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他触碰带来的战栗,迷恋被他牢牢占有的缱绻,迷恋独属于他的气息。
只要和他贴近,浑身的神经都会被撩动,像染上瘾一般,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她的手臂犹犹豫豫,最终还是抬起来,轻轻环住了秦聿的脖颈,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察觉到她的顺从与回应,秦聿的动作稍稍放缓,吻也变得愈发温柔,不再带着掠夺,只剩满溢的深情。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落,铺满整张餐桌,碗里的燕麦牛奶还留着浅浅余温,可两人之间的热度,早已远远盖过桌上的烟火暖意。
细碎的光落在秦聿轮廓凌厉的侧颜,原本浓烈炽热的吻渐渐放缓,变得缱绻又绵长,温柔得像是在细细描摹她唇瓣的轮廓。
谢晚晚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浅浅交缠,心跳紊乱得彻底失了章法。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蜷缩着,轻轻攥住他颈后细碎的黑发,细微的小动作尽数落在秦聿眼底,惹得他心口一阵发烫。
良久,他才缓缓撤开些许距离,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与她温柔相抵。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缱绻旖旎,在清晨安静的空气里肆意蔓延。
秦聿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盛满了独独属于她的温柔与贪恋,嗓音沙哑得过分撩人:“晚晚,你好软。”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丝毫露骨的肆意,却字字戳心,撩得谢晚晚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细腻的绯色。
她不敢抬头看他太过深情的眼眸,只能微微偏过头,埋在他温热的颈窝,小口小口喘着气,软糯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羞怯:“你,你别乱说……”
温热柔软的呼吸拂过颈侧的肌肤,秦聿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圈。
他抬手,指腹极其轻柔,一点点抚过她泛红的耳垂,动作缱绻又珍重,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低笑:“不乱说,是我的真心话。”
“我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乖,这么招人疼。”
他低头,避开她的唇,细密轻柔的细碎吻,顺着她的唇角缓缓落下,一路吻过泛红的下颌、纤细的脖颈,轻柔的触感酥麻入骨。
不是掠夺,不是占有,是极致温柔的眷恋与沉沦。
谢晚晚浑身轻轻发颤,浑身的力气都被这温柔的撩拨尽数抽走,只能毫无防备地依靠着他,任由他肆意温柔摩挲亲吻。
怀里的人温顺柔软,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备。
秦聿心头的爱意与贪恋汹涌泛滥,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愈发收紧,将她完完整整、严严实实地锁在自己怀里,让她彻底贴近自己的心跳。
“晚晚。”他贴着她颈窝,低声呢喃她的名字,嗓音低沉磁性,满是深情,“别躲,看着我。”
谢晚晚睫毛轻轻颤抖,犹豫良久,才缓缓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撞进他那双盛满深情的深邃黑眸里。
一眼沦陷,无处可逃。
秦聿望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心底的柔软彻底泛滥成灾。
他见过她清冷倔强、故作疏离的模样,却独独偏爱此刻这般,眉眼泛红、温顺依赖,完完全全将软肋摊开在他眼前,只属于他一人。
他缓缓抬手,掌心温热宽厚,轻轻覆在她微凉的后颈上,指腹缓慢、轻柔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看着我,就这么难吗?”
嗓音低低沉沉,裹挟着晨间未散的沙哑,贴着她的呼吸漫开,撩得人头皮发麻。
谢晚晚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视线死死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根本挪不开半分。
那里面盛着的深情太满、太沉,像是温柔的深海,轻轻一坠,便让人彻底溺毙。
她唇瓣微张,呼吸细碎轻浅,脸颊的绯红迟迟未褪,连眼尾都染着一层薄薄的胭红,楚楚动人。
秦聿眸色渐深,克制的情愫在眼底悄悄翻涌。
他没有再俯身吻她,只是微微俯身,薄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轻轻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却足以掀起她心底滔天的涟漪。
“晚晚,”他凝着她的眉眼,一字一句,温柔缱绻,“别藏,别躲,也别再推开我。”
“这辈子,我只要你。”
直白又滚烫的告白,落在安静的晨光里,温柔得猝不及防。
谢晚晚心口猛地一颤,鼻尖微微发酸,所有的别扭、羞怯、不安,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微微仰头,鼓起毕生的勇气,轻轻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微凉的唇瓣,怯生生、轻轻浅浅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柔软又青涩。
秦聿整个人微怔,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紧,下一秒,眼底炸开浓烈的笑意与狂喜。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低低的笑声闷在喉间,磁性又宠溺:“嗯?学会主动了?”
谢晚晚吻完就立刻害羞地埋回他怀里,脸颊烫得惊人,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敢抬头见人。
看着她这般怂怂软软的模样,秦聿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察觉到怀中人羞得无处躲藏,只一味把脸埋在自己胸膛,秦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淀,化作翻涌的浓情。
他不再纵容她躲闪,一手牢牢托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往后退开半分,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轻轻将她的脸抬起来。
“躲什么,亲完就想跑?”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沉的戏谑,算是对她方才浅尝辄止那一下的小小惩罚。
没等谢晚晚来得及闭上眼,他便俯身覆了上来。
这一吻不再是方才那般轻柔缱绻,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层层密密席卷过来。
不像先前那样小心翼翼的描摹,带着属于他的强势,却又舍不得真的弄疼她。
谢晚晚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就虚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大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呼吸被尽数掠夺,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胸腔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她下意识想要偏头避开,可下颌被他稳稳扣住,根本无处可逃。
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指尖无力地揪着他的衬衫布料,指节都泛出淡淡的白。
周遭只有晨光静静流淌,桌上那碗燕麦牛奶早已彻底凉透,一室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浅浅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秦聿才缓缓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