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戰都在歲道的。
下一次羅伶再現，會發揮何等實力就完全無法預料了。還有萬道俱樂部，禁族等等。
文昭受傷不輕。她是以十二正經一奇脈戰力承受血琉璃一掌，那一掌幾乎要了她半條命。
而墟月，那一掌對于她來說是必死的。她戰力本就在世界境上下浮動。怎麼可能承受得了血琉璃哪怕情急之下的一掌。
王芥想給她療傷，被拒絕。
“其實，我早就，不想活了。只是不甘心，將自己的一切，給，給她們。”墟月看向被妖女療傷的文昭，“我想，跟她說話。”
文昭睜眼，看向墟月。
墟月對文昭說了什麼，隨後死去。臨死前，整個人放松了許多。死亡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文昭平靜將墟月尸體燒掉。
“你還是跟我們走吧。此戰痕跡太明顯，你無法交代。”王芥勸道。
文昭搖頭，“符境不會追究那麼深。此戰，是黑夜對付血琉璃，與我們無關。”
妖女好奇，“墟月臨死前跟你說了什麼？”
文昭沒回答，轉身朝符境走去。
妖女看向王芥，“如果我是你，直接把人抓走得了。否則下次見面你們說不定就是敵人。你還要被迫殺了她。那才悲哀。”
王芥看著文昭離去的背影，“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說完，轉身，“走吧。回去。”
妖女聳肩，“搞不懂你們怎麼想。”
“此行目的只能說成功一半。不過血琉璃死了，也算出口氣。”王芥也放松了一些，隨後看向上空，看向那座高不可攀的橋，“就是不知道她的死，會不會引來上界報復。”
妖女面色肅穆，“報復是肯定的。但我不信那上界能肆無忌憚。若是同境界來了我還真不怕。更想印證一下我若在上界會是什麼級別。還挺期待。”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不斷穿梭。
遠離符境後停下休息了幾日。王芥要療傷。數日後繼續趕路。
沒多久。
兩人再度停下。
前面有人。
遠方，一群修煉者圍著一團白白的，類似蠶一樣的生物攻擊。那些修煉界中有好幾個大界，其余都是半步大界，應該是以初凝界脈提升。
他們圍攻的蠶一樣的生物不斷蠕動身體想吞吃什麼。卻都被避開。
“那應該是，影蠶？”妖女不確定。
王芥好奇，“影蠶？什麼東西？”
“死界獨有的物種。以影子為食。據說很值錢。外界一直在收購。但凡捕捉到影蠶都能賣出高價。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吃影子？”王芥看著遠處，這還真是奇異。
那群人圍著影蠶足足半個時辰，才將那只影蠶捕獲。
王芥本對他們沒興趣，但剛剛，那幾個修煉者捕捉影蠶期間對話提到了一個名稱--乾元俱樂部。
他便留了下來。
遠處，那些人將影蠶囚禁在一個透明容器內。幾個大界修煉者疲憊坐下，“真++的累，抓這玩意最不劃算。不能傷它，還要防著被它吃影子。如果不是乾元俱樂部出的價夠高，還真不想來。”
“知足吧。乾元俱樂部不僅給出高價，還提供它出現的方位地圖。讓我們少做太多事。等于穩定供貨。我們能順利修煉到大界都靠傍上他們。”
“但也憋屈。以我們團隊的實力如果組建俱樂部，絕對能殺入前四十。揚名歲道。可就因為與乾元俱樂部約定導致我們只能供貨。外面那些人都可以去四斗聯橋爭機緣。听說不少人還真得到機緣。我們呢？什麼都不能做。”
“老大，要不跟乾元俱樂部重新談一下？我們可以供貨，但也不能妨礙我們自己尋找機緣吶。”
“是啊老大，談一下吧。”
為首的大界修煉者心動，“行。正好我們接下來會跟乾元俱樂部匯合，這次大老板很可能也在。我看能不能談談。”
“真假的？那個神秘的大老板？老大你怎麼知道這個消息？據說大老板蹤跡無人知曉。”
“我跟乾元俱樂部合作太久了。能稍微摸到一些大老板蹤跡。”
遠處，王芥與妖女對視。
第二日。
兩人就混入了那群人中取代其中兩個。
王芥是以九式圖易容。
而妖女，直接易容，誰能看出來？
兩人都易容成不起眼的半步大界，跟在那些人後面走著。這些人速度太慢，讓妖女不耐煩。好在那些人也聊到了些有用消息。
乾元俱樂部一直以影蠶培育高手。
影蠶吃影子，而被吃的影子有個特性，就是在很近的距離內能借助影子原本主人的實力，幫新融入這個影子的生靈快速增強實力。
也就是說影蠶吃了一個大界強者影子，將這個影子以蠶絲的方式吐出給另一個半步大界生靈。那個半步大界生靈只要距離那個大界強者很近，蠶絲就能無形間快速幫這個半步大界生靈加快修煉進度。
據那些人了解的。
乾元俱樂部多年來以影蠶培育出了一大批高手。而乾元俱樂部暗中招募的隱世強者也有不少。
這些人的方位只有大老板知道。
數十日後。
這批人進入了歲道。
進入歲道的懸城與王芥他們進入的不一樣。而在這里，他們看到了乾元俱樂部的人。
乾元俱樂部修煉者過百。
大部分竟然只是世界境，只有很少的達到半步大界。不過這批人中存在橋上三境。
這個組合相當的，低調。
王芥與妖女對視，這才是老油子。
那些半步大界扎堆，好幾個大界行走的太容易引人注目了。而乾元俱樂部這種雖修煉者數量多，但普遍修為較低，反而不會引人在意。
誰也不會想到一堆世界境修煉者內存在橋上三境這種恐怖強者。
看著雙方對話。
妖女視線落在乾元俱樂部中間一個微胖的男子身上。
此人修為不到半步大界，樣貌平凡，雙目無神，怎麼看都很普通。但卻就是能引起妖女在意。
“那個人絕對不簡單。我也是獲得渡冥傳承後才能察覺到。否則即便突破觀橋境也難以察覺。他身上有掩蓋氣息的寶貝。”
王芥不著痕跡視線看過乾元俱樂部所有修煉者，也將那人收入眼底。
他還是看不出問題。
但妖女的感覺絕對沒錯。
“想辦法混進去。”
“不容易。要先制造混亂。給我們機會抓人。”
王芥皺眉。
乾元俱樂部這些人紀律嚴明，想不聲不響取代其中的兩人很難。
不久後，乾元俱樂部走了。
帶走了影蠶。
那批人似乎交涉的不順利，那個老大臉色難看。
王芥與妖女默默退出，在遙遠的後方吊著乾元俱樂部。不敢太近，也沒有太遠。那個大老板就有可能在里面。
順著線條離開沒多遠。
後方有人追上，路過兩人的同時還以辰力掃過。
王芥與妖女收斂氣息，讓此人沒察覺到什麼。
“有血腥氣。”
“那群人死了。”
“手段夠狠的。”王芥驚嘆。
妖女道，“正常。那群人不滿足現狀，想改變。可他們根本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就像你，挑戰萬道俱樂部，很可能也會如他們一般死的悄無聲息。”
王芥無語，“說就說，拿我舉什麼例子。而且我對付萬道俱樂部是被逼的。你不也參與了。”
妖女翻白眼，“那是我沒看清形勢。早知道萬道俱樂部還有個什麼萬道宗，打死也不摻和你這破事。還有那個黑夜也是。害的我都被盯上了。”
“當初找你就是個錯誤。”
王芥笑了，“是你主動找的我。”
妖女無奈，“該易容了。他們肯定注意我們。最好性別也改一下。”
“你易容男的。”
“你易容女的。”
兩人同時開口。
最終還是王芥妥協。他，不是第一次易容女的。九式圖保準誰都看不出來。
兩人不斷吊著乾元俱樂部，越過一座座懸城。
時而一個人，時而兩個人，不斷改變性別，改變樣貌。倒也沒引起乾元俱樂部警惕。畢竟乾元俱樂部有觀橋境，此人都看不出破綻。他們想不通何等高手會這般跟蹤。
這天，一道人影快速掠過王芥朝前方而去。
王芥此刻易容成非人類生物，看著那人的背影，目光一閃，當即追去。
那人極速接近前方的乾元俱樂部，讓乾元俱樂部警惕。
旁邊就是懸城。
王芥認準了時機。
在對方與乾元俱樂部那群修煉者擦肩而過的時候出手，一縷勁風掃過，將一條直線上的乾元俱樂部修煉者身體全部穿透，血染線條，同時厲喝︰“動手。”
乾元俱樂部大驚。
那個觀橋境毫不猶豫對那人出手。
還有大界強者朝王芥殺去。
那人懵了，眼見觀橋境殺來，若不抵擋只有死，無奈只能出手，“與我無關。”
乾元俱樂部可不管這些。
寧殺錯，不放過。
他們本就是狠角色。
王芥面對一眾殺來的修煉者，轉身踏上旁邊懸城。
剩余乾元俱樂部修煉者繼續順著線條穿梭，將那個微胖男子保護在中間。
懸城內，王芥輕易解決追殺來的人，與妖女同時易容成當中的兩個修煉者，沖入線條追去。
那個人還在與觀橋境打。
那人是--步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