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后的怡佳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着小庆买香回来。她这回,要亲手把香上了才能安心。
“大姐。”
很快,小庆就带着点燃的香走了过来。
怡佳见状,直接接过小庆递过来的燃香,拜了拜,插进了香炉。
小庆见嘉怡这么恭敬,便好奇地开口询问:
“大姐,你对她这么好,跟她认识啊?”
闻言,嘉怡如同炸了毛的小猫,整个人都咋咋呼呼的:
“可不敢乱说,我刚过来的时候,我当时的老板,就让我伺候好她。”
随后又小声地在小庆耳边说道:
“我跟你说,她是为情自杀的。个个都希望她有一个好结果,对不对啊?”
“嗯嗯嗯。”
“好了,别说这么多,去做事。”
小庆点了点头,目送嘉怡离开后,便带上油纸包,也下了楼。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在外面闲聊,原本应该是空着的房间,此刻多了一个女子在里面。
在小庆前脚离开不久,一阵邪风忽然吹来。推开了紧闭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满地的灰尘。家具上,布满了蛛网。
很显然,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在里面活动过了。
“缘也好,孽也好,你好好安息吧。”
怡佳的话语在女子的耳边回荡,她揉搓着手中的宣纸,缓缓坐到梳妆台面前,神情有些幽怨:
“你真的想画我的画像?画得好,就算了。如果画得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将手中的宣纸平铺在梳妆台上,慢慢地和其他宣纸拼凑出了一个人的轮廓。只是,这部分只有整张脸的四分之一,并不能看清楚是男是女。
看着拼好的画像,女子眼角有泪光闪动,慢慢地,一滴包含情绪的泪水落在宣纸上,浸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半山庄园。任珠珠有些急不可耐,今天一整天都缠着天心,让天心有些不得清闲。
“天哥,你说他们遇到了灵异事件吗?”
“天哥,你说那个女鬼会不会是我们下一个将要遇到的妖魔?”
“天哥,你知不知道那个女鬼的事情?要不你算一下?我真的好想知道。”
“天哥,你说他们这群人哪些人必须死?哪些人会死?哪些人可以不用死?”
“天哥,你说为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有那么相同的面相?这是我遇到的第二次了。长得好像阿初年轻的时候,要是阿初知道了,会不会以为是自己遗失在外的亲儿子?”
“天哥,你说这一次,还是我跟婷婷姐一起去吗?”
“天哥…天哥…”
任珠珠,一整天,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在天心的耳边念叨,念叨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嫌累。
天心最开始还回答一两句,渐渐地,就全当没有听见了。这世界上,事情那么多,他不可能每件事都要操心,那岂不是要没日没夜地操心个没完,这样的日子可没有到头的时候。
见天心不理会自己,任珠珠也不气馁,也不生气,只是没完没了地说个没完。
直到,她小声地在天心的耳边说道:
“天哥,下一次,能不能让我去?婷婷姐去不去没所谓,反正婷婷姐喜欢远程攻击,站在那里丢法术神通,随便练练就可以了。
我不一样,我是玩近战的,我需要搏杀,才能快速成长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任婷婷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任婷婷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分别是马丹娜和凌霜。
她们俩在听到任珠珠这句话后,眉毛挑了挑,对着任婷婷挤眉弄眼的。
任婷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虽然下一次去不去都无所谓,反正有机会历练。但是她主动不去,和任珠珠这背后捅刀子的意义却不是一样的。
抬手竖起十指,在自己的唇前压了压,看向天心,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天心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平日里,他很少责备任珠珠,一来是自己的老婆,二来是舍不得。所以,任珠珠比以前还要调皮,明明都五六十岁的人了,却还如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样,一天没个正形。
现在好了,天心看着任婷婷的脸越来越黑,心中暗道任珠珠这妮子要倒霉。
“天哥,你不要觉得我说的不在理,我可是认真考虑过的。以婷婷姐的性子,绝对不会玩近战,只想着远程输出。她这种,随便练练,只要法术神通烂熟于心,施展流畅,就没有什么问题。
但我不一样,我可是玩近战的女人,正所谓,失之一时,差之千壑。我可是需要很多实战,才能完全掌握战斗经验的。
所以,下一次别让婷婷姐去,换我去就行。”
果不其然,在任珠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任珠珠双手按住了对方的肩膀。任珠珠还有疑惑,抖了抖肩膀,想要把对方的手抖下去。
可那手就像是黏在自己肩头上一样,一点挪开的迹象都没有。任珠珠有些不耐烦,头还没回,就直接说道:
“姐妹,我正和天哥说话呢,你能不能先把……”
话还没有说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面前那张已经黑如煤炭的脸,任珠珠不由得讪笑一声:
“婷婷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察觉到你的气息?”
“在你说下一次不让我去,让你去的时候。如果我不遮掩气息,又怎么会听到这么中肯的评价?”
任珠珠嘴角抽了抽,她肯定不相信任婷婷说的这么中肯的评价,脑袋低了低,小声说道:
“婷婷姐,我说这都是误会,你信吗?”
然而让任珠珠诧异的是,任婷婷居然点了点头:
“信,怎么不信?你说的那一句,我没相信过?”
见状,任珠珠兴奋地抬头看向任婷婷:
“真的,婷婷姐,还好你相信我。”
“我这般相信你,怎么你就背后捅我刀子呢?什么叫作我只会玩远程?什么叫作下一次你去,我不去?我为什么不去?”
原本喜出望外的任珠珠一听这话,顿时神情一滞,脖子一缩。
最后,任婷婷拎着任珠珠的后衣襟,上了二楼。
谁也不清楚她们在二楼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二楼时不时就要传出一阵惨叫,是任珠珠那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