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56章 搂着她娇软的身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6章 搂着她娇软的身子
    长廊她和秦子烨相拥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扎他,刺得他心口发闷、偏执发疯。

    可转头看见她强忍难受、卑微顺从、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他所有的戾气,竟然硬生生泄了大半。

    又气、又疼、又妒、又躁。

    矛盾的情绪在醉酒的脑海里疯狂翻涌。

    他气她瞒着他,气她还要和秦子烨纠缠不清、气她让自己满心猜忌彻夜难安。

    可更恨自己,明明气到极致,却舍不得看她难受半分。

    耳边宾客的调侃越来越过火,句句都在打趣她温顺体贴、贴身伺候。

    秦聿眼底最后一点温和彻底褪去,醉后的偏执占有欲彻底炸开。

    下一秒,他抬手。

    动作极快、力道极重。

    不等谢晚晚再次举杯,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压。

    “别喝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浓重酒嗓的沙哑,没有温柔,只剩沉冷的强势。

    全场哄笑声瞬间骤停。

    所有打趣的目光齐刷刷凝固。

    谢晚晚浑身一僵,晕乎乎的脑袋缓缓抬起来,水雾氤氲的眸子茫然看向他。

    她喝得脑袋发沉,脸颊滚烫,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懵懵懂懂,又乖又可怜。

    秦聿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

    心口那点偏执的妒火再次翻涌。

    他凑近她耳畔,避开众人视线,嗓音又沉又哑,带着醉后的偏执与隐忍的委屈,只有她一人听得见:

    “别人碰你一下,你不躲。”

    “我让你喝两杯酒,你就委屈成这样?”

    字字带刺,句句扎心。

    他在吃醋,在发疯,在借着酒劲,把积攒一整晚的憋屈,全部甩给她。

    可扣在她手腕上的掌心,却滚烫温热,力道克制,半点没舍得弄疼她。

    谢晚晚心脏骤然一缩。

    晕沉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酸涩与委屈瞬间涌上眼眶。

    她不是委屈喝酒。

    她是委屈,他不信她,他误会她,他什么都不知道,却什么都怪罪她。

    她嘴唇轻轻翕动,水雾蒙蒙的眼定定望着他,欲哭未哭,隐忍至极。

    秦聿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无辜乖巧的模样,心底戾气更盛,却又疼得窒息。

    他抬眼,漆黑醉眸横扫全场,压迫感骤然炸开,冷冽覆满整桌宴席。

    方才还肆意调侃起哄的权贵大佬,瞬间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男人薄唇轻启,声线冷得刺骨,带着绝对的占有与护短:

    “我的人,轮不到诸位消遣取乐。”

    “喝酒到此为止。”

    一句话,镇死全场。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身侧女孩身上。

    醉意沉沉的眸底,翻涌着无人看懂的、偏执又狼狈的深情与醋意。

    他扣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彻底拢向自己身侧,低声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藏不住的纵容:“坐好。”

    “不准再碰酒。”

    被他强势勒令禁酒之后,席间彻底安静下来。

    周遭所有人都敛了玩笑神色,低眉敛目,再无人敢随意打趣半分。

    唯有满室氤氲的酒香,悄然弥漫。

    谢晚晚本就不胜酒力,方才强撑着替他挡下数杯烈酒,酒意早已顺着四肢百骸彻底蔓延开来。

    脑袋昏沉发胀,眼前微微发虚,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之上,浑身发软无力。

    她听话想要乖乖坐直身子,可双腿虚浮发软,重心一歪,整个人险些顺着座椅滑下去。

    纤细的身子骤然一晃。

    就在她堪堪要栽倒的瞬间,身侧男人反应极快。

    原本扣着她手腕的大手瞬间松开,长臂一伸,精准又稳稳地托住了她细软的腰肢。

    滚烫的掌心牢牢贴在她腰后,带着宽厚安稳的力道,稳稳将下坠的她稳稳托住。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烟粉豆沙旗袍布料传来,烫得她肌肤一颤,意识更昏沉了几分。

    秦聿周身一紧,醉眸骤然凝住。

    方才还满是戾气与醋意的眼底,瞬间翻涌过浓重的慌乱与悔意。

    他明知她不会喝酒,明知她娇气怕辣怕疼,却还是被妒火冲昏头脑,眼睁睁看着她一杯杯硬扛。

    掌心贴着她绵软无力的腰身,能清晰感受到她浑身的虚颤与无力。

    他俯身,唇瓣几乎擦过她发烫的耳廓,褪去了方才所有的冷刺与刻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醉酒后的沙哑、藏不住的懊恼与小心翼翼的温柔:

    “没事吧?”

    这一声询问,温柔得猝不及防。

    方才还句句扎心、字字带刺的男人,此刻抱着她不稳的身子,眼底满是旁人看不懂的慌乱与心疼。

    谢晚晚脑子晕乎乎的,水光氤氲的眸子半睁半阖,懵懵地靠在他怀里。

    脸颊绯红滚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脆弱又乖巧,半点力气都没有。

    她分不清他此刻是凶是软,只剩满心酸涩委屈堵在胸口,闷闷的,不敢说话,也说不出话。

    全程沉默着,任由他单手揽着自己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侧。

    这一幕亲昵又暧昧的画面,尽数落在不远处落座的男人眼中。

    宴席另一侧,傅夜寒慵懒靠在座椅上,一身矜贵雅致的黑色西装,眉目清俊温雅,气质温润疏离。

    可那双看似温和狭长的眼眸,此刻幽深沉沉,一瞬不瞬牢牢锁定在两人身上。

    他全程静默旁观,看着秦聿失控吃醋、看着他当众护短、看着他醉酒后极致矛盾的偏爱与别扭。

    看着素来冷漠寡情、克制禁欲的秦聿,唯独对着这一个小姑娘,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又是占有又是慌张。

    尤其方才秦聿下意识伸手托腰、俯身低声问询的模样,温柔得隐秘又专属。

    傅夜寒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抹深邃精亮的暗芒。

    有趣。

    素来无情无绪、万事不上心的秦聿,竟然栽得这样彻底。

    这看似温顺怯懦的小姑娘,偏偏是秦聿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唯一的破例。

    他指尖轻抵唇畔,似笑非笑,眸光愈发幽深莫测。

    这场旁人看不懂的拉扯纠葛,远比这场晚宴,有意思多了。

    而身侧的秦聿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掌心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腰,生怕她再次坐不稳摔倒。

    垂眸望着她醉得懵懂茫然、委屈泛红的小脸,心底又酸又软又躁。

    醋还没消,误会还横亘在心间。

    可心疼,早已压过了所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