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儿生了。
赵宝昌喜极而泣。
但看到杨花儿生孩子那么辛苦,赵宝昌心疼极了。
赵宝昌、杨花儿重逢,真是一秒钟都舍不得分开。
“快,看看你们的胖儿子。”
大夫将包好的孩子,送到了赵宝昌面前。
“我的天。”
赵宝昌急得直搓手。
从来没有抱过刚出生的孩子。
赵宝昌真是一点经验没有。
更何况,赵宝昌觉得,他身上很埋汰。
赵宝昌竟然有点自卑,他不好意思抱孩子。
“三哥,这是你儿子,现在皱巴巴的,还看不出长得像谁,我希望他长得像你。”
杨花儿的声音柔得像水一样。
“花儿,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赵宝昌,真的有后了。”
赵宝昌眼泪汪汪的。
“你呀,你忘了,咱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你恨不得一天折腾我八遍,父凭子贵更是天天挂在嘴边。”
杨花儿娇嗔道。
赵宝昌有点脸红。
“花儿,咱们就生这一个孩子,以后我可不能让你遭这个罪了。”
赵宝昌郑重保证。
“看看你儿子嘛,我来抱着。”
杨花儿抱着孩子。
赵宝昌的手,试探性的摸了摸儿子的小脚丫。
原本睡熟的小婴儿,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
手中软软的触感,好像一下子就触动了赵宝昌的心。
眼眶有点发热。
赵宝昌的眼泪、鼻涕又差点掉了一下。
紧紧咬着牙关,赵宝昌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三哥,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李魁救了你吗?你没有办法找我,就是被他关起来了是吗?”
杨花儿可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她大概也想到了,赵宝昌那次的遭遇。
不过,杨花儿也挺庆幸。
只要赵宝昌活着,比啥都强了。
听杨花儿这样问,赵宝昌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花儿,真是一言难尽,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你饿不饿?困不困?”
赵宝昌的大手,拂过杨花儿细嫩的脸。
杨花儿只觉得有一股电流,从脸上,一下子传到了四肢百骸。
“三哥。”
杨花儿的声音又柔又魅,她的眼睛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直接将赵宝昌的魂勾走了。
“花儿。”
赵宝昌不自觉地呢喃了一声。
大夫已经出去了。
赵明诚早就给李惜颜送了信。
李惜颜带着换洗衣服,还有小米粥、鸡蛋糕,还有红糖,就站在门口。
门外还有魏如风、张小飞、阎书文。
但他们知道,杨花儿和赵宝昌久别重逢,会有很多话要说。
虽然,他们也有一肚子的话,想和赵宝昌说。
但没有人愿意打搅两个人。
杨花儿和赵宝昌,这两个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产房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屋子里,静悄悄的。
杨花儿和赵宝昌的儿子,躺在小床上睡觉。
听着赵宝昌粗重的喘息声,杨花儿觉得分外的安心。
“三哥,你抱抱我呗。”
杨花儿的脸一红,她歪着头,就像小猫儿一样,蹭着赵宝昌的粗糙的大手。
“花儿,我现在,有点狼狈,你不嫌我埋汰吗?”
看着一脸娇羞的杨花儿,赵宝昌喉结滚动。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瞧你那傻样,我还担心你嫌弃我呢,刚生完孩子,都肥死了。”
杨花儿的脸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
“你一点都不胖,花儿,你都瘦了。”
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腹,又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杨花儿细嫩的小脸。
杨花儿偷眼一眼,赵宝昌的眼睛中,有两簇小火苗。
那小火苗,像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一样。
赵宝昌还是她熟悉的赵宝昌。
杨花儿再也忍不住,她跪坐在床上,一下子就扑到了赵宝昌的怀中。
抱着赵宝昌,杨花儿真的有点心疼。
赵宝昌原本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但现在伸手一抱,杨花儿就知道,赵宝昌瘦了好多。
“三哥,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看看你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了。”
闷在赵宝昌的怀中,杨花儿的心狂跳。
杨花儿温暖的身体,让赵宝昌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顾虑,一下子都被抛在了脑后。
一低头,赵宝昌一下子咬住了杨花儿的嘴唇。
杨花儿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赵宝昌的就像一只沙漠中蹒跚了很久的骆驼。
他真的已经又饥又渴了太长时间。
用尽全身的力气,赵宝昌掠夺着杨花儿口中的芬芳。
杨花儿何尝不是。
赵宝昌离开之后,她就像是荒芜了的山丘。
没有雨露的滋润,杨花儿也干枯了太久了。
赵宝昌的这个吻,也彻底的唤醒了杨花儿身体里的火种。
如饥似渴,赵宝昌和杨花儿,都像要吃了对方一样,想要将心爱的人,揉进了骨血里。
一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了,赵宝昌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杨花儿。
连头都不敢抬,杨花儿红着脸蛋,躲在赵宝昌的怀中。
意犹未尽。
但杨花儿有点不敢了。
刚才大夫出去的时候,估计看出来,两个人像久别重逢的小夫妻。
“你媳妇儿刚生完孩子,一个月之内,不能同房啊。”
大夫语重心长的嘱咐完,才离开了。
“花儿,我真想吃了你。”
赵宝昌的声音喑哑。
杨花儿也觉得口干舌燥。
“我也想吞了你,把你生吞活剥了。”
杨花儿俏皮地嘟囔着。
“花儿,我能再亲你一口吗?”
赵宝昌的身体不自觉地,又抖动了一下。
杨花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赵宝昌的小动作。
紧紧地搂住了赵宝昌,杨花儿主动地抬起了头。
赵宝昌再一次吻住了杨花儿的嘴巴。
不过,这次赵宝昌的吻,却像缠绵的细雨。
杨花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地在叫嚣。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向赵宝昌贴了过去。
“三哥,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杨花儿呢喃着,她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心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赵宝昌的身体里,像有几千只蚂蚁在啃咬着。
他亲杨花儿的力气,也开始大了起来。
杨花儿也渐渐沉迷。
脑袋已经成了一片浆糊。
杨花儿晕陶陶的。
谁想到,这个时候,赵宝昌却一把推开了杨花儿,跑出了产房。
“三哥——”
杨花儿对着赵宝昌的背影大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