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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175章 曾经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5章 曾经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空气里原本缱绻温和的气氛,随着这句话落下,骤然绷紧了几分。

    桌上氤氲的饭菜热气还在缓缓升腾,可那点暖意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开,落不到三人心上。

    秦子烨指尖慢慢松开被攥得几乎变形的筷子,他好不容易才把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不甘还有快要溃堤的情绪强行压下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抬眸,视线越过桌面,稳稳落在谢晚晚脸上。

    他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平静得近乎克制,只有仔细看,才能窥见眼底深处藏着的那一点没有散尽的落寞:“晚晚,你妈的手术时间,我已经让人预约好了,你最近有空吗?”

    这话一出,谢晚晚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完全没有料到,事到如今,他还在记挂着她家的事,甚至悄悄安排好了母亲最重要的手术。

    一想到躺在病床上时刻等着手术的母亲,再对上秦子烨那双认真的眼睛,她心底瞬间乱成一团,千头万绪缠在一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坐在她身侧的秦聿,脸上的宠溺一点点敛去,脸色跟着沉了下来。

    他伸手,不动声色地将谢晚晚往自己身边轻揽了一下,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子烨,她妈妈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接手这件事情,并且请护工照顾。”

    秦子烨没有立刻退让,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语调依旧平稳,却字字不肯示弱:“小叔,伯母这样重大的手术,她肯定更想晚晚陪在她身边的。你准许她请一段时间的假,这样好让她陪在身边,伯母心情也要好点。”

    “你在教我办事么?”秦聿的嗓音冷了几分,属于长辈、也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漫开。

    “没有,我只是提个意见而已。”秦子烨垂了垂眼,没有硬碰硬顶撞,却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话。

    谢晚晚看着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张力,心里慌了慌,连忙转头看向秦聿,眼神带着真切的恳求:“那我能请几天假吗?如果我妈真的做手术,我得陪在她身边才行。”

    秦聿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看了她几秒,没有半点不悦,反而伸手轻轻抚过她鬓边一缕碎发,语气重新放柔,却依旧带着笃定的占有:“当然可以,我陪你一起去,一起陪着岳母。”

    这句话,像是一道清晰无比的界线。

    他不是不准谢晚晚回去,而是明明白白告诉秦子烨——往后谢晚晚家里所有大大小小的事,站在她身边、替她扛下一切的人,是他秦聿。

    轮不到旁人再来插手。

    秦子烨听到那句“我陪你一起去”,心口又是狠狠一刺。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早已没有立场,可当初谢母住院初期,他就四处托人找过医院资源,这份心意是真的;只是那时候,他被家里的婚事、母亲的态度绊住脚步,犹豫、拖延、一次次错失机会,等到终于下定决心抛开一切的时候,很多东西早就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压下喉咙里泛起的涩意。

    “既然小叔已经安排妥当,是我多事了。”他声音淡下来,可眼底那层灰败并没有褪去,“预约的名额我已经让人锁定,若是需要,可以直接用。不需要的话……取消也无妨。”

    他没有强行邀功,也没有借机纠缠,只是把选择权交了出去。

    谢晚晚心里五味杂陈。

    她分得清感激和回头是两回事。秦子烨这份记挂,她不能视而不见,可过往那些被辜负、被放任伤害的记忆还清晰地刻在心里,她早已经没有办法再对他生出半分男女之间的情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语气诚恳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谢谢你,子烨。名额我会和秦聿商量之后再答复你。我妈的事,辛苦你还一直放在心上。”

    一句客气疏离的“谢谢你”,像一层透明的墙,彻底隔开了从前。

    秦聿揽在她腰侧的手又轻收了半分,没有说话,可周身那股宣示主权的气场,没有半分减弱。

    他看着对面强撑着平静、实则眼底早已布满伤痕的晚辈,心里清楚:秦子烨还没有完全放下。

    但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桌上剩下的佳肴依旧冒着热气,只是没有人再有胃口。

    秦子烨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心底翻涌的痛楚。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一步,或许很多余,甚至显得固执可笑。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至少在她最难、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他还能留下一个可以帮上忙的印记。

    哪怕,她身边站着的人,再也不是他。

    秦子烨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微微一紧。

    以他认识谢晚晚这么多年的了解,她从来不是这样干脆疏离、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的性子。

    从前的她心软得很,别人稍微示一点好,她便容易记在心里;哪怕受了委屈,也总习惯替旁人找借口,很少会这样不动声色地竖起一堵墙,礼貌却不留余地,连一丝可以迂回的缝隙都不肯留下。

    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感激是真的,距离也是真的。

    这份脱胎换骨般的决绝,绝不是凭空来的。

    一定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过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在他心底扎了根,沉甸甸地往下坠。

    如果只是因为他的欺骗,她也不会是这样,默默离开,渐行渐远。

    秦子烨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色。

    不能就这样算了。

    有些事,不能只凭着眼前看到的结果,就草草盖棺定论,他必须去查清楚。

    不是为了要重新把她抢回来,至少不全是。

    他只是想要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把那个会对着他眉眼弯弯撒娇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对他严防死守的模样;想知道那些被遗漏、被掩盖的真相,究竟藏着多少他亏欠她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将杯中的水放下,脸上重新敛好所有翻涌的心绪,看不出太多异样,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层旁人读不透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