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晚浑身瞬间一僵,背脊下意识绷紧。
她猛地回头。
秦聿刚从侧卧走出,褪去了白日西装的凌厉,只穿一身黑色家居薄衫,袖口微挽,露出线条冷硬的腕骨。
眉眼深邃晦暗,周身气息沉得吓人,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一瞬不移。
他静静看着她慌乱局促、强装镇定的模样。
眼底清楚倒映出她微红的脸颊、躲闪慌乱的眼眸。
秦聿缓步朝她走近,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距离一点点拉近。
属于他清冽凛冽的气息骤然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困住。
谢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空气骤然变得紧张,隐隐掺着说不清的暧昧暗流。
秦聿居高临下凝视她低垂的眉眼,薄唇微启,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玩味的冷沉:“刚刚你在哪里?”
谢晚晚心口骤然一空,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
心底的慌乱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惶恐席卷四肢百骸。
她唇瓣微颤,下意识绷紧神经,脱口而出:“跟你没关系。”
她不敢说、也绝对不能说。
一旦让他知道自己刚刚和秦子烨独处酒店、缠绵暧昧,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秦聿幽深的黑眸沉沉锁住她,眼底最后一点隐忍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刺骨的冷意。
他薄唇微抿,嗓音低沉发冷,字字带着压迫:“没关系?好一个没关系。”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轰的一声。
谢晚晚瞳孔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不淡定了。
他知道?
他真的知道么?
心脏狠狠下坠,慌乱瞬间淹满全身。
他怎么会知道?知道多久了?看得多少?刚刚的一切他是不是全都清楚?
无数可怕的猜测疯狂窜进脑海,她手脚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抬起慌乱的眼眸,怯生生看向他,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试探着确认:“你……你真的知道我去了哪里?”
秦聿居高临下立在她身前,身形挺拔冷冽,眼底覆满沉沉阴翳,没有丝毫遮掩,坦然揭穿。
“你和秦子烨,去了铂悦酒店。”
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谢晚晚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他说对了。
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谢晚晚瞳孔微颤,喉咙发紧,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心底乱成一团麻,只剩无尽惶恐。
他连酒店地点都一清二楚,到底监视了她多久?
秦聿垂眸盯着她慌乱无措的小脸,眸光暗沉如墨,周身翻涌着凛冽危险的戾气,没有半分温度。
“这不重要。”
他字字沉重,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
“重要的是,你和他,有没有做什么?”
简短一句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将她困住。
谢晚晚指尖彻底僵住,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敢作答。
她怎么敢说?
怎么敢告诉他,方才在酒店密闭的房间里,她和秦子烨相拥缠绵、深情相吻,差一点就彻底越界。
一旦坦白,她根本不敢预想秦聿会有什么反应。
慌乱、心虚、后怕齐齐涌上心头,脑海不受控制闪过刚才缱绻温热的画面,灼热的呼吸、相贴的眉眼、缠绵不肯松开的吻。
画面一闪而过,她耳尖瞬间爆红,脸颊飞速染上一层滚烫的绯色,从腮边一直蔓延到脖颈。
明明是满心害怕,可这猝不及防的脸红、羞涩慌乱的神态,彻底出卖了她。
秦聿静静凝着她泛红诱人的小脸。
他太懂她了。
她的心虚、她的躲闪、她这掩饰不住的羞赧,早已说明了一切。
瞬间,胸腔里积压的怒意、醋意、占有欲轰然炸开。
他眸色彻底沉暗,眼底翻涌着隐忍的风暴,周身冷意刺骨,薄唇绷成一道锋利冷硬的直线。
不用多问,不用多说。
她脸红的这一刻,他已经清清楚楚猜到,她和秦子烨,在酒店,亲密接触过。
秦聿眸底的阴翳骤然深了数分。
他盯着她那张泛红发烫、藏不住心虚的小脸,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克制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笼罩,压迫感密不透风地裹住她全身。
“脸红什么?”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沙哑,气息擦过她发烫的耳畔,字字逼问。
“是亲了,还是做了?”
谢晚晚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微微发虚,下意识往后退,后背直接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埋着头,睫毛疯狂轻颤,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慌乱的抗拒:“没有……你别乱想……”
“别乱想?”
秦聿低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毫无温度。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越摸,眼底的戾气越重。
“谢晚晚。”
他俯身,额头逼近她的额间,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她躲闪的视线,语气狠沉偏执:“你和他在酒店独处半小时。”
“你现在脸红成这样,告诉我什么都没做?”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谢晚晚心脏狂跳,又慌又怕,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酒店里缠绵的吻、温柔的拥抱、差点失控的暧昧,一幕幕疯狂窜入脑海,根本压不住。
她越心虚、越躲闪,脸色越红。
秦聿看着她这副羞赧又慌乱的模样,心口的醋火彻底燎原。
他隐忍了一路的戾气、嫉妒、失控感,尽数翻涌上来。
他拇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强行抬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
他眼底暗沉汹涌,占有欲铺天盖地。
“告诉我,他了吻你还是和你做了?”
谢晚晚被他捏着下颌,被迫抬头,视线避无可避撞进他翻涌着怒火与占有欲的黑眸里。
那双眼太沉、太暗,裹着滔天的醋意与隐忍的失控,压得她呼吸停,浑身紧绷得发颤。
她嘴唇轻轻哆嗦,根本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能慌乱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的细碎颤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秦聿眸光更冷,指腹微微收紧,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俯身逼近,两人呼吸彻底交缠,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她泛红的眉眼、发烫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