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秦聿看着她眼底残留的细碎不安,忽然低低自嘲一笑。
眸底浓烈的深情沉淀下来,多了几分沉稳的笃定。
“罢了。”
“现在我说再多承诺,你听过再多情话,终究是空口无凭。”
“时间,会替我证明一切。”
没有浮夸的甜言,只有沉甸甸、稳当当的真心。
谢晚晚静静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心头软软的,暖得一塌糊涂。
她刚刚受过情伤,本该对所有承诺都心生防备。
可偏偏对着秦聿,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去信、去依赖、去笃定。
她用力轻轻点头,眉眼弯弯,心底盛满细碎的甜意。
嗯,她信他。
哪怕前路未知,她也愿意赌这一次。
秦聿看着她乖巧动容的模样,眼底温柔满溢,松开揽着她的手臂,推门下车。
“走吧,我的未婚妻。”
“领证。”
两人并肩走进民政局。
流程简单却格外郑重。
填表、签字、核验信息、拍照。
红底照片下,男人清隽温柔,少女眉眼软糯般配。
镜头定格的那一刻,定格了他们余生的开端。
十几分钟后。
两本烫金的红色结婚证稳稳落在掌心。
红本本耀眼热烈,沉甸甸的,真实得让人心跳发烫。
谢晚晚指尖轻轻摩挲着证书封面,还有些恍惚不真实。
她真的结婚了。
嫁给了那个在她泥泞绝境里,不顾一切护住她、偏爱她、兜底她的男人。
就在她低头怔怔看着结婚证时,掌心一空。
秦聿伸手,自然地将两本结婚证都收进了自己兜里。
谢晚晚抬眸微怔:“你这收起来干什么?”
秦聿垂眸看她,眸光温柔从容:“我来保管。”
“结婚证暂时放我这里。”
“怕你弄丢了,所以放我这里最合适。”
语气带着淡淡的霸道,却温柔得让人心头一颤。
谢晚晚没有多想,乖乖点头:“好吧。”
反正他事事靠谱,交给他,她也安心。
可下一瞬,秦聿俯身,眸光幽深缱绻,直直落定在她泛红的小脸上,缓缓开口:
“既然证已经领了,我们就是合法夫妻。”
“那从今天开始,我搬来和你一起住。”
这话一出——
谢晚晚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直接宕机。
住、一起住?
她完全没考虑过这么快的进展!
原本以为只是先领证、定名分、慢慢相处。
可没想到,他直接一步到位,提出同居!
谢晚晚脸颊瞬间爆红,耳根滚烫,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来,心跳砰砰狂跳,手足无措。
秦聿看着她瞬间羞赧窘迫的模样,黑眸愈发幽深,步步逼近,低声追问:
“怎么?”
“难道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缱绻的压迫感裹得她浑身发软。
谢晚晚垂着眸,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心跳乱得彻底。
她确实没想过这么快同居。
可一想到往后朝夕相伴、日夜相守,身边永远是这个护她、疼她、偏爱她的男人……
心底没有抗拒,反倒涌上密密麻麻的害羞与期待。
少女心事,软得一塌糊涂。
她埋着脑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整张脸红得像浸了晚霞,细若蚊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怯:
“会不会……太快了?”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短短一句话,软糯怯懦,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味,只有未经人事的羞涩与慌乱。
秦聿看着她这副纯情又害羞的模样,心底的情愫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十足的包容与笃定:
“有什么好准备的?”
“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早就注定要朝夕相伴。”
“既然决定在一起,余生都是彼此,就不用纠结快慢。”
他从不会逼她,只会耐心纵容、慢慢温柔蚕食她所有的不安。
谢晚晚依旧垂着脑袋,耳根红得彻底,心里乱糟糟的,又慌又甜,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看着她腼腆别扭的小模样,秦聿低低一笑,不再继续逗她。
他顺势牵住她柔软的小手,十指紧扣,掌心温热踏实,将她所有慌乱都稳稳包容。
“不逗你了。”
“走,我带你去吃饭。”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就当是好好庆祝我们新婚第一日。”
秦聿牵着她,一步步走出民政局大厅,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身旁的谢晚晚被他牵着,乖乖跟在他身侧,心底的羞涩与忐忑,悄悄化作了满心安稳。
原来被人好好爱着、稳稳接住的感觉,是这般踏实。
秦聿没有带她去普通餐厅,而是驱车直奔市中心最高端的旋转星空餐厅。
这里是全城最贵、最私密、最浪漫的用餐地,素来只接待顶级权贵,一票难求。
可秦聿一来,经理亲自躬身引路,直接安排了视野最好的高空星空观景位。
整片城市霓虹尽数铺在眼底,璀璨灯火万千,却不及身边人半分温柔。
包厢雅致奢华,暖光柔光温柔笼罩,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槟香气,浪漫到极致。
入座后,精致的顶级西餐一道道有序呈上。
法式焗龙虾、菲力牛排、焦糖鹅肝、精致甜品,摆盘精致唯美,每一道都是顶级味蕾盛宴。
谢晚晚从未来过这样高端的地方,看着眼前奢华浪漫的一切,忍不住微微怔神。
秦聿看着她眼底细碎的光亮,薄唇微勾,温柔宠溺:
“新婚第一餐,必须最好的。”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服务生。
很快,一瓶珍藏多年的顶级罗曼尼康帝红酒被端了上来。
酒体澄澈暗红,酒香醇厚馥郁,入口温柔绵长。
服务生细致倒满两杯,悄然退下,关上包厢大门,将整片浪漫私密空间,独留给他们夫妻二人。
包厢瞬间只剩彼此。
暖色灯光落在谢晚晚白皙小巧的脸上,衬得她眉眼温柔软糯,脸红未褪,含羞带怯。
秦聿端起其中一只高脚杯,递到她掌心,自己手握另一只,眸光深邃缱绻,牢牢凝着她:
“晚晚。”
“从今天起,余生请多指教,我的秦太太。”
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温柔情愫,撩得人心尖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