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六尾认真地听着，每一次都在调整。
到第十五次的时候，它的命中率已经稳定在十次中七次。
“不错。”
秦屿的评价很简短。
但冰六尾的尾巴摇得像风扇一样。
“嗷呜！”
旁边的冰砺鼠停下推石头的动作，抬头看着冰六尾。
它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秦屿注意到了。
“想试试？”
冰砺鼠的耳朵竖了起来。
“嘤？”
“你会什么技能？”
冰砺鼠低下头，前爪在地面上划了一下。
一层薄薄的冰霜从它爪子下方蔓延出去。
秦屿看向系统面板。
【冰砺鼠当前技能：冰冻之风、抓。】
两个技能。
“用冰冻之风，对准那根木棍。”
冰砺鼠张开嘴。
可它刚要释放技能，后腿上的伤口便传来一阵刺痛。
它的身体晃了一下。
秦屿立刻蹲下来。
“不用站起来。趴着释放就行。”
冰砺鼠看着他。
它重新趴好，前爪撑住身体，张开嘴。
冰冷气流从口中涌出。
风力不大，却精准地吹向木棍。
木棍表面迅速覆盖了一层白霜。
比冰六尾的细雪还厚。
冰六尾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嗷呜？”
它跑到冰砺鼠旁边，低头看着木棍上的冰霜。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秦屿。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秦屿差点笑出来。
“它等级比你高。”
冰六尾哼了一声。
“嗷呜！”
它转身跑回训练位置，张嘴就是一发细雪。
这次的细雪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雪粒砸在木棍上，冰层比刚才厚了一倍。
秦屿看着冰六尾。
“有竞争对手是好事。”
冰六尾没有回头。
它继续练习，一发接一发。
冰砺鼠趴在廊下，看着冰六尾拼命练习的样子。
它的尾巴又摇了一下。
院子上方，急冻鸟正在学习冰雹。
秦屿将冰雹技能光盘交给沙奈朵。
沙奈朵用精神力将光盘中的信息缓缓传输给急冻鸟。
蓝色光芒在急冻鸟身上闪烁。
【急冻鸟正在学习技能：冰雹。】
【学习进度：百分之零。】
急冻鸟闭上眼睛。
它能感受到一股全新的能量在体内流动。
这股能量和冰冻之风不同。
冰冻之风是从体内释放寒气，向外扩散。
冰雹则是调动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在高空凝结成冰块，然后降落。
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控制。
急冻鸟尝试调动周围的空气。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冰系能量向上方扩散。
头顶的空气开始变冷。
水汽凝结。
一颗拇指大小的冰粒从半空落下。
啪。
砸在地上，碎了。
急冻鸟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碎冰。
“啾……”
太小了。
秦屿走过来。
“冰雹不是一次性释放的技能。”
“你需要持续输出能量，让冰粒在空中不断变大。”
急冻鸟点头。
“啾！”
它再次闭上眼睛。
翅膀完全展开，冰系能量持续向上输出。
头顶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
水汽快速凝结。
一颗冰粒出现。
这次急冻鸟没有急着让它落下。
它继续输出能量。
冰粒越来越大。
从拇指大小变成鸡蛋大小。
急冻鸟的身体开始发抖。
维持冰雹的能量消耗远超它的预期。
秦屿看着它。
“再坚持三秒。”
急冻鸟咬紧牙关。
一秒。
两秒。
三秒。
“放。”
急冻鸟收回能量。
鸡蛋大小的冰块从半空坠落。
砰！
砸在地面上，冰碎四溅。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
急冻鸟看着那个坑，眼睛亮了。
“啾！”
“威力还不够。”
秦屿蹲下来检查坑的深度。
“标准的冰雹应该能同时降下数十颗冰块，覆盖整个战场。”
“你现在只能凝聚一颗。”
急冻鸟的翅膀耷拉了一下。
“但比我预想的快。”
急冻鸟的翅膀又抬了起来。
“继续练。先从一颗开始，等你能稳定凝聚一颗之后，再尝试两颗。”
“啾！”
急冻鸟再次飞到半空。
沙奈朵在下方用精神力监控着它的能量输出。
每当急冻鸟的能量出现波动，沙奈朵就会用精神力轻轻稳住它。
第二次尝试，急冻鸟凝聚出的冰块比第一次大了一圈。
第三次，冰块的密度更高，落地时砸出了更深的坑。
第四次，急冻鸟尝试同时凝聚两颗。
失败了。
两颗冰粒在半空撞在一起，碎成一片冰渣。
急冻鸟不甘心地飞回起点。
“啾！”
第五次。
还是失败。
第六次。
两颗冰粒终于分开了。
可其中一颗太小，另一颗太大。
急冻鸟无法同时控制两颗冰粒的大小。
秦屿抬头看着它。
“不要同时控制两颗。”
“先凝聚第一颗，等它稳定之后，再开始第二颗。”
急冻鸟点头。
第七次。
它先凝聚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冰块。
等冰块完全稳定后，才开始凝聚第二颗。
第二颗冰粒慢慢变大。
急冻鸟的翅膀在颤抖。
能量消耗已经接近极限。
可它没有放弃。
第二颗冰块终于凝聚成型。
两颗冰块并排悬浮在半空。
“放。”
两颗冰块同时坠落。
砰！砰！
地面被砸出两个坑。
急冻鸟从半空落下来，翅膀几乎张不开了。
沙奈朵用念力接住它。
急冻鸟趴在沙奈朵的手掌上，大口喘气。
“啾……”
秦屿走过去。
“做得很好。”
急冻鸟虚弱地抬起头。
“啾？”
“今天的冰雹训练到这里。”
急冻鸟的身体放松下来。
秦屿将它放到冰柱马背上休息。
冰柱马低头看了急冻鸟一眼，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急冻鸟趴得更舒服。
系统面板出现新的提示。
【急冻鸟习得技能：冰雹（初级）。】
【当前熟练度：百分之十二。】
【急冻鸟获得训练经验。】
【当前等级：8级。】
秦屿看着面板。
八级了。
急冻鸟的成长速度确实很快。
冠军级资质加上三百五十的训练效率加成，每一次训练的收益都远超普通精灵。
下午的训练重点是冰柱马。
秦屿在院子里重新布置了木桩阵。
这次的木桩更密，间距从一米五逐渐缩小到三十厘米。
冰柱马站在起点，看着密密麻麻的木桩。
“嘶。”
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