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8號。休息的第二天,陳鳴飛繼續賴床。外面天寒地凍,已經連續下了五天的雪。有心人會自發組織去掃雪,但,陳鳴飛懶,借口也多,說什麼南方來的隊伍不會掃雪。其實,謝岳和黃皓他們,每次有掃雪的活動都特別積極,又能玩,又新鮮。
手機一陣提示音,群里又有消息了。
龍鱗小隊的群,其實每天都有消息。一群人閑的無聊,就在群里聊天打屁,有時候還會聊的很晚。陳鳴飛早就開了消息免打擾。居然還有提示音,看來是有人@他。
陳鳴飛掏出手機,看著群里的內容。又是99+的消息。懶得去看,只找到@自己的內容。
@所有人︰“早上10點整,全體集合。穿好御寒的衣服。不需要帶裝備,不是出任務。全體參加,不要遲到缺席。收到回復。”發信人女宿。
“嗯?女宿?她什麼時候進的群聊?”陳鳴飛疑惑的看著。以為是誰改了群名片忽悠大家,在仔細一看群人數,34人。再往上翻翻消息。
女宿通過掃描天蠍座分享的二維碼加入群聊。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群里已經有人開始回復“收到”。
陳鳴飛無奈,也打了回復二字。看眼時間,已經快九點半了。趕緊開始穿衣服。心里還在想著,好好的一個群,女宿一來,秒變工作群啊。
真是牛馬的一生。
等陳鳴飛穿好衣服下樓,手機里已經多了一個“相親相愛龍鱗小隊純淨版”的群。人數還是三十三人。
女宿站在樓下小花園,等著眾人集合,她並沒有發號施令,一直保持笑眯眯的樣子。
“飛哥。這娘們兒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今天一直沒有板著臉,還一直笑眯眯的。該不會是憋著什麼壞吧?”黃皓盡量壓低聲音,小聲對陳鳴飛說著。
“她什麼時候來的?”
“半個多小時了吧!我和他們在下面掃雪,她就來了,找天蠍座說要入群。天蠍座也不會拒絕,只能拉她進來,然後她就一直在這等著了。”
“嗯?發什麼神經了這是?”陳鳴飛疑惑,不理解女宿到底要干嘛。
“飛哥。你該不會是得罪她了吧,她這憋著什麼壞,想整咱們?”
“沒有啊。我昨天一直在家呆著,都沒出門,更沒見過她,得罪啥?”
“唉∼不知道。不過我學會一句話,說是臉上笑眯眯,不是好東西。你看那娘們兒,眼楮都快眯成一條線了。”黃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有點收不住了。
“閉嘴吧。我感覺到殺氣了。”楊凡用胳膊肘捅了黃皓一下,讓他閉嘴。
“岳哥。組織整隊。”陳鳴飛也注意到女宿的眼神在往他這邊瞟,趕緊叫謝岳幫忙整隊。現在能不得罪女宿就最好不要得罪,要不就是自己遭罪了。
“全體都有!听口令。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補齊隊列,前後對齊。用余光瞄好左右的位置。稍息,立正。”謝岳非常快速的喊著口令。很快就把隊伍整理好,然後跑回隊尾歸隊。
小隊的人標準的軍姿站在風雪里,等著女宿的指示,可女宿就是不說話。她不說話,陳鳴飛自然也就不說話。心想,你要是罰他們站軍姿,那咱們就彪上了。看誰先忍不住。
女宿先忍不住的。她舉起手,看看戰術手表上時間。
也就是這個時候,兩輛大巴車開進小區,停在小花園旁邊。
“上車。”女宿沒有任何廢話,直接轉身,上了第一輛車。
“啥情況啊?飛哥?這是要把我們拉哪去?”黃皓忍不住,小聲問著陳鳴飛。小隊其他人也有竊竊私語的,但就是沒有人動。
“管他什麼情況。跟著去就是了。她還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們都干掉不成?”陳鳴飛率先動身,向著第一輛車走去。
“飛哥。我刀都沒帶,要不要上樓去拿刀?”楊凡听陳鳴飛說,可能會動手,他就有點緊張。現在的楊凡只要刀不在手,他就變得有點不自信,甚至有點膽小。
“來不及了。不用拿了。”陳鳴飛大步上前,打頭上車。
其實一輛大巴車就足夠他們龍鱗小隊的人坐了,還有空位。不明白為什麼會開兩輛。
車子啟動,先是在城里轉了幾個地方。接上幾個正規小隊的人。看面相,陳鳴飛都有些眼熟,就是叫不上名字,也不知道都是那個小隊的。
車子接了四十二人,然後就向著城外開去。
車上的人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問出話來。陳鳴飛更是和女宿彪上了,反正你女宿不說話,那我陳鳴飛就更能忍得住,干脆就閉上眼楮,在車里睡覺。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在中午十二點之前到了一處雪場。
“下車!”女宿一聲令下。率先下車,走到後車旁邊,去給正規軍小隊整隊去了。
“咱們也下車。岳哥,整隊。大家都精神點。別丟份。”陳鳴飛站在過道里,指揮眾人下車。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的,飛哥。”灰仙路過陳鳴飛,賤兮兮的說著。
“滾。趕緊下車吧。馬國成。”陳鳴飛也回以一個奸笑。
看來大家這兩天都是沒少刷視頻的。
整隊過程就不用說了,盡管大家都在努力,可和正規軍一比,那就像是一群剛參加軍訓的大一學生。也就到了匯報表演的標準吧。
“走吧。先吃飯。”女宿見龍鱗的人整好隊伍,自己這邊的兩名司機也停好車歸隊了。輕輕點頭,帶著人向雪場里唯一的建築物走去。
“這是哪啊?”黃皓四處觀瞧,周圍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從地勢上看,這是一片山坡。建築物的背後還有一架纜車,通往山頂,山頂上還有一片建築。有點遠,看不太清楚。
“不知道。不過這應該是處滑雪場。”
“那咱們來這干嘛?”
“不知道。不過怎麼看,都應該是來滑雪的吧。”
“滑雪好啊。我早就想滑雪了。”
“滑雪啊。我會。不過好久沒滑了。”
“李哥。你就是長春本地的吧。你知道這個雪場麼?”
“不知道。我也沒來過。”
“前幾年,為了吸引南方小土豆們來玩,新建的。好像還沒怎麼用過。”
“宣傳跟不上吧。”
陳鳴飛走在前面,听見後面嘰嘰喳喳的聊天,也沒去管。默默在心里盤算著,這女宿為什麼要帶他們來雪場?真就是單純的滑雪玩麼?
山腳下的營區,看著不大,其實里面很寬敞,有雪屋別墅,還有帶大炕的民宿。有食堂,醫療室,室內溫泉洗浴,室內滑冰場。出租雪地裝備,食堂,熱飲店,拍照,租衣服,租教練的,依然就是一處專門為旅游滑雪打造的,吃住玩一體的景區。
現在就不知道山上是什麼情況了。
“去食堂,先吃飯。吃完飯就帶你們去換雪地裝備。”女宿在前面領著路。正規軍們目不斜視,已經徑直朝著食堂走去,而龍鱗這邊,走著走著隊伍就變形了,都在好奇的四處打量,就像是一個旅游團的人一樣,真就把女宿當導游了。
逛了十來分鐘,隊伍才稀稀拉拉的走進食堂。人家正規軍的人都快吃完了。
食堂的飯菜就很簡單,地三鮮,酸菜白肉,鍋包肉,熗白菜,土豆炖茄子,西紅柿炒雞蛋,炒土豆絲。一大鍋酸菜湯。主食是米飯,饅頭。想吃多少吃多少,自己打。
伙食量很足,就是味道一般。絕對不是出自炊事班之手。可是這個營區也沒有見到其他平民的身影,那這些菜是誰做的呢?
“各位。吃好喝好啊。我作為你們民間小隊的負責人,一直以來還都沒有好好請你們吃頓飯,和你們好好交流交流。今天正好有時間,你們休息,我也沒什麼事兒。就帶你們到這個雪地度假村好好玩玩。大家不要緊張。今天真沒任務。”女宿先給自己到了一杯飲料,舉起杯就開始招呼眾人。
可能是女宿自己平時也不擅于交際,只能說是夠熱情,但不怎麼了解酒局文化。能起頭講一句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對了,各位都會滑雪麼?”女宿喝了一口飲料,也不坐下,直接就開問。
雖然不知道女宿到底要干什麼,但就目前的氣氛來看,也沒人想跟她唱反調,會滑雪的紛紛舉手,不會的則搖搖頭。
“沒關系。看到那邊的人沒有,這是我在我們各個小隊收羅來的,都是會滑雪的。完全可以給你們一對一教學。滑雪,滑冰都可以教。你們放心玩。”女宿依舊笑呵呵的介紹著。
“我說。女宿隊長。你到底是要干什麼?你這樣我心里沒底。”陳鳴飛還是忍不住了,必須讓女宿說清楚,不然他吃飯都擔心被下毒。
“誒呀∼陳隊長。你怎麼突然這麼膽小了?我說了,你既然我向我挑戰負責人的身份,那我就是你們的負責人,未來我們還要多多合作。每次都鬧的很僵,這很不利于團結,對不對?所以啊,我趁著你們休息這兩天,請你們吃吃飯,出來玩一玩,就算團建了吧。這不是更好的建立起感情麼?”女宿輕聲細語,嗓子都快夾冒煙了,甚至還有點發嗲。听得陳鳴飛後背一陣陣發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咦∼∼女宿隊長。麻煩你恢復一下。你這樣我不適應。再說怎麼能有什麼感情?我寧可咱們之間是雇佣關系。有事兒鐘無艷,無事兒夏迎春。我覺得就很好。”陳鳴飛嫌棄的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拉開與女宿的距離。
“你…誒呀∼陳隊長。你別這麼說嘛∼這次圍困市政大樓的事兒,多虧了你的幫忙,這才能完美的解決。上面還給了我嘉獎。當然,上面也提議,讓我好好跟你們合作。這次視頻發出後,民間小隊的事情,已經不是咱們三號安全區的專利了。已經在全國所有的安全區進行推廣,很快,關于民間小隊的正式管理條例就會發出來。到時候,不管是考核標準,獎懲制度,還是福利標準都會公示出來。甚至還有關于犧牲者,其家屬的撫恤和未來的福利……”女宿本想發火,可馬上就壓下去,又換上嗲嗲的聲音。只是說到後面,提到犧牲的事情,聲音又弱了下去。
“嗯?女宿隊長。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什麼知道什麼?”
“我就明說吧。你是不是有犧牲名額了?”陳鳴飛一臉嚴肅,盡量壓低聲音,免得被別人听到。
“怎麼可能?還犧牲名額?我們部隊就從來沒有過這個說辭。能不犧牲的時候,怎麼可能故意犧牲。而且,就算真到了有危險的時候,也不會讓你們民間小隊上的。有犧牲,也是我們這些正規軍的事兒。”女宿有點壓不住聲音,對于這個話題,已經涉及到她女宿的原則了。那就是,身位戰士,絕對不會讓平民死在自己前面。
“嗯。我說錯話了。只不過,你不是一直反對民間小隊這種形式麼?”
“對。我反對。就算是現在,我依舊反對。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民間小隊馬上就要正式化了,一切制度,甚至是任務範圍,任務的難度,都有嚴格的要求。還有小隊的評級,達不到相應的級別,你也接不到危險的任務。”
“哦∼這麼合理?制定這套方案的人沒少看小說啊。這不就佣兵公會了麼?”陳鳴飛略微一思索,覺得這個模式還挺有意思。
“啊?什麼佣兵公會?我國可是禁止雇佣兵的!”女宿眉毛一立,這句話又觸動了她的G點了。
“哦。沒什麼。你又不看網文,給你解釋起來很麻煩。”陳鳴飛擺擺手,懶得再說。
“雖然我不明白你說的佣兵公會是什麼。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管你們民間小隊到什麼級別,都會在軍方和GF的控制下。絕對沒有那麼自由的。當然,我說的是有關任務的方面。平時,你們吃穿住行還是和平時一樣。”
“哦∼那我明白了。看來你也不是真心想請我們吃飯游玩啊。”陳鳴飛眼珠一轉,就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啊?你說什麼呢?人家听不懂了啦?”女宿臉色一遍,馬上就換上茶里茶氣的嗓音。
“少給我裝了。這次就是一場訓練吧。你就老老實實,誠實一點不就好了。”陳鳴飛白了他一眼,又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因為他突然感覺到謝岳那邊有到炙熱的目光射過來。
“誒呀∼陳隊長。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人家就是帶你們來放松玩的,你怎麼把人家想的那麼壞啊?”女宿又跟進半步,努力的往陳鳴飛身邊靠。這要是手里有個手絹,在這麼抖一下,都可以去古代青樓門口攬客了。
“滾啊!田文靜∼∼”
“啊?我不叫田文靜啊?”女宿疑惑,不管是代號,還是她的本命,都沒有發音與這三個字相近的。
陳鳴飛沒解釋,端起飯盆換了個位置。不過陳鳴飛那句“田文靜”還是讓懂得人,低頭狂笑起來。
女宿越看大家笑,心里就越迷茫,可眼下也不方便找人細問,但,就看大家的反應,也猜到不是什麼好話。緊緊咬著下嘴唇,忍著心里的委屈,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陳鳴飛。
其實,陳鳴飛就算猜的不對,也相去不遠。女宿確實是有目的的。
昨天晚上,女宿就接到各方大佬的電話。老指揮官,郭宇坤,代指揮官邊軍武,宋瑞,還有她以前的教官,待過的部隊的領導,都給她遞了話。雖然都虛頭巴腦的先對她一頓夸獎,可話鋒一轉,就會引到陳鳴飛身上,都表示讓她和陳鳴飛打好關系,好好訓練他們龍鱗小隊,多給點任務,讓他們得到鍛煉。女宿自然不傻,當然听得出來,這就是上面的人有心提拔陳鳴飛,但也不會輕易的把人給抓上來。多多歷練,累累功勞。等到時候自然也就不會有人亂嚼舌頭了。
GF做事就是這樣。領導重視你,才會多給你任務,要是把你丟在角落里落灰,你倒是覺得清閑了,可這輩子也別想更進一步了。
既然上面的人重視陳鳴飛,那女宿的壓力就更大了。郭宇坤還特別指示她,既要多給陳鳴飛任務,多讓他得到歷練,但又要保證他的人身安全。
這意圖就明顯了,那就是多多訓練唄。部隊里流傳的口號就是。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只要保命能力疊滿,也就提高了生存幾率了吧。
這也就是女宿一晚上想到的對策。
後面再吃飯,女宿已經回到正規軍那邊的餐桌上。沒在打擾陳鳴飛他們,讓他們能稍微放松一點兒。
飯後選裝備。本來陳鳴飛是想玩單板的,可惜只有雪橇“雙板”,雪板都被女宿沒收了。
“教練”們還算專業,一對一教學。有滑雪經驗的,就推薦長板,沒有經驗的新手,就用短板。
滑雪的御寒服,沖鋒衣,雪褲,釘鞋一應俱全。雪板,雪杖,護目鏡,帽子手套也都配齊。就是登山的纜車沒法開動,電倒是有,就是攬繩上結冰,沒有人維護。為了安全考慮,大家步行上山。
只要是能玩,大家的心態都不一樣了,哪管爬山累不累,扛著雪板雪杖就上山了。
教練們把人都單獨帶開,從如何穿雪板開始教,如何在雪地上行走,如何配合雪杖行進,加速,停止等技巧。
除了謝岳,黃皓,時遷這幾個南方人沒滑過雪,需要特別關照,其他北方人麼,就算沒滑過雪,也能很快掌握技巧。就像人們說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東北人的天賦基因,每年都有半年的時間在“打出溜滑”。自帶平衡系統。
楊大少更是騷包的不得了,他的技術都可以當教練了。用他的話說,他每年都會帶妹子去瑞士滑雪,手把手教會很多人。一句話犯了眾怒,也讓他感受一下,被很多人在雪地上追逐的感覺。
黃皓的運動神經很好,時遷的下盤有功夫,所以這兩個人也很快就學會滑雪。謝岳當過兵,骨子里有股不服輸的勁,摔了幾次後,也已經能配合雪杖緩慢的滑行了。
“飛哥。來一圈?”楊凡�N瑟的把雪板橫在陳鳴飛面前,笑的很開心。
這應該是陳鳴飛認識楊凡以來,楊凡放下所有包袱,和面具。展露出他最本真的一面。只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青年罷了。
當然,陳鳴飛肯定不會慣著他。一點都不帶讓著他的,雖然是輸了。
“再來一次,剛才我的雪板有點松,要不是避讓你減了速,我讓你一條腿你都贏不了我。”陳鳴飛一邊脫雪板,一邊挑釁。
“來就來,怕你啊。我可是在國外,跟專業教練學的。人家可是帶運動員的。”楊凡也是各種少年心性,既然能贏一次,自然就能贏第二次。
“少來。還外國教練。今天就讓我這北地孤狼,徹底征服你這崇洋媚外家伙。”陳鳴飛捏著拳頭惡狠狠的說著。
“誰說崇洋媚外,bro。我只是一個普通留學生。man∼∼”劉星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的停在陳鳴飛面前。甩起的雪牆,補了陳鳴飛一身。
“屮。你個假洋鬼子。”陳鳴飛捧起一捧雪就甩了過去。
“陳鳴飛∼看來你的技術也一般啊。”女宿這時候也滑下來,漂亮的側身急停,微笑的看著陳鳴飛。
“什麼叫一般?不服比比?”陳鳴飛徹底上頭,已經不管女宿的身份了。
“哦?你這是要向我挑戰了?”女宿突然興奮起來。她可是說過,隨時接受陳鳴飛的挑戰,不在乎時間地點和比試的內容。
“額∼單純比賽。不賭什麼指揮權。敢不敢?”陳鳴飛反應一下,險些遭了女宿的道。趕緊說出條件。
“呵呵。你在怕什麼?你覺得你贏定了?”女宿嘲諷一笑。
“來呀,試試。只要不賭上什麼指揮權就行。贏不贏的再說,我主要怕你放水坑我。”陳鳴飛扛起雪板,準備上山。
“哼!你是小看我還是小看自己。我們華國軍人,絕對不會干什麼放水的事兒。那是既不尊重對手,也不尊重自己的。”女宿一邊脫雪板,一邊嚴肅的回答。
“切。用不用等你。”
“呵呵。讓你一百米,照樣超過你。”
“吹牛逼。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