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体液接触?
她和熙乔体液接触的事都不知是多久以前了,是熙乔主动亲的她。
如果知道这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他一定不会这样做。
不过这些事,暮长柳是不会和舒温塔讲的,说出来不就暴露了她和熙乔有一腿了吗!
暮长柳机械似的摇头。
“王妃可别骗我,我们做兽医的判断从不会出错。你老实说,我保证不会告诉王爵的。”
“这属于王妃的个人隐私,不太方便告知吧。”奈勒菲说道。
舒温塔摊开手,耸耸肩:“这是我判断病情的最好方式,只有如实说才不会误诊啊。”
“确实...我们亲过了。”
“真的是和那条鲛人?”舒温塔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暮长柳听着不对劲,警觉地抬头望向他。
舒温塔也知道熙乔?他们...见过?
“啊不不不,除了这个体液,还有别的体液接触吗?比如...血液?”
暮长柳懵了一下。
就在当时,熙乔的尾鳍被船锚划开,她周身的海水全都血染红了。
“也有。”暮长柳点点头。
“那就是了,一部分鲛人身上携带异种基因,这种基因会导致他们的血液出现特殊作用。你和他的血液接触过,所以会染上他的一部分基因突变特征。”
犹如一道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暮长柳整个人瞬间石化在原地。
原来是这样...难怪和熙乔接吻后,她就能在水里呼吸自如了。
果然有利端就有弊端啊。
“那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杂鳞怎么能长在猫身上呢,这太不科学了。”暮长柳急忙问道。
“有啊!解铃还须系铃人,深海鲛族的毛病,你找我这个陆地兽人看...我也给不出什么好的治疗办法。”
“你不是兽医吗,怎么就无能为力了?”奈勒菲疑惑问道。
“抱歉啊,我只是夏尤身边的一个私人医生,你这种情况太罕见了,建议你还是去找鲛族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吧。”舒温塔抱歉地挠挠头一笑,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问道:
“冒昧再问一下,王妃和那条鲛人真的亲过了?”
暮长柳脸颊发热。
早说体液接触也包括血液啊!要不然和熙乔亲过的这件事,她是打死都不会往外说的。
更别说对方还和夏尤认识!
事到如今了,她也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
“哈哈哈,放心,我有医德,我不会告诉夏尤的。这杂鳞长在背上顶多也就影响美观度,不会对身体有副作用。真要消除,还得去找它原本的主人,祝你好运吧!”
在门外目送舒温塔走后,暮长柳心里依旧忐忑不安。
到头来还是得去把熙乔找回来,熙乔现在应该是在海里吧。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毫无头绪啊。
玉城王宫。
“王爵,墨蛇王爵到了。”
偌大的王宫大殿上,夏尤端坐着,他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指间玩转着一张塔罗牌,听到思茗汇报后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
大门开启,光亮照进来的那一刻,当夏尤看见门外站着的男子时,瞳孔瞬间放大,不自觉地直起了上半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冥西吗?
他一身端庄的华服,腰间佩戴象征身份地位的玉牌,一丝不苟的背头,露出脖颈侧面的黑色蛇纹,神色淡薄。
除了他依旧高瘦的身材与充满辨识度墨绿色瞳孔外,完全不能看出这是冥西——那个曾经犯了错,被下手按在大殿地上拿鞭子狠抽的兽奴。
嘶...
夏尤看到他,犹豫再三,站起身来了。
“阿努王爵。”
冥西低下头问候,一手放在胸前以示尊敬。
她身后的雌性也跟着低头。
下属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到冥西身后,夏尤抬手示意,冥西坐下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说话,是他从未设想过的情形。
“墨蛇王爵...”
“王爵还是喊我冥西吧,这样未免太陌生了。”冥西淡淡道。
“冥西。”夏尤轻勾唇笑笑,看向身侧一身丝缎长裙的雌性:“这么久不见,原来是换妻主了?”
那雌性一听,慌慌张张地看看冥西,又看看夏尤。
“前几天我在大街上的时候,看到暮长柳却没看到你,而是换成了另一个雄性兽人,难怪呢。”
冥西沉默不言。
夏尤身子向后靠,饶有趣味地看着雌性:“墨蛇王爵眼光不好,这个雌性还没我们柳柳可爱。”
听到这里,冥西终于开口:
“阿努王爵,霁月夕是我身边的一位...侍女。不是我妻主。”
“噢,原来是这样!”夏尤上下打量霁月夕。
“阿努王爵说的‘另一个’雄性兽人,是头上长龙角的白发男人么?”冥西问道。
看来冥西竟然也见到过那条龙了。
那他就没必要多废话了。
“是的。我的柳柳落到了他手里,我必须要把她找回来。那条龙...你认识?”
冥西听后忽然拍拍扶手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王爵,有没有一种可能,暮长柳也愿意和那条龙走,并非是他单方面把妻主抓走了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尤心头一紧,心里产生了浓重的猜忌。
难道那条龙是暮长柳的新欢?
除了那条鲛人和眼前的墨蛇王爵,他没想到,这雌性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就找到新的雄性...
好啊,原来消失这么久是有原因的。
“我说,暮长柳是心甘情愿的,跟着那雄性走的吧。”
夏尤身体前倾,面色阴沉,问道:
“墨蛇王爵想与本王合作一把吗?”
冥西没有半点犹豫:“可以。”
“以我玉城王宫的人力,暂时无法与一条龙做抗争。那是一只六翼黑龙,实力不可小觑,倘若墨蛇王爵肯借我一点人的话,事情就会好办的多。”
“王爵具体想要怎样合作?”
“就拜托你在下一次见到她时暂且将她带走,好预留出时间,让我们的人去屠龙。”
“我答应你。”冥西答应得很爽快。
“夏尤!”说话间,舒温塔冲进门,直奔王座。
他气喘吁吁,一路快步来到自己身边,手里捏着一个笔记本,凑近道:
“我见到王妃了,王妃身上生了杂鳞,是和鲛人的体液接触的缘故。”
听到这里,夏尤手中的塔罗牌掉了下来,轻飘飘地落下王座前的台阶,来到冥西跟前。
冥西弯腰捡起,虽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却看见塔罗牌面上印着的图案——
他虽然懂得不多,但也接触过一些大阿尔卡纳牌。
这是一张“恶魔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