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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42章 那一夜缠绵如同淬了毒的罂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2章 那一夜缠绵如同淬了毒的罂粟
    床垫微微下陷。

    谢晚晚眼眶通红,还没平复慌乱,一道阴影便压了下来。

    秦聿撑着床沿,将她圈在方寸之间,周身寒气沉沉,眉眼冷冽,没半分多余情绪。

    指尖轻擦过她未干的泪痕,嗓音低沉寡淡,听不出喜怒:“这套公寓,是给你安排的助理宿舍。”

    谢晚晚一怔,下意识攥紧床单。

    “我知道你和秦子烨在谈恋爱。”秦聿垂眸,目光沉沉锁着她,“但你和他之间的恋爱,终究是见不得光。”

    他顿了顿,只淡淡警示:“他护不住你,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

    谢晚晚心头纷乱,脑海里忍不住想起秦子烨从前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底藏着割舍不下的旧情,眼底掠过一丝犹豫。

    这点迟疑,尽数落入秦聿眼底,心口泛起一层酸涩,面上却依旧冷硬。

    “我有私心。”他直白一句,不多渲染情绪,“方才打电话打断你们,一半介意,一半防流言。”

    “我不逼你立刻和他断干净,你念旧我清楚。”

    额头轻抵她的,呼吸交缠,语气冷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只是别再单独和他关在一处,风浪来了,他扛不住。”

    他不能说出暗中针对她的人,只能点到为止提点。

    谢晚晚鼻尖发酸,小声攥住他袖口,带着哭腔满是为难:“我知道我错了……可几年的感情,我没法说断就断。之前你逼我结婚,我很害怕。”

    秦聿望着她满眼挣扎,凌厉眉眼柔和一瞬,转瞬又恢复清冷。

    抬手淡淡理顺她凌乱的发丝,字句克制收敛,没有长篇大论:“之前是我急躁,不会再逼你婚事。答应我,避开二人单独相处。住在这里,有我在,不会让你轻易惹上麻烦。”

    谢晚晚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从前在她印象里,秦聿永远强势、霸道、咄咄逼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一次次闯入她的生活,逼得她手足无措、满心抗拒。

    可此刻他褪去了所有凌厉锋芒,语气沉稳又克制,没有逼迫、没有威胁,甚至主动退让,收回了之前强硬的婚事要求。

    简简单单一句不会再逼你,有我在,轻轻落在心底,却重重抚平了她连日来的慌乱、无助与惶惶不安。

    她鼻尖依旧泛酸,眼眶温热,心底却前所未有地缓缓暖了一片。

    原来他不是只会强势拿捏她。

    他看得清她的为难,懂她的念旧,包容她的犹豫不决,甚至默默替她规避危险。

    心底那道牢牢抗拒他的围墙,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谢晚晚看着他清冷深邃的眉眼,先前的抵触与疏离一点点消散,对他根深蒂固的偏见,第一次彻底松动、悄悄改观。

    她指尖微松,原本攥着他袖口的力道轻轻放软,声音软糯带着未散的哑意,轻轻应声:

    “……我知道了。”

    秦聿垂眸,精准捕捉到她眼底褪去的戒备、漫开的柔软,漆黑深邃的眼底,悄悄漫过一层极淡的温柔。

    他没有再步步紧逼,撑着床沿的手臂微微放松,笼罩在她身上的压迫感缓缓散去。

    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脸颊侧边,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易碎的珍宝。

    谢晚晚呼吸微滞,下意识想要后撤半寸,身体却没能挪动分毫。

    心底刚刚滋生出的暖意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横冲直撞。

    她清楚两人之间纠缠复杂的关系,不该滋生异样的情绪,可秦聿此刻收敛锋芒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保持一贯的抗拒。

    “在想什么?”秦聿嗓音放得更低,裹挟着淡淡的气息落在她耳畔。

    谢晚晚慌忙错开视线,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不敢直视他深邃的眼眸:“没、没什么。”

    秦聿低低地呵了一声,笑意很浅,转瞬即逝。

    他微微俯身,两人距离再度拉近。

    “记住刚刚答应我的话。不要再让自己陷入险境。”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谢晚晚心口突突地跳,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

    往日里对他的畏惧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乱糟糟的悸动。

    她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吟:“嗯。”

    秦聿静静望了她几秒,缓缓直起身,收回圈住她的手臂。

    周身凛冽的气息慢慢回笼,又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只是看向她的目光,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牵挂。

    “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他转身,缓步朝着门外走去。

    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谢晚晚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靠着床头,心绪纷乱。

    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在刚刚那段谈话之后,已经模糊不清。

    她好像……真的开始,重新看待秦聿这个人了。

    秦聿离开公寓后,车子平稳驶入灯火恢弘的私人豪宅。

    整栋别墅清冷空旷,偌大的空间寂静无声,没有半分烟火气。

    秦聿褪去一身微凉的夜风气,挺拔身形站在落地窗前,眼底沉淀着化不开的沉郁。

    方才在公寓里谢晚晚泛红的眼眶、微颤的睫毛、软糯顺从的应声,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挥之不去。

    他转身步入浴室,冷水冲刷过紧实肌理,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

    可没用。

    越是冷静,那抹纤细柔软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心底深处锁着的那一夜缠绵,如同淬了毒的罂粟,早已深入骨髓、渗入骨血。

    她贴着他的温度、她慌乱细碎的喘息、她眼底懵懂又纯粹的情愫,是他这几年荒芜孤寂人生里,唯一失控、唯一贪恋的滚烫。

    洗完澡,他身着宽松黑色睡袍,慵懒靠躺在宽大冰冷的床榻上。

    卧室极尽奢华,却空旷冷清,衬得他愈发孤冷。

    明明人已经离开,可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上清甜柔软的气息。

    谢晚晚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偏偏心系他人。

    对他,始终带着防备、疏离、畏惧。

    咫尺,却是天涯。

    秦聿闭着眼,薄唇紧抿,眼底翻涌着隐忍的占有欲,却终究被极致的克制层层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