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卡！”
波导拳正面落下。
轰！
红色岩石从中间炸开。
计时器定格。
二十三秒。
训练场外鸦雀无声。
几秒后，议论声轰然响起。
“二十三秒！”
“沙奈朵明明已经控制住路卡利欧了！”
“它最后那一下踩地，是故意让精神力的方向发生偏移。”
“钢铠鸦也不是要攻击目标，它是去接路卡利欧的！”
“没有一句指挥。”
“这三只精灵自己完成了配合！”
勒克猫趴在场外，死死盯着训练场中央。
它看到了路卡利欧被封锁。
看到了冰柱马主动引走浩大鲸。
也看到了钢铠鸦放弃攻击机会，转身救下路卡利欧。
在它过去的战斗中，从来没有精灵会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同伴。
更没有精灵会放弃一次攻击，只为给同伴制造机会。
勒克猫的右前爪压在地面上。
细小电流从金色圆环中跳动。
秦屿低头看向它。
“想加入？”
勒克猫抬起头。
“吼！”
“先完成恢复训练。”
勒克猫看向训练场，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前腿。
它低下脑袋。
“吼。”
这一次，它没有发怒。
下午，公共训练场空出了一块小型区域。
秦屿将十颗金属球排列成圆形。
勒克猫站在圆圈中央。
它上午已经完成了静态能量控制。
下午的任务难度提高了。
“依次给十颗金属球充电。”
“每次间隔不能超过一秒。”
秦屿站在场外。
“身体不能移动。”
勒克猫看向距离自己最远的一颗金属球。
足足有五米。
如果不能移动，只能把电流释放出去。
这和用前爪接触金属球完全不同。
“吼。”
勒克猫张开嘴。
一道细小电流射向第一颗金属球。
滋啦！
金属球亮起。
电流迅速转向第二颗。
砰！
第二颗金属球直接飞了出去。
失败。
勒克猫尾巴重重甩动。
“吼！”
“远距离控制需要更细。”
秦屿让沙奈朵把金属球放回来。
“你不是在攻击它。”
“把每颗金属球当成自己身上的金色圆环。”
勒克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腿。
它身体上的金色圆环可以储存电系能量。
能量经过圆环时，不会发生爆炸。
勒克猫重新抬头。
电流从口中射出。
第一颗金属球亮起。
一秒后，电流转向第二颗。
第二颗也被成功点亮。
第三颗。
第四颗。
到了第五颗时，电流突然失去控制，擦着金属球飞过。
“吼……”
“前四颗合格。”
秦屿没有要求重新计数。
“从第五颗继续。”
勒克猫再次释放电流。
周围聚集了不少观看训练的人。
他们原本是来看高阶精灵团队对抗的，结果对勒克猫的训练也产生了兴趣。
“那是什么训练？”
“控制电流吧。”
“连续点亮十颗球有什么用？”
一名带着三合一磁怪的训练家摇头。
“看上去简单，实际很难。”
“电系技能的爆发速度极快。将电流从一个目标转移到另一个目标，还要保持相同强度，对控制力要求很高。”
旁边的人问道：“能提高技能威力吗？”
“短时间内不能。”
“那练这个干什么？”
“减少消耗。”
三合一磁怪的训练家盯着勒克猫。
“普通精灵释放十万伏特时，至少有两成能量会浪费在扩散上。”
“控制力足够，可以把那两成能量也集中到目标身上。”
“同样的技能，威力至少提高两成。”
周围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提高两成？”
“那只勒克猫本来攻击力就很强。”
“要是再提高两成……”
他们重新看向场地中央。
勒克猫已经成功点亮了第八颗金属球。
第九颗。
第十颗。
十颗金属球同时被细小电流覆盖。
电流强度几乎完全一致。
秦屿打开系统面板。
【勒克猫完成中级能量控制训练。】
【电系能量控制能力提升。】
【充电熟练度提升。】
【解锁技巧：电流牵引。】
【电流牵引：并非独立技能。可通过控制已有电流，改变电系攻击的细微方向。】
勒克猫收回电流。
十颗金属球同时熄灭。
它大口喘着气。
这项训练消耗的体力不多，精神上的疲惫却比打一场战斗更严重。
秦屿走过去，将一块电系能量方块递给它。
“做得不错。”
勒克猫咬住能量方块。
尾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场外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成功了。”
“十颗金属球的亮度真是一模一样。”
“它才练了一天吧？”
“我见过这只勒克猫。昨天它释放电流的时候，差点把金属笼子烧穿。”
“从完全失控到这种程度，只用一天？”
三合一磁怪的训练家脸色最为复杂。
他训练电系精灵七年。
他的三合一磁怪完成类似训练，足足用了半个月。
即使勒克猫资质更高，也不该进步得这么快。
他忍不住走到秦屿旁边。
“能问一下，你是怎么让它这么快掌握能量控制的吗？”
秦屿看向勒克猫。
“重复训练。”
男人愣了一下。
“就这样？”
“每次失败，找到失败原因。”
“修改以后再来。”
“没有其他方法。”
男人张了张嘴。
他说不出话了。
方法确实简单。
真正困难的是准确判断每一次失败的原因。
勒克猫第二次金属球飞出，是力量过大。
第五颗电流偏移，是切换方向太快。
第八次中断，是精神注意力下降。
秦屿每一次都只指出一个问题。
勒克猫也每次只修正一个问题。
整个过程中，没有进行任何无意义的重复。
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三合一磁怪。
三合一磁怪也看着他。
“括。”
一人一精灵沉默了。
秦屿没有继续解释。
百分之三百八十的训练效率加成，是勒克猫进步迅速的主要原因。
这个秘密不可能告诉别人。
“休息十五分钟。”
秦屿说道。
勒克猫趴到场边。
冰六尾立刻跑过来，六条尾巴盖在它背上。
“嗷呜。”
勒克猫身体发热，冰六尾的尾巴却很凉。
温度刚好。
勒克猫没有把它赶走。
急冻鸟落在旁边，用嘴啄了啄金属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