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里,连退开的空间都没有。
等到稍稍松开时,她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呼吸断断续续,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气鼓鼓的嗔怪:“秦聿……你明明说好不闹我的。”
秦聿额角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唇角,黑眸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浓情,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我也想安分。”他低低地叹,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无赖的委屈,“可是只要一碰到你,所有的自制力全都没用了。”
他没有再急着继续吻下去,只是稍稍松开了一点禁锢,却依旧把她圈在自己臂弯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是克制后的温柔。
“宝宝,可以吗?”
谢晚晚耳尖红得彻底,连纤细的脖颈都染透了薄红,被他温热的气息裹得浑身发软。
原本抵在他肩头的小手早已没了力气,软软垂落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的衣料。
秦聿低沉灼热的呼吸始终萦绕在她耳畔,那双深邃的黑眸牢牢锁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的情愫浓稠得快要溢出来。
谢晚晚心里那点残存的执拗,终究抵不过他极尽温柔的纵容与缱绻。
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如蝶翼,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软糯的嗓音带着未散尽的喘意,细若蚊蚋:“嗯……”
这一声应允,轻得像羽毛,却精准落在秦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喉结再次剧烈滚动,原本顺着她长发的手掌微微收紧,轻轻扣住了她纤细的后腰,将她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怀里。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极致温柔的贴合。
秦聿微微俯身,再次覆上她柔软的唇。
这一次的吻褪去了方才的急切克制,多了数不尽的缱绻温柔,温柔得让人沉沦。
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轻啄慢碾,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一点点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
谢晚晚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依赖般地靠在他怀里,被动地承接他所有的温柔。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细碎的喘息从唇角溢出,尽数被他悉数吞没。
他宽大的手掌缓缓游走,带着温热滚烫的温度,轻轻抚过她的后背、肩头,动作温柔又珍重,像是在触碰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彼此温热的呼吸紧紧纠缠,密不可分。
昏暗温柔的光影里,谢晚晚一双水润的眼眸氤氲着薄薄的雾气,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脸颊绯红欲滴,整个人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的怀中。
秦聿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厉害,裹挟着沉沉的爱意与隐忍的悸动:“晚晚,怎么办……我好像,永远都不够。”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敏感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
颈间细腻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谢晚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轻轻攀住他的脖颈,软糯的嗔怪碎在缱绻的空气里:“秦聿,你骗人……”
说好的不闹她,到头来,最没分寸的就是他。
男人低低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到她心底,温柔又撩人。
他轻轻啃咬了一下她细腻的颈侧,力道轻得像撒娇,语气满是纵容的无赖:“只因为宝宝太迷人了!”
一室缱绻暧昧,尽数藏在两人紧紧相拥的温柔里。
正午的日光烈得有些晃眼,透过高层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锋利明亮的光带。
落在秦子烨脸上的阳光,却半点暖意在他身上都留不住。
他独自坐在办公桌前,百叶窗拉下大半,割裂的光斑斑驳地映在手机屏幕上。
这些天他始终放不下,看着谢晚晚彻底走向秦聿,再也没有半分回头的意思,心底压着的不甘、遗憾还有说不清的执念,终于推着他悄悄找人,重新去挖谢晚晚那些被他从前轻轻放过的过往。
越往下查,指尖越凉。
一份早年的兼职记录摊在眼前。
他才知道,当初和他谈恋爱的那段日子里,谢晚晚一直都在默默勤工俭学。
课余、周末,别人休息约会的时候,她在酒店当服务员,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而那家酒店——恰好是他小叔秦聿名下的产业。
这个巧合像一根细刺,猝不及防扎进秦子烨心里。
一个没法证实、也压不下去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她是在那里,先邂逅了秦聿?
他立刻试着去调当初的酒店监控、去核对小叔那几年的出入行踪,可很快就碰壁了。
酒店高层权限不在他手里,秦聿的行踪更是守得密不透风;他能动用的人脉,根本触不到那一层。
没有实锤,什么都坐不实。
可偏偏就是这份“查不到”,让疑点在日光底下反而更加清晰地盘旋:怎么会这么巧?她偏偏在小叔的酒店打工,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认识秦聿的?
线索还不止这一条。
另一份翻出来的旧档案,是当初闹得沸沸扬扬、让谢晚晚被开除学籍的作弊事件。
以前他只粗略听过,那时甚至还下意识觉得“无风不起浪”,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站在她身边就够了,没有认真去深究真相。
可这一次深挖才查到——她确实是被冤枉的。
而且就在不久前,当年的事已经翻案,冤屈洗清,学籍也恢复了。
巨大的自责瞬间攫住了他。
原来那时候,她是那么需要有人无条件相信她。
可他没有。
他只是嘴上说着会对她好,却从来没有真正站出来,替她把那些污水挡掉,没有拼尽全力去查清楚是谁在害她。
所以现在她对自己心寒,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
秦子烨靠向椅背,闭了闭眼。
还有更多解不开的问号缠在脑子里:表面上看,是几个学生出于嫉妒联手设计陷害她;但当年能一手压下申诉、动用背后的关系把事情钉死、让她百口莫辩,哪里是几个普通学生就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