西匯報說道︰“林科長，局里通知你去開會......”通知是局里下來的，他只是接到了通知，然後進來告訴林曉西。
听到開會通知，林曉西也沒有在意，財政局的會議，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多，比其他部門的會議都多。他起身走出辦公室，經過外面大辦公室時，他隨口叮囑了一句︰“小周，之前那份預算調整的匯總表，你幫我找一下，我回來再看。”
“好的，林科長。”科員回道，對于林曉西的要求，科員自然沒有辦法拒絕。
林曉西點點頭，目光在辦公室里快速掃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要緊事需要處理。他離開科室，朝大會議室走去。走進會議室時，局長耿建峰還沒有到，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旁邊坐著他認識的人，國庫科的李科長，他問了一句，“李科長，今天會議是什麼內容？”
李科長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會議是臨時通知。”
旁邊陳科長湊過來，“我听說是因為孫進升的事情，局里才特意召開這個會議。”現在孫進升都死了，局里也不稱呼他孫局長了。對于死人，也沒有必要給予太多的尊稱。
林曉西听到這里，也就不動聲色。李科長倒是有些可惜的說道︰“人死的太可惜了，他不應該跳樓，更不應該殺人。”
陳科長看看李科長，“不是說是因為那位逼迫，他才跳樓的。”他說的那位，大家都知道，說的就是東江縣的那位甦縣長，這事在財政局已經傳開。
李科長搖頭說道︰“這種話就沒有必要說了，有些話說出去容易，收回來難。萬一傳到甦縣長耳朵里，他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陳科長撇撇嘴，“怕什麼，他都不是市里的人，我就是說了，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如果那位甦縣長還在市政府，他肯定不會這樣說。但對方已經是東江縣的縣長，他倒是不太怕這位甦縣長了。
他們說到這里的時候，耿建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進來，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耿建峰坐在主持位置上，看看四周，然後開始說道︰“今天開會，主要還是說說孫進升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跳樓了，這件事我希望大家相信警方調查，一切以警方調查為主，大家私下就不要傳了......”
這話听起來，其實就是在警告大家，不希望大家在財政局繼續私下傳說孫進升的事情。耿建峰召開這個會議，其實就是不希望孫進升的事情影響財政局的工作，他已經感覺到私下里，局里有點人心惶惶。
林曉西沒有仔細听耿建峰的話，在座的人，其實也沒有多少人認真听。既然是孫進升的事情，那就不是大事。至于私下里說，其實也堵不住大家的嘴，只要不讓耿局長听到就好。
孫進升跳樓殺人這件事，只要警方那邊的調查結果一天不出來，私下的談論就無法避免。耿建峰其實也知道，他只是不想這件事在局里傳的太過，影響了局里工作，市政府那邊知道了，就是他的責任。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林曉西看看自己手機，是一封短信。他打開短信，看了一眼，表情微微有些變色，然後就拿著手機，走出了會議室，似乎準備在外面接電話。
耿建峰看了走出去的林曉西一眼，有點不高興開會的時候，林曉西出去打電話。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別人也沒有注意林曉西出去，這種不是重要的會議，出去打電話也正常。
但林曉西出去後，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
......
王朝夜總會！
朱文濤走了出來，他身邊跟著市局刑偵大隊長趙文石和一些警員。他是調查小組的人，但是他自己沒有人，那些暗處的人，他沒有動用，也沒有必要動用那些人，那些人是他的底牌。
朱文濤只是和市局局長杜成章說了一聲，杜成章就讓趙文石配合朱文濤的調查。反正趙文石這邊也在調查孫進升跳樓的案件，正好一起去財政局，也可以算是聯合調查。
趙文石也沒有想到，他會和朱文濤一起聯合調查。他心里是不情願的，但這件事是杜成章和市長的意見。他自己的意見，那就不重要了，反過來要是朱文濤不滿意，只要在杜成章面前表示不滿，他倒是會被杜成章責問。
他自然不會得罪朱文濤，這時問了朱文濤一句，“朱主任，我們現在去財政局，王朝夜總會這邊，還需要調查嗎？”
朱文濤這時點頭說道，“財政局要調查，這邊也要繼續調查，我女兒還沒有下落。”他似乎還是想要通過這里尋找他失蹤的女兒朱雅。
趙文石也沒有多說，留下幾名警員在王朝夜總會，其他的都跟他和朱文濤一起，前往了市財政局，準備調查市財政局預算科的林曉西。
來到市財政局門口，很巧的是，除了他們的車，還有別的車出現在門口。朱文濤自然認出來了，這是東江縣長甦建波的車。
趙文石這時也認出來了，他對朱文濤提醒說道︰“甦縣長來了。”他也想要看看，朱文濤和這位甦縣長見面，會是什麼反應。
本來是一起的兩個人，現在看起來已經分道揚鑣。看起來平庸的朱文濤，現在成了調查小組的人，反而是甦縣長，之前想要成為調查小組的人，誰知道竟然被拒絕了。
不得不說，這件事還挺有趣的。旁邊車里，甦建波從車里走出來，朱文濤也從車里走了下去，兩個人面對面，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