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磕巴,你倒是挺講義氣的。”範通蹲下去,拍打著宋美麗的臉,“死到臨頭,居然還惦記著那小子的安危。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他也死定了。”
隨即,範通從懷里摸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四把匕首。
“看到這四把匕首了嗎?你猜猜我要干什麼?”
宋美麗瞟了一眼那四把匕首,虛弱地說道︰“要……要殺就……就殺,難……難道還……還怕……怕你不成?要是皺……皺下眉……眉頭,就……就是你……你孫子!”
“殺你?不,你想多了。”範通臉上泛起一抹猙獰的笑意,“我會用這四把匕首把你牢牢地釘在地上,讓你動彈不得,受盡痛苦折磨,直到你餓死為止。”
說完,他用匕首連續扎入宋美麗的四肢,把手掌和腳掌釘在地上。
“呃啊……”
緊接著,宋美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不停回蕩,久久不息,驚得山間的動物四處亂竄。
範通拍打著宋美麗的臉,“臭磕巴,感覺怎麼樣?滋味是不是很爽?”
宋美麗停止了淒厲的慘叫,胸口劇烈起伏著,不停地喘著粗氣,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來了。
“嘿嘿嘿……”範通臉上泛起一抹殘忍的恨意,“你也別著急,我巴也會把那個叫林昊的小子抓來陪你,也讓他享受你同樣的待遇。”
“哈哈哈……”
他放聲大笑,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大叫道︰“林昊,你斷我一條胳膊,我一定要報仇,你等著吧!”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範劍,“哥,我已經等不及了,我要你現在就把那個林昊抓來!”
範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別太心急了,那小子絕對跑不了的,我們先回去吧。”
“好吧!”範通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隨即朝著宋美麗的胸口踢了一腳,這才和範劍一起離開。
宋美麗被四把匕首釘住四肢,隨便動一下,四肢都會傳來劇烈的疼痛。
而與此同時,林昊把梓桑城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蔡琳琳,只能無奈返回玄天宗。
他剛走到門口,捂著胸口的李良就迎了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大哥……”
林昊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急忙問道︰“是不是宋美麗毒發身亡了?”
“那倒不是。”李良搖了搖頭,“他的毒已經被解了,可他現在被人抓走了。”
林昊皺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李良說道︰“是一位穿著紫色衣服的女孩把他的毒解了,可他又被人抓走了。”
穿紫色衣服的女孩,那不是蔡琳琳嗎?
林昊釋然一笑,“這丫頭,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李良接著說道︰“你快走,離開這里,永遠不要再回來了。至于磕巴,你也別想救他,因為你去救他,等于送死。”
林昊沉聲說道︰“宋美麗是我的好兄弟,我無論如何也要救他,你告訴我,是誰把他抓走了?”
“唉!”李良嘆道︰“是一個蒙面人,但我看得出來,他應該是範劍。”
李良的話音一落,林昊便朝著宗內跑去。
李良急忙叫道︰“大哥,雖然我看出是範劍,可是卻沒有證據,你去找他,他也不會承認的。”
可是林昊已經跑遠了,根本沒有听到他的話。
很快,林昊便沖到了範宏偉的府邸。
守在門口的兩名弟子見有陌生人接近,正要上前問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林昊一拳一個砸暈在地。
隨即,林昊抬腳,將朱紅色的大門踹得轟然倒下,而且踩著大門進入府邸。
听到動靜聲,一群範宏偉的直系弟子沖了出來,將林昊團團包圍了起來。
“小子,你是誰?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帶頭的一位弟子冷冷地瞪著林昊。
林昊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厲聲問道︰“讓範宏偉和範劍滾回來!”
說完,林昊將他舉起,拋出了十幾米外。
這名弟子被摔得鼻青臉腫,掙扎著爬起來,急忙朝著內府跑去。
其他弟子見狀,紛紛撲向林昊。
林昊連續揮拳,一拳一個,眨眼之間,這群弟子就被打得趴在地上,痛苦地翻來滾去。
“就在這里。”就在這時,那名弟子帶著範宏偉跑了過來。
範宏偉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地方,而後才移到林昊身上。
他怒極而笑,“小子,你就是林昊?”
“沒錯,他就是林昊。”就在這時,範通和範劍也剛好從外面回來。
林昊厲聲道︰“宋美麗呢?把他交出來!”
範通猙獰一笑,“你說那個磕巴呀!我們可不知道他在哪里。”
繼而,他的語氣變得冰冷了幾分,“倒是你,膽敢擅闖長老的府邸,知道什麼後果嗎?”
“你斷我一條胳膊,還敢送上門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林昊沒有理會範通,而是朝著範劍踏前一步,“我知道是你把宋美麗抓走了,把他交出來!”
範劍淡然一笑,“你說我抓走了那個磕巴,有什麼證據?”
“不錯,有什麼證據?”範宏偉逼近林昊,憤怒的氣息從身體內釋放出來,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林昊身上,“你要是拿不出證據,就是誣陷。誣陷長老,可是死罪!”
林昊急于救宋美麗,倒是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不過,他敢肯定,宋美麗百分之百是被姓範的這一家子給抓走了。
“老東西,你孫子的手是被我斬斷的,你們要報仇,盡管沖我來,與他人無關,把宋美麗放了,否則我讓你血濺當場!”
範宏偉的目光變得輕蔑起來,“你連我孫子都打不過,還想讓我血濺當場,口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小子,你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誣陷我們抓了那個磕巴,而且還敢擅闖我的府邸,打傷我這麼多弟子,就是告到宗主那里,你今天也是死罪。”
“劍兒,把這小子的四肢給我打斷!”
“是!爺爺。”範劍朝著林昊逼近,而後低聲說道,“小子,你听好了,那個磕巴確實被我抓了,而且被我弟弟用匕首把四肢釘在了地上,現在正在享受那種爽爽的滋味呢!不過,你沒有證據,就算告到宗主那里,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