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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181章 他要去找她问清楚-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1章 他要去找她问清楚
    而他那时一无所知,高高在上,干干净净地活在阳光里,甚至还轻飘飘告诉她,没关系,我相信你。

    多可笑。

    最该护着她的人是他,可推她坠崖的根源,偏偏出自他的家庭。

    那一瞬间,所有的自责、悔恨、惶恐尽数翻涌上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也终于懂了。

    谢晚晚后来为什么决绝转身、心寒到底,为什么再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她不是不爱了。

    她是怕了,累了,彻底看透了。

    她熬过了无人知晓的绝境,独自扛下了他家人带来的所有伤害,最后干干净净地抽身,奔向了能护住她、给她公道的小叔。

    正午的阳光明明炙热滚烫,落在秦子烨身上,却冷得他浑身发颤。

    他死死攥紧手心,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崩溃般的慌乱。

    如果害她的是他母亲,那他就有种预感。

    后来出手救她、替她翻案、洗清所有冤屈的人,就一定是小叔。

    若从头到尾,是他的亲人毁了她,他的小叔救赎了她。

    所有巧合,所有谜团,全部都能对上了!

    想到这里,他浑身凉得刺骨。

    那股寒意不是来自外界的风雨,是从心底最深处蔓延而出,顺着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冻得他四肢僵硬,呼吸发沉。

    他怔怔立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过往的一幕幕,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被他轻描淡写的委屈、被他草草带过的心酸,此刻全都清晰地铺展开来,字字句句,都是谢晚晚独自咽下的苦楚。。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他口口声声说相信她,却从未真正护过她一次。

    他是她当时最依赖、最期待的靠山,可最后,将她狠狠推入绝境、逼得她遍体鳞伤、无路可退的根源,偏偏来自他最亲近的家庭。

    这份认知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反复割着他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伴随着无尽的自责与悔恨,几乎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他终于彻彻底底懂了。

    懂了谢晚晚当初决绝转身的冷漠,懂了她眼底散尽所有爱意的死寂,懂了她哪怕面对他所有挽回,也始终不肯回头的坚定。

    她不是骤然不爱了。

    她是在无数个无人深夜独自煎熬,在一次次委屈落空、伤害难平之后,彻底怕了、累了、死心了。

    她一个人熬过了所有人情冷暖的绝境,独自扛下了秦家带来的所有恶意与伤害,咽下所有委屈与不甘,最后逼着自己干干净净抽身离开,毫不犹豫地奔向了能为她撑腰、护她周全、给她公道的小叔秦聿辞。

    秦子烨喉结剧烈滚动,心口窒闷得喘不上气,眼底翻涌着濒临崩溃的慌乱与惶恐。

    他不敢深想,也不敢细究。

    他根本没有勇气去当面责问母亲。

    他怕自己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怕从母亲口中听到冰冷的证实,怕亲手撕开这血淋淋的真相,彻底坐实自己所有的无能与亏欠。

    他甚至心底还藏着一丝卑微又可笑的侥幸。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他胡思乱想,是他想多了,是他凭空臆想出来的误会。

    他多希望,他的母亲从未刻意刁难、从未步步为营伤害过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曾经热烈爱过他的小姑娘。

    可心底的理智,在一遍遍无情地提醒他,所有的巧合都严丝合缝,所有的谜团都逐一闭环,他的猜测,大概率就是不容辩驳的真相。

    风掠过燥热的街头,吹乱了他的黑发,也吹得他心绪纷乱如麻。

    良久,秦子烨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沉的疲惫与执拗。

    他必须去找谢晚晚。

    他清楚地知道,如今的谢晚晚对他早已心如止水,淡漠疏离,就算他找上门,她多半也不会对他多说半句,不会解释过往,更不会倾诉曾经受过的委屈。

    她早已放下,早已彻底走出了和他有关的所有过往。

    可他不甘心,他无法就这样揣着一团混沌的真相,背负着满身的愧疚继续度日。

    哪怕明知得不到答案,哪怕只会换来她更淡漠的无视,他也要亲自去问一次。

    与其说是想要一个真相,不如说是偏执地想求一份心安。

    求一个能让他稍稍放过自己的理由,求一个哪怕自欺欺人的答案。

    与此同时,燥热喧嚣的白昼被隔在落地窗外,遮光帘轻轻垂落,滤去了刺眼的烈日,将偌大的休息室衬得温柔又静谧,褪去了所有浮躁与滚烫。

    室内恒温适宜,没有半分外界的焦灼。

    宽大的床上上,谢晚晚完完全全蜷缩在秦聿辞的怀里。

    方才缱绻温存过后,她浑身松软疲惫,连日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眉眼温顺舒展,没有了半分疏离戒备。

    男人宽厚温热的胸膛是她最安稳的港湾,稳稳托着她所有的疲惫与柔软,让她不必设防,不必逞强。

    秦聿辞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温热干燥,带着十足的安全感,将她完完整整护在怀中。

    他素来清冷低沉的眉眼此刻尽数化尽寒霜,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眼底的温柔只为怀中一人盛放。

    他素来克制自持,可对着怀里的小姑娘,永远有着耗不尽的耐心与温柔,不知疲惫,不舍得催她,更不舍得惊扰她半分。

    怀中人儿呼吸均匀绵长,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像敛住了一整片温柔月色,小脸白皙粉嫩,泛着浅浅的倦红,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在他独有的清冷好闻的气息里,沉沉睡去。

    似乎只有窝在他怀里时,才能彻底烟消云散,落得片刻安稳安眠。

    秦聿辞垂眸凝望着怀中人恬静安稳的睡颜,指腹极其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她细腻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了她的好梦。

    看着她终于卸下所有铠甲、安然熟睡的模样,他眼底的宠溺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太清楚,这个小姑娘从前熬过多少无人可依的黑夜,扛过多少不为人知的伤害,才换来此刻片刻的安稳。

    良久,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覆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深、带着珍重与疼惜的绵长吻。

    气息温柔缱绻,字字低哑轻柔,落得万般宠溺:“宝宝,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