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只知她性子温柔隐忍、惯会委屈自己,却从不知,她的成长环境这般拮据艰难。
谢晚晚站在身后,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脸颊发烫,满心自卑,局促得不敢看他的神情:“我说了很乱吧……你别笑话。”
话音未落,身后的木门被男人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客厅与厨房,也隔绝了所有外人的视线。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聿转过身,长臂一伸,毫无预兆地将单薄的她狠狠拽进怀里。
坚实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力道紧得吓人,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强势又滚烫。
谢晚晚整个人猛地一怔,浑身僵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的怀抱很紧,带着压抑的沉郁,没有往日的慵懒缱绻,只透着无尽的心疼、酸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偏执。
秦聿埋首在她发顶,呼吸裹着她干净清甜的发香,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沉敛:“委屈你了,晚晚。”
“曾经,你受了这么多苦。”
他抱着她的力道很紧,滚烫的胸膛牢牢锢着她单薄的身子,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发顶,染着化不开的心疼。
谢晚晚怔怔靠在他怀里,鼻尖轻轻发酸。
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仅仅看着她简陋破旧的小房间,就为她从前的清贫委屈难过。
她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小声软糯地安抚:“我早就习惯啦,一点都不苦的,有时候并不一定有钱才是好的,其实只要生活圆满,哪怕是贫穷一样也能挺好的。”
话音刚落,头顶男人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他的小姑娘真是乐天派。
“你就这么容易满足么?”
谢晚晚抬眸认真的看着他,“嗯,如果想要太多,那就会很累的,所以知足常乐!”
秦聿听到这话,也十分认同,“有了宝宝你我会也知足常乐。”
谢晚晚听到他的话,心里猛地漏了一拍。
只是抱着她的秦聿眼底突然一沉,一想到方才在厨房门缝听到的那些话,此刻尽数翻涌在心间,温柔的底色底下,藏着压不住的酸意。
秦聿微微松开她一点,垂眸俯身,深邃黑眸牢牢锁着她泛红的小脸,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偏执的试探:
“宝宝。”
“刚刚岳母说的,是真心话?”
谢晚晚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缩。
果然!
他听到了!
她瞬间窘迫到极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乱地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你、你听到了?”
秦聿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温柔地将她的脸转回来,不让她躲闪。
眼底没有怒意,只有浓浓的醋意与不甘,嗓音低缓缱绻,字字带着酸涩:
“她说秦子烨温柔踏实、适合你。”
“说我气场太强、性子深沉,你降不住我。”
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强势的较真:
“所以,在长辈眼里,我不如他?”
狭小的房间氛围瞬间暧昧又凝滞,私房修罗场悄然拉开。
谢晚晚彻底慌了,连忙抬手抱住他的腰,急声解释,软糯的声音带着慌乱:“不是的!你别听我妈乱说!”
“我妈她只是不了解你,也不了解秦子烨的真面目!”
“她只看到表面,不知道谁才是真心对我好,谁才是披着温柔皮囊骗我的人!”
她急得眼眶微微发红,生怕他误会,生怕他心底膈应。
秦聿看着她急切辩解、满眼都是他的模样,心底沉甸甸的醋意稍稍化开几分,可依旧不依不饶,俯身逼近她,呼吸灼热拂过她的唇瓣:
“那你呢?”
“你心里,觉得谁更好?”
“你会不会也觉得,他比我温柔,比我好相处?”
他向来运筹帷幄、沉稳淡漠,从未对任何人这般斤斤计较、患得患失。
唯独对她。
别人一句偏爱旁人的话,都能让他暗自酸涩许久。
谢晚晚被他问得心头一颤,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不安与占有,心头又软又甜,又带着满满的愧疚。
她踮起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无比认真:
“自从知道真相后,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好。”
“在我心里,你比他好,也只有你。”
秦聿眸色骤然深浓,心底所有酸涩尽数被抚平。
他低头,狠狠攫住她柔软的唇,温柔又霸道,带着失而复得的笃定与浓烈的占有。
滚烫的吻骤然落下,强势却不失温柔,带着浓烈的占有与释然。
秦聿吻得很深,细细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瓣,将方才所有的酸涩、不安与醋意,尽数融进这深情一吻里。
谢晚晚浑身瞬间发软,四肢都泛起浅浅的酥麻感,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怀中。
原本撑在他胸口的小手无力滑落,只能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微微仰着头任由他予取予求。
狭小陈旧的房间里,气息渐渐交缠、升温。
秦聿的吻不急不躁,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缱绻与耐心,一点点哄着她,诱着她。
察觉到怀里小姑娘彻底软了身子、呼吸凌乱细碎,他才稍稍放缓力道,浅浅贴着她的唇,温柔厮磨。
低沉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嗓音沙哑得迷人:“晚晚。”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你心里,只能有我。”
一句低语,偏执又宠溺,沉甸甸落进谢晚晚心底。
她睫毛颤得厉害,眼底氤氲着薄薄的水汽,小脸绯红一片,连呼吸都软得可怜。
“嗯……”
她轻轻点头,嗓音软糯细碎,带着被吻得迷离的含糊:“只有你。”
听到她软糯乖巧的回应,彻底揉碎了秦聿心底所有的克制。
他眼底墨色翻涌,浓稠的情愫层层叠叠将人裹挟,长臂顺势揽住她的腰,脚步轻轻一转,带着她一同俯身。
柔软陈旧的铁架床微微下陷,他小心翼翼将她圈在方寸床榻之间,整个人撑在她身侧,没有半分压迫的粗鲁,只剩滚烫缱绻的占有。
光影透过老旧的窗户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狭小的卧室暧昧得快要升温。
秦聿俯身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呼吸灼热紊乱,嗓音沙哑得彻底,带着隐忍许久的贪恋:“宝宝,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