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栋楼。”
符华推了一下眼镜。
抬头。
看向三楼。
“而且。”
“还有非常明显的。”
“空间波动残留。”
琪亚娜脚步。
一下停住。
“空间波动？”
“嗯。”
符华轻轻点头。
“虽然已经很淡了。”
“但这种感觉。”
“我不会认错。”
琪亚娜：“......”
下一秒。
她脸上的表情。
肉眼可见地变了。
“文奇。”
芽衣显然。
也想到了同一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
随后。
根本不需要多说。
琪亚娜直接冲进教学楼。
“等等。”
符华刚开口。
人已经没影了。
“......”
芽衣看了一眼。
“班长。”
“习惯就好。”
符华沉默片刻。
“我以前。”
“似乎已经习惯了。”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
“稍微有些生疏。”
芽衣：“......”
不知道为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
多少有点心酸。
两人也加快脚步。
很快。
三楼。
“这里！”
琪亚娜的声音。
从走廊尽头传来。
芽衣和符华赶到的时候。
便看见琪亚娜。
正站在办公室门口。
一动不动。
“琪亚娜？”
芽衣走近。
随后。
也看见了。
办公室里面。
一片狼藉。
碎裂的房门。
被硬生生劈开的桌椅。
墙壁上。
还有一道极其夸张的巨大裂痕。
而地面中央。
躺着两截。
已经彻底断开的人偶。
琪亚娜沉默几秒。
然后。
抬起手。
指向墙上的剑痕。
“绝对是他。”
芽衣：“......”
“这么确定？”
琪亚娜一脸笃定。
“除了那家伙。”
“还有谁。”
“能拿大剑。”
“把别人办公室。”
“劈成这个鬼样子？”
芽衣想了想。
居然觉得。
很有道理。
符华走到墙边。
伸出手。
轻轻触碰了一下。
残留在裂痕中的力量。
片刻后。
她点头。
“确实是文奇。”
琪亚娜立刻转头。
“班长也这么觉得？”
“嗯。”
“他的力量。”
“我比较熟悉。”
琪亚娜顿时咬牙。
“好啊。”
“前几天。”
“还骗我们说奥托来了。”
“然后自己走了。”
“现在居然一个人。”
“跑到北美来了。”
芽衣在旁边。
轻声提醒。
“不是一个人。”
琪亚娜：“？”
芽衣蹲下。
手指。
在地面上一处脚印旁。
轻轻划过。
“还有其他人。”
“从痕迹来看。”
“应该跟文奇一起。”
进入过办公室。”
琪亚娜：“......”
空气。
忽然安静。
芽衣刚准备继续观察。
却发现。
琪亚娜不说话了。
她抬起头。
“琪亚娜？”
只见琪亚娜。
盯着地上的高跟靴脚印。
眼神。
越来越危险。
“其他人？”
芽衣：“......”
坏了。
关注点。
好像歪了。
琪亚娜蹲下来。
仔细看了看。
“一直跟着他？”
芽衣迟疑了一下。
“从脚印来看。”
“应该是。”
琪亚娜：“......”
拳头。
慢慢握紧。
“女的？”
芽衣：“......”
符华：“......”
这个问题。
显然已经跟调查。
没有任何关系了。
芽衣无奈地叹了口气。
“琪亚娜。”
“先调查。”
“其他事情。”
“以后再说。”
琪亚娜嘴角一撇。
“哦。”
话是这么说。
可她的视线。
明显还停留在第二组脚印上。
芽衣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忽然也有点在意。
于是。
她又低头。
多看了一眼。
符华：“......”
两个人。
似乎都没有资格说对方。
最终。
还是符华。
率先走到人偶旁边。
蹲下身体。
“先看这个吧。”
琪亚娜和芽衣。
这才跟过去。
琪亚娜看着地上的人偶。
眉头皱起。
“这是什么？”
“机器人？”
“不像。”
符华伸出手。
没有直接碰触。
只是停在人偶上方。
感受了一会。
“有崩坏能反应。”
芽衣眼神一凝。
“律者？”
符华没有立刻回答。
就在这时。
咔。
一声轻响。
三个人。
动作同时停住。
琪亚娜低头。
地上。
原本已经完全失去动静的人偶。
手指。
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
那颗被斩断以后。
滚落在旁边的脑袋。
缓缓转动。
咔。
咔。
最后。
正面对准琪亚娜。
眼睛。
睁开。
“终于。”
“来了。”
琪亚娜瞳孔一缩。
立刻后退半步。
符华也瞬间挡在两人前方。
芽衣握住刀柄。
可人偶。
却根本没有攻击。
它只是躺在地上。
脸上。
慢慢露出一个。
僵硬的笑容。
然后。
看着琪亚娜。
开口。
“姐姐。”
“......”
办公室里。
一下子。
安静得吓人。
琪亚娜脸上的表情。
彻底消失。
芽衣握刀的手。
也明显收紧。
符华眼神。
瞬间变得锋利。
人偶却好像。
很满意她们的反应。
“别这么紧张嘛。”
“我们只是。”
“跟你们打个招呼。”
琪亚娜盯着它。
声音。
冷了下来。
“你们是谁？”
“我们？”
人偶脑袋轻轻一歪。
“我们是。”
“很多人。”
“被抛弃的人。”
“被忽视的人。”
“没有被选择的人。”
“还有。”
“已经不再相信。”
“这个世界的人。”
芽衣皱眉。
“说清楚。”
“你们到底是什么？”
人偶没有回答。
反而又把目光。
转向琪亚娜。
“比起我们。”
“你现在。”
“应该更关心。”
“你的弟弟吧？”
琪亚娜眼神一变。
“文奇在哪？”
“他刚刚。”
“就在这里呀。”
人偶笑着说道：
“我们。”
还邀请了他。”
“邀请？”
琪亚娜眉头紧皱。
“邀请他干什么？”
人偶的嘴角。
一点点向上。
“成为我们的一员。”
轰！
崩坏能。
毫无征兆地爆发！
琪亚娜脚下的地面。
直接裂开一道缝隙。
她盯着人偶。
一字一句。
“你。”
“再说一遍？”
芽衣：“......”
符华：“......”
就连人偶。
似乎都没想到。
琪亚娜的反应。
会这么大。
过了两秒。
它才重新笑起来。
“真有意思。”
“原来。”
“你这么在意他啊。”
“废话！”
琪亚娜直接说道：
“他是我弟弟！”
“哦？”
“可是。”
人偶轻声说道：
“你的弟弟。”
“似乎并不愿意。”
“跟你回去呢。”
琪亚娜：“......”
“他宁愿。”
“留在世界蛇。”
“宁愿。”
“跟其他人一起行动。”
“宁愿。”
“什么都不告诉你。”
“也不愿意。”
“回到你的身边。”
人偶脸上的笑容。
越来越大。
“明明是最重要的亲人。”
“为什么。”
“不愿意选择你呢？”
琪亚娜没有说话。
芽衣的眼神。
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因为她听懂了。
这个东西。
并不是在单纯聊天。
它在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