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晚脚步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又懵又尴尬。
她昨天带着满心防备顶撞、质疑他,换做任何人,定然会心生隔阂、刻意疏远。
可秦聿非但半点不介意,反而依旧主动唤她,态度温柔如常,仿佛昨日所有龃龉从未发生。
她耳尖飞快发烫,局促得根本不敢抬头,心底乱糟糟的。
他到底怎么回事?
可她只是他的助理,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小声应声:“好,秦总。”
走近休息区,她一眼看见桌上整齐摆放着两份一模一样、精心搭配好的早餐,温度刚好适口,显然是一早特意为她准备的。
秦聿自然落座,抬眸看向浑身拘谨局促的小姑娘,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坐下吃,吃饱了才有力气上班。”
谢晚晚僵硬落座,心跳莫名乱了节奏。
几番纠结,她终究抬眸看向他,眼底裹着直白的困惑,软声开口:“秦总,昨天我明明误会你、质疑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还对我这么好?”
她是真的彻底看不懂他了。
秦聿指尖轻搭在餐桌边缘,漆黑眼眸沉沉锁住她泛红的小脸,目光深邃认真,没有半分职场的疏离客套。
他唇角微扬,不答反问,语气裹挟着淡淡的撩意:“在你眼里,我对你这点好,就算好了?”
谢晚晚怔怔愣住,下意识轻轻点头。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偏偏说不清道不明。
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两人之间那些隐秘又特殊的交集,那些逾越上下级、不该发生的牵绊……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他才一次次对自己破例?
秦聿牢牢捕捉到她眼底闪烁的慌乱与脑补,目光深邃而笃定,字字清晰:“我对你的好,从来都不是公事公办。”
一句话轻轻落地,周遭空气瞬间升温,漫开极致暧昧的张力。
谢晚晚浑身猛地一僵,骤然抬眸望他,瞳孔微微震颤,白皙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怔怔凝着眼前矜贵深沉的男人,心跳轰然失序,撞得胸腔发烫。
不是公事?
那到底是为什么?
答案近在咫尺、呼之欲出,她明明心知肚明,却偏偏不敢深想,可心底的悸动早已不受控制地泛滥开来。
秦聿静静望着她泛红的眉眼、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情愫汹涌翻涌,藏着隐忍已久的偏爱。
他语速放缓,温柔又笃定,坦然戳破所有隐晦:“谢晚晚,我对你特殊,你早就该察觉了。”
他从来不是脾气好、不是大度包容。
只是心甘情愿,处处纵容她,明目张胆偏爱她。
谢晚晚指尖攥紧餐布,窘迫得手足无措,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回应。
心底七零八落地冒出一个大胆猜想,他这番不加掩饰的偏爱,难不成是想娶自己?
她嘴唇嗫嚅两下,脸颊烧得滚烫,怯生生吐出半句:“秦总你……”
话音刚起,就被秦聿轻声打断。他收起眼底缱绻的暧昧,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真切的歉意:“昨天办公室那些流言,是我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人事部我已经安排全员分批调替换新,往后不会有人随意泄露员工隐私,再给你添堵。”
谢晚晚整个人骤然怔住,满眼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秦聿会主动同她道歉,甚至为了她,直接换掉整个人事部。一股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只觉得自己昨日的猜忌格外小家子气。
她连忙摆手,急急忙忙开口劝阻:“秦总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昨天只是受了几句闲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没必要为了我换掉一整个部门……”
不待她说完,秦聿伸手,指尖轻轻扣住她正要抬起的手腕,力道温和却不容她推脱。
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她慌乱愧疚的小脸,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于我而言,你的委屈,从来都不是小事,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原则问题,公司有必要保护员工的个人隐私!”
谢晚晚垂着脑袋,满心都是自责,一想到昨天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他,耳根都红透了。
她抬眼怯怯看向秦聿,声音支支吾吾满是歉意:“秦总,昨天是我太冲动,胡乱猜忌您,您别往心里去。”
秦聿低低笑了声,眼底藏着捉弄:“那我要是介意了,你打算怎么弥补?”
谢晚晚脑子一转,连忙提议:“要不我请您吃饭,全当给您赔罪?”
秦聿淡淡摇头,丝毫不动心,深邃的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你该清楚,我平日很少有空外出。”
“那等您空闲下来再说。”
“怕是等不到那天。”
谢晚晚瞬间面露为难,垂下手小声嘟囔:“那您总没空,这赔罪岂不是没办法了……”
这话落在秦聿耳中,反倒惹得他心头微闷,脸色骤然沉了几分。
“谢晚晚,你若是真心想赔罪,那就过来。”
谢晚晚一头雾水,茫然望着他,虽摸不透他的心思,还是乖乖起身走到他身侧。
下一瞬,秦聿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将人拽进怀里。
谢晚晚重心不稳,猝不及防稳稳坐在他腿上。
独属于他清冷好闻的气息包裹住她,心脏疯狂砰砰狂跳,整张脸烧得滚烫。
她慌乱推他肩膀:“秦总,您快松开我,被人看见不好!”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门我也已经锁了。”
秦聿手臂收得更紧,幽深黑眸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眉眼,嗓音低沉蛊惑:“你不是要赔罪?那亲我一下,这事就算翻篇。”
谢晚晚瞳孔猛地一震,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忘了。
就算房门早已锁死,四下无人,可要她主动凑近去亲他,依旧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睫毛慌乱颤动,视线躲闪着不敢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两只手抵在他胸膛,轻轻推着,却半点不敢用力。
“不行……这也太出格了,我们是上下级……”她声音细若蚊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满心羞怯与慌乱交织在一起。
秦聿垂眸凝视她躲闪的模样,胸腔里的情愫翻涌不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不是你说要赔罪的么?有什么出格的。昨天你误会我的时候,我都悉数收下,如今不过一个简单的补偿,你倒是推三阻四。”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唇角,距离近得让她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