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又漆黑的地窖中,张带弟细碎的呻吟声,听起来真的很勾人魂魄。
老虎毕竟还是年轻。
张带弟对付男人的手段,让他非常的受用。
这几年,老虎一直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好不容易有放纵的机会,老虎才不管张带弟的求饶。
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当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小哥哥,我不行了,我喘不上气了,快,把地窖的盖子,打开。”
张带弟感觉大脑已经空白了。
听张带弟这样说,老虎却更来劲了。
在黑暗中,老虎才会觉得最安全的。
张带弟的话,他就当成了耳旁风了。
“啊,求求你,放过我。”
还是第一次,张带弟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喘不上气,呼吸也变得困难。
但老虎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她。
“救命——”
张带弟垂死挣扎,她拼尽了全力,想要从地窖里爬出去。
双手在地窖里胡乱的抓着。
她的手,突然抓住了一条大腿。
手上的触感,就像是冰块一样。
张带弟的头一下子就炸了。
那应该是白俊平的大腿。
白俊平是死了吗?
“啊——”
惊惧过度,再加上在缺氧的状态下,张带弟还被老虎折磨。
惨叫了一声,张带弟直觉晕了过去。
等张带弟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炕上。
慢慢地睁开眼睛,张带弟看着窗外。
好像黑天了。
张带弟想要移动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和脚,竟然是被捆着的。
“醒了?”
老虎的声音,在黑暗中,就像是鬼魅一样,听起来很瘆人。
“为啥,你要绑着我?”
张带弟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使了好大的劲,声音却像是蚊子在叫一样。
“你说呢?”
老虎的手,捏着张带弟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张带弟眼泪汪汪地看着老虎。
说实话,她有点后悔了。
原本,张带弟以为,老虎是来对付杨花儿的。
就是和她躺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谁知道,老虎阴晴不定的,翻脸真是比翻书还要快啊。
“我和你,是一伙的,你不用这样。”
张带弟想着,还是和老虎套好关系吧。
“女人的话,都是放屁,要不是你这块地,还挺不错的,我杀了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老虎的声音恶狠狠的,张带弟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既然老虎现在还喜欢她,张带弟只能投其所好,别的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虽然身体还挺虚弱,张带弟还是贴上了老虎。
“行了,别生气了,我保证听话,你啥时候帮我弄死那个杨花儿啊。”
一说到杨花儿,张带弟就恨得不行。
老虎看着脸都扭曲的张带弟,他冷笑了一声。
和老虎腻歪了一会儿,张带弟的眼神,一直往地窖的方向瞟。
“你啥意思啊?”
老虎使劲儿掐了一把张带弟。
“啊——”
张带弟又鬼叫了一声。
“你他娘的能不能小点声,咋地?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的情郎啊?”
老虎气呼呼的。
“我,我没有,你别掐了。”
张带弟很快就告饶了。
“别看了,他已经被我杀了。”
老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你说啥?”
张带弟瞪大了眼珠子,她一脸惊恐的盯着那个地窖。
“咋地,心疼了啊?”
老虎眯着眼,看着张带弟。
只觉得从心底生出来的寒意,张带弟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没,就是屋子里多了一个死人,我怕瞒不住。”
手脚已经冰冷,张带弟颤巍巍的,搂住了老虎。
刚才,为了方便,老虎将张带弟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
“不用你管,伺候好我,就行了。”
老虎说着,使劲儿将张带弟搂在怀中,好像要将她揉碎了一样。
张带弟不敢说一句话,她颤颤巍巍的,钻进了老虎的怀中。
老虎才不管张带弟呢,他只是把张带弟当成了一个发泄的工具。
就算身体已经很疲惫,张带弟不敢忤逆老虎。
“俊平,白俊平,回家吃饭了。”
张带弟和老虎还在扯犊子,外面突然传来了白俊平媳妇儿的呼喊声。
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张带弟却一声也不敢吭。
“白俊平,白俊平——”
很快,屋子外面,不止白俊平媳妇儿在喊,屯子有人也帮着她喊。
张带弟只觉得浑身燥热,她再也躺不住了。
“怎么办啊?万一,一会儿她们找来了,可咋整。”
急得都要哭了,张带弟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恨杨花儿,所以,张带弟收留了老虎。
但是,张带弟没有想过,真的会出人命。
一想到白俊平还躺在黑漆漆的地窖里,张带弟就觉得心都在颤抖。
那毕竟是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怎么办?张带弟,我可是靠你了,要是你也靠不住,那我真的,会整死你。”
老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张带弟却吓得屁滚尿流。
“我听话,我保证不把你供出去。”
张带弟哆嗦的。
屋子外,喊白俊平的人越来越多。
老虎刚开始还挺淡定的,他还拉着张带弟动手动脚的。
但外面的喊声越来越大,他也挺心烦的。
“真他娘的闹心,不就是丢了一个老爷们吗?全屯子都鬼哭狼嚎的。”
老虎蹭一下坐了起来。
“带弟啊,你在家吗?快开门啊。”
门外,竟然还是白俊平媳妇儿的声音。
张带弟差点吓死了。
她满眼焦急的看着老虎,不知道该咋办了。
“嘘。”
老虎说着,他已经穿好了衣服,伸手拿起了炕上的菜刀,可把张带弟吓死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张带弟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惹了一个瘟神。
如果,老虎再杀人,张带弟真的没法在屯子里待下去了。
“张带弟,带弟啊——”
门外,不止白俊平媳妇儿的声音。
老虎终于把菜刀放下了。
一把扯掉张带弟脚腕上的绳子,示意张带弟去开门,老虎的眼睛里是熊熊的火焰。
张带弟的腿肚子都在颤抖。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老虎。
眼前这个男人,太吓人了,张带弟根本不敢惹。
颤颤巍巍的,张带弟走到了门口,将房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