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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138章 你你是属牛的吗总是那么野蛮-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38章 你你是属牛的吗总是那么野蛮
    那一瞬间,秦聿眼底翻涌的燥热如同被一盆冷水骤然浇熄。

    而在彻底清醒过来之前,怀中小姑娘昏昏沉沉的,还带着哭腔,软乎乎地嗔了他一句。

    “你……你是属牛的吗?”

    谢晚晚嗓子哑得不成样子,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水汽,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控诉意味十足。

    “总是这么野蛮……”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委屈,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秦聿一怔,低头看着她皱着鼻子、腮帮子鼓鼓、连骂人都没力气的模样,心头又疼又想笑。

    他无奈地低低叹了口气,拇指轻轻蹭过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嗓音沙哑又缱绻,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怪我?”

    “宝宝也不想想,是谁成天在我面前,又娇、又软、又勾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她的脸颊。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对着你这样……谁能把持得住。”

    “是我不好,没忍住。”

    谢晚晚被他这一番直白又强势的话臊得耳尖通红,张口还想反驳,可身子一软,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细碎的呜咽,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看着她这副快要撑不住的模样,秦聿心脏猛地一揪。

    方才那点被占有欲支配的冲动荡然无存,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连忙松开了箍得太紧的手,掌心小心翼翼地虚虚拢着她的腰,不敢再用半分力气,只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子。

    “是我不好,累到宝宝了。”

    秦聿的声音急了几分,褪去了方才暗哑的蛊惑,满是懊悔。

    他抬手,指腹轻轻拂开她汗湿贴在脸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谢晚晚仍旧昏沉沉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胸膛又蹭了蹭,小小的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细碎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衬衫。

    秦聿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稳,让她整个人舒舒服服靠在自己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裹住她单薄的肩头。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地哄着:

    “缓一缓,乖乖休息一下吧!”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正午的阳光穿过秦家老宅高大的香樟树,碎金似的洒在青石板庭院上。

    今天安排的是午间家宴,距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大部分亲戚还没动身,老宅里静悄悄的。

    只有张文慧夫妇放心不下,怕宴席安排有疏漏,提前过来盯着打点,偌大的私人餐厅还空荡荡的,佣人来回走动,摆放精致的餐具与鲜花。

    张文慧坐在一旁的休息沙发上,时不时抬眼望向大门的方向,眉头微微蹙着。

    她早就叮嘱过秦子烨,让他早点出门,顺路接上舒晴,两人一同到老宅。

    婚约摆在明面上,这种家族场合,该有的体面一定要做足,免得族里长辈说闲话。

    可眼看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秦子烨别说是人影,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张文慧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拨通儿子的电话。

    听筒里单调的响铃一遍遍重复,始终无人接听。

    接连打了五六通,全部石沉大海。

    张文慧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没办法总让舒晴干等,她只好找出舒晴的号码,亲自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张文慧压下心底的烦躁,尽量语气温和:

    “晴晴,你出发了吗?你要是还没出门,我派家里的专车过去接你。”

    听筒那头,舒晴握着手机,指尖悄悄收紧。

    一抹转瞬即逝的不悦飞快掠过眼底,随即被完美的温婉笑意掩盖。

    她哪里会想不到。

    秦子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接她。

    舒晴心里透亮,她和秦子烨的婚约本就是两家权衡利弊定下的交易。

    秦子烨心底,一直藏着一道求而不得的朱砂痣,从来没有对她动过真心。

    可比起秦子烨忽冷忽热的态度,现在更让她挂心的,是那个凭空出现在秦聿身边的神秘女人。

    她柔声回话,得体又大方:“伯母不用这么麻烦,不用特地派车来接我,我的车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老宅。”

    客套两句,舒晴装作随口闲聊,不着痕迹地抛出试探:“对了伯母,昨天我听人说子烨的小叔秦聿,好像结婚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分不清是真是假,就想来问问您。”

    张文慧明显一愣,满脸错愕,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晴晴,这都是哪儿来的谣言?秦聿结婚?不可能的!”

    “他一门心思扑在集团生意上,私生活低调得不行,家里从来没听说他有交往的对象。这么大的婚事,我们自家人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舒晴立刻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打圆场:“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是我把流言当真了,听错啦!”

    挂断电话,舒晴脸上温柔的笑意缓缓褪去,眸色幽深。

    秦聿藏得也太深了。

    连秦家至亲都被蒙在鼓里。

    就是不知道,今天中午这场家宴,那位神秘的女人,会不会跟着秦聿一同现身。

    舒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来,今天有好戏要看了。

    老宅这边,张文慧放下手机,心里越发焦灼。

    秦子烨要是缺席午间家宴,免不了要被族里的长辈训斥,对他在秦家的地位只会更加不利。

    她立刻叫来管家,神色严肃地吩咐:“多派几个人出去找找子烨!不管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一定要把他劝回来!今天的家宴,他必须到场!”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躬身下去安排人手。

    而此刻,市中心一间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厚厚的遮光窗帘把正午明亮的日光完全隔绝在外,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秦子烨瘫在宽大的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

    自从昨天发现谢晚晚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之后,他就躲到了这里,从昨晚一直喝到现在。

    酒精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压不住翻来覆去的悔恨。

    他一遍一遍回想过去那些相处的片段,回想自己刻意隐瞒身份、隐瞒婚约的每一个细节,回想谢晚晚最后那抹彻底失望的眼神。

    他当初那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现在……他是不是已经彻彻底底,永远失去谢晚晚了?

    她一定恨死他了,恨他从头到尾处心积虑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