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二去了毛毯厂项目。
为了笼络住井二。
张带弟特意和李惜霜说了,井二的工钱比在杨花儿那,还高了一点。
可把井二乐坏了。
但自从在大通铺吃到了甜头。
到了晚上,井二的心里就刺挠。
刚开始几次,他都是找秋红。
看到井二财大气粗的,秋红也有心思,只跟井二一个人好。
但井二在毛毯厂住了几天之后,他发现了猫腻。
渐渐地,他知道那种事儿,就是用钱解决的。
所以,井二就想着,同样都是花钱,他还不如多换换不同的人。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井二又去招惹了桃红她们。
经过了一番比较,井二觉得,还是桃红更带劲儿。
主要是桃红没皮没脸,她每次高亢的嚎叫,让井二很有成就感。
没办法,挣钱多的爷们,在工地就是吃香,有优先选择女人的权利。
有的时候,为了显摆,井二完事之后,也不让秋红走。
六个人的大通铺,井二搂着桃红,和其他工友睡在一起。
偶尔,还弄点小动静,井二就是故意的。
扯犊子也是会上瘾的。
原本,井二十天半月就会回家一趟。
尤其是发了工钱,他留点够抽烟喝酒的,其他的钱,都放在媳妇儿那了。
但去了毛毯厂后,井二有点乐不思蜀了。
最重要的,他也没有钱,拿回家了。
白天,井二扯脖子干活。
挣的那些钱,到了晚上,就送到了不同女人的兜里了。
过了井二发工资的日子,他也没有回家。
井二媳妇儿坐不住了。
井二媳妇儿从来没有来过沐兰县。
到了县里,她一下子懵了。
一番打听后,她先找到了林军歌舞厅。
指名道姓的,井二媳妇儿要见杨花儿。
看到井二媳妇儿,杨花儿还有点意外。
“嫂子,你咋来了呢?”
在赵家屯的时候,杨花儿和井二媳妇儿交集并不多。
井二媳妇儿是典型的家庭妇女,她没啥主意。
在井家,井二可以说一手遮天。
偶尔,井二喝多了,还会拿媳妇儿出气,井二媳妇儿也不敢吱声。
在赵家屯,尤其是年龄偏大一些的女人。
她们根深蒂固的想法里,男人打女人是很正常的。
所以,井二媳妇儿在人前,总给人抬不起头的感觉。
“花儿,我是来找井二的,我也不知道地方,就找到你这了。”
井二媳妇儿畏畏缩缩的。
杨花儿脑瓜子直疼。
先是白俊平媳妇儿,现在又是井二媳妇儿,都来找她来了。
“嫂子,咱们不着急,进屋说,我给你倒碗热水去。”
看着井二媳妇儿脸通红,手也通红。
杨花儿很同情她。
“花儿,不用忙活,你看看你,现在可比屯子强多了,还有工地,不像我们,垄沟子里刨食,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幸亏有你啊,你井二哥冬天还能挣点钱。”
井二媳妇儿拉着杨花儿的手,很热络地说。
“别这样说,嫂子,都是乡里乡亲的,太客气了。”
井二的事儿,杨花儿也听说一些。
她在想着,要怎么和井二媳妇儿说。
“花儿,冬天了,是不是咱们工地,给你井二哥他们降工资了啊?你井二哥,发了工资也没有回家,我这眼皮啊,一个劲儿的跳,在家也是心惊肉跳的。”
井二媳妇儿的话,让杨花儿无言以对。
“咋了?花儿,是不是出啥事儿了?你咋不吱声呢?”
看杨花儿不吱声,井二媳妇儿更着急了。
“没有,嫂子啊,你千万别着急,是井二哥也不在我这干了。他去别的地方了,你不知道吗?”
杨花儿也没想到,井二连家里都瞒着。
“我不知道啊,花儿,你井二哥,咋好好的不干了呢,那他去哪儿了?”
井二媳妇儿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井家的事儿,其实杨花儿不想掺和。
但谁想到,井二媳妇儿找来了呢。
“你别着急,我也是听说,井二哥他去了别的工地了。”
杨花儿想着,要怎么委婉的说这件事儿呢。
“去哪儿了,你井二哥,真是糊涂啊,哪儿能有你这稳定啊,花儿,你还听说啥了,我找他去,咋也把他弄回来,这一天天的,可真能折腾啊。”
井二媳妇急得直跺脚。
“他好像,和白俊平在一起。”
听杨花儿这样说,井二媳妇儿“啪”一拍大腿。
“你说啥?花儿,你井二哥不会是被张带弟那个狐狸精勾搭走了吧?”
白俊平家妻离子散,都是因为张带弟,这在赵家屯可是传开了。
“这我真不知道,井二哥不在我这干了,我们劝过他,但他还是决定走,我也没有办法。”
杨花儿叹了一口气。
“花儿,求求你,你看我在这沐兰县,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你井二哥在哪个工地,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他啊,我真的怕去晚了,你井二哥,再走下道啊。”
井二媳妇儿急得直哭。
“嫂子,你千万别哭,我去也不太合适,我找人送你去。”
杨花儿说着,赶紧叫来了郭红梅。
“郭红梅,咋是你?”
看到郭红梅,井二媳妇儿惊呆了。
“嫂子,我先带你去找井二哥,我现在跟着杨花儿,我的事儿,以后再和你说,你回屯子,千万别说见过我。”
郭红梅说着,拉着井二媳妇儿就往外走。
“红梅啊,你咋和杨花儿在一起呢,想当年,你和大山的事儿,闹得那么大,杨花儿还没原谅你?”
井二媳妇儿一边走,还不忘了八卦。
“哎,嫂子,杨花儿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我也是经历了好多事儿,咱们女人啊,就是命苦。”
郭红梅心里琢磨,你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还有心思管闲事儿。
井二媳妇儿这心啊,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哎呀,红花知道你在这吗?这要是她知道了,估计都不能让张大庆出来干活了,我的天啊,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井二媳妇儿叨叨个没完。
郭红梅有点哭笑不得。
“我和大庆,早就离婚了,一点瓜葛都没有了,嫂子,你可不能瞎琢磨啊。”
“不瞎琢磨,我不琢磨,真是想不到,我真是想不到。”
井二媳妇儿都有点魔怔了。
郭红梅摇了摇头。
她还是挺愿意带井二媳妇儿走一趟的,说不定,还能见到刘红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