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縣！
高志聰听到甦建波這樣說，對他說道︰“要不要我去市里，接觸一下這位蔡秘書。”他的身份和甦建波不同， 要接觸其他人，或者說，要接觸蔡小榮，也許比其他人容易，也不容易引起蔡小榮的警惕。
甦建波搖搖頭，對高志聰淡淡說道︰“不急，先看看這位蔡秘書會做些什麼。”他在東江縣，人又不在市里。就算這位蔡秘書在市里鬧出事情，和他關系也不大。相反，他倒是有所期待這位蔡秘書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只相信一點，蔡小榮來到海城，以這位的性格來說，不可能和他一樣，也不可能保持安靜。或者說，這位在海城，肯定會鬧出事情來。他只是有一點不太明白，這樣一個人，孫良朝也不糊涂，怎麼會讓這位當自己的秘書？
也許蔡家和孫良朝之間，可能有什麼交易。就像自己當初過來，成為于丘明的秘書，甦家肯定也向于丘明承諾了什麼。不過于丘明沒有告訴自己，他的目的也是要算計自己。
如果孫良朝也是和于丘明一樣，那就好玩了。蔡家又怎麼樣，京城家族子弟又怎麼樣，還是一樣會死。蔡小榮在蔡家，也不是那種中心人物，就算他真的出事，蔡家未必會有多傷心。
高志聰听到甦建波這樣說，也就點點頭， “好，要是需要我去海城見這位，我再過去。”表面上看起來，他是真的為甦建波著想，只要是甦建波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至于心里面怎麼想，那就沒有人知道了。他和甦建波聊了一會兒，借口時間晚，離開了甦建波的住處。
回到自己車里，他的臉色就變了，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吩咐道︰“海城新來的書記秘書蔡小榮，查查他的情況......”
......
海城！
蔡小榮離開市警局，他抬手招了輛出租，準備回海城酒店，那位海城酒店的經理陳俞萍，也是挺漂亮的女人。唐宇薇這女人有點掃興，在她這里沒有收獲，那就回去和陳俞萍談談心也好。
想到這里，蔡小榮嘴角慢慢翹起來，笑意從唇角散開，帶著某種玩味。就在這時，車子的速度慢了下來，像是被堵住了。他的眼楮掃了兩眼，前面一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本來只是隨意掃過，卻在一瞬間停下來。幾個穿著花襯衫，有些流里流氣的年輕人正圍著一對男女。那對男女被堵在臨街一家商店門前，男人面對著這些人，想要保護身後的女人。
但男人有些瘦，戴著眼鏡，他自己都被拖曳的偏偏倒倒，就更難保護身後女人了。蔡小榮注意到，男人身邊的女人，露出半張側臉，女人的一只手，緊緊攥著前面男人的衣角。
女人只是露出半邊臉，但就這半邊臉，就吸引住了蔡小榮。怪不得這個女人會被人圍住，這麼漂亮的女人，肯定吸引人。
蔡小榮的眼珠轉了轉，視線在女人身上停留片刻，然後又移開，掃過那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其中一個光頭男人，耳朵上夾著根煙，胳膊上有片模糊的刺青，正伸著手指對著面前男人戳戳點點說著什麼。
他隔著一層車窗玻璃听不清楚，但看光頭男人的口型和動作，說的肯定不是好話。被圍著的那對男女，似乎有些害怕，男人還在盡力保護女人，不過眼看就無法堅持了。
蔡小榮其實不在意，這種事情，在京城也不少見，他自己就做了不少。但在海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果是一般人，他自然看看而已，但關鍵是里面的那個年輕女人，他看上了眼。
他心里笑了笑，自己在海城，怎麼接二連三遇到漂亮女人。他心里涌上一種近乎戲謔的感慨，海城的風水，是不是格外養人？看起來老天都在幫他，想到這里，他突然對出租司機說道︰“停車，在路邊停下。”
開車的出租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蔡小榮一眼，眉頭擰起來，擠出一句話︰還沒有到地方。
蔡小榮的目光沒離開窗外，但他能感覺到司機語氣的不滿，大概他剛上車不久就下車，司機賺不到多少錢，肯定會不滿意。對出租司機來說，客人路程越長，司機就越高興。
蔡小榮慢慢轉過頭，看了司機一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讓你停車就停車，不少你的車錢，都是你的。他說話的時候，已經漫不經心扔出了一張紙幣。司機看了一眼，不再多說，把車緩緩靠向路邊。
蔡小榮推開車門，他站在路邊，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不緊不慢地朝那群人走過去。出租司機看出他要管閑事，開著車一溜煙離開，要是停在這里，說不定他的車都要被砸了。
蔡小榮的步子不算快，離這群人還有幾步遠的時候，他看清了女人的正臉。女人正好朝他的方向偏過頭來，大概是听見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眼楮里帶著一絲微弱的，還有不確定的希望。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蔡小榮朝她微微笑了一下。這個女人的正面，比側面還要好看，這就是他喜歡的女人。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那群流里流氣的男人里，有一個先注意到了他，馬上提醒了光頭男人。
光頭男人回過頭來打量了蔡小榮兩眼，眼神里帶著警惕和一點不耐煩︰別過來，少管閑事。這算是對蔡小榮的警告，也是告訴蔡小榮，這里的事情不是他能管的，聰明的話，就趕快離開。
蔡小榮沒急著回答，他在距離光頭男人兩步遠的地方站定，目光先是從左到右掃了一遍這幾張臉，然後把視線落回那個女人身上。女人正睜大了眼楮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求助又不敢說。
他他伸出手，指著女人對這幾個男人說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這位是我朋友，大家有什麼事情好好談，別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