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服气。
“我不信。”
两人重新开始。
结果。
没有任何变化。
男孩再次倒下。
他坐在地上。
满脸疑惑。
“为什么？”
女孩看着他。
平静说道：
“因为我比你强。”
“所以你赢不了我。”
男孩握紧拳头。
“不可能。”
“你不可能永远比我强。”
“总有一天。”
“我会成长起来。”
“然后超过你。”
“等着吧......”
......
剑锋再次碰撞。
轰！
巨大的力量让两人同时后退。
文奇脚下一沉。
幽兰黛尔也退了数步。
下一刻。
文奇抽出腰间漆黑短剑。
剑尖直指幽兰黛尔。
“我赢了......”
幽兰黛尔看着那把剑。
却没有露出胜负后的表情。
她只是疑惑。
“对。”
“你赢了。”
“但是......”
“这有什么意义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奇没有回答。
幽兰黛尔看着插入大地的长剑。
忽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熟悉......”
“难道说......”
文奇看着她。
轻声说道：
“即使没有了记忆。”
“但身体还是记住了。”
“是这样吗？”
幽兰黛尔的呼吸停了一瞬。
文奇收起剑。
“看来。”
“我一直以来的努力。”
“没有白费。”
“我是......”
“谁？”
幽兰黛尔坐在地上。
双手捂住脸。
她感觉自己的思绪正在变得混乱。
那些无法理解的熟悉感。
那些本不应该存在的记忆。
正在一点点浮现。
可她却无法抓住。
“我......”
“到底是谁？”
幽兰黛尔低着头。
她的声音很轻。
但此刻。
她的内心却完全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那些零散的画面。
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还有文奇刚才说出的那些话。
全部混杂在一起。
让她根本无法理清。
她一直认为。
自己对于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接受。
无论是成为幽兰黛尔。
还是成为天命最强的女武神。
她都没有怀疑过。
可是现在。
一个问题。
却突然摆在了她面前。
自己究竟是谁？
幽兰黛尔。
还是......
琪亚娜。
“比安卡。”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听见这个称呼。
幽兰黛尔身体一僵。
她猛地抬起头。
文奇和丽塔也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远处。
天命总部教堂旧址的方向。
一道身影正朝着这里走来。
金色的头发。
熟悉的笑容。
还有那种无论什么时候。
都像是在掌控一切的气质。
“奥托。”
丽塔低声说道。
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而幽兰黛尔。
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她没有想到。
这个时候。
奥托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文奇。
在看见对方的瞬间。
眼神便冷了下来。
“没想到。”
“能在这种时候看见你。”
“文奇·卡斯兰娜。”
奥托看着他。
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只是和过去不同。
现在的他。
已经换了一具备用身体。
相比曾经的模样。
这具身体显得更加年轻。
甚至少了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即便如此。
文奇依旧能够看出来。
奥托的状态并不好。
或者说。
现在的奥托。
已经接近终末。
他的生命。
已经走到了最后阶段。
当然，这并非是他被动的迎接死亡。
而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已经准备好拥抱死亡了......
“你来这里。”
“又是因为一己私欲吗？”
奥托看向文奇。
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个人。”
“怎么这么自私呢？”
听见这句话。
文奇没有任何笑意。
反而冷笑了一声。
随后。
他握紧手中的巨剑。
剑锋直接指向奥托。
“自私？”
“这种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还真够讽刺的。”
奥托看着他。
没有生气。
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看来。”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对我有很深的意见。”
文奇没有理会。
只是继续说道：
“奥托。”
“你不会以为。”
“我来到这里。”
“只是单纯为了找你麻烦吧？”
奥托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
然而。
下一秒。
文奇直接打断了他。
“此前。”
“你在量子之海里的那些小动作。”
“别以为我不知道。”
空气。
短暂安静了一下。
奥托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只是眼神稍微变化了一些。
“哎呀。”
“没想到。”
“你已经去过那里了。”
“看来。”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他说完。
似乎并没有继续和文奇争论的想法。
只是转过视线。
看向了一旁的幽兰黛尔。
“看来。”
“你已经越来越接近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比安卡。”
幽兰黛尔没有回应。
只是看着他。
奥托继续说道：
“所以。”
“继续去寻找吧。”
“答案这种东西。”
“只有自己找到。”
“才真正属于自己。”
听见这句话。
幽兰黛尔眉头微皱。
她想问些什么。
但奥托已经转过身。
准备离开。
“等等。”
丽塔开口。
“奥托大人。”
“您准备去哪？”
幽兰黛尔也看着他。
“你又想做什么？”
奥托停下脚步。
背对着几人。
声音依旧平静。
“为旅途做好准备。”
“也为一个人的归来做好准备。”
说完。
他没有继续解释。
只是迈步向前。
然而。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
文奇的声音响起。
“等等。”
奥托停下。
文奇站在原地。
手中的巨剑依旧没有放下。
“一码归一码。”
“你对我。”
“还有对我的亲人所做的一切。”
“我不会忘记。”
奥托没有回头。
文奇的声音。
却越来越低沉。
“奥托。”
“还记得当初我说过的话吗？”
“我一定会杀了你。”
“真正意义上的。”
下一刻。
文奇抬起头。
眼睛死死盯着奥托。
那双眼睛之中。
已经布满血丝。
他的情绪。
在这一刻明显失去了平日里的平静。
“这一次。”
“不会再有任何例外。”
“不会再有人替你承担后果。”
“你做过的一切。”
“都必须付出代价。”
空气。
陷入沉默。
尽管琪亚娜和齐格飞不在这里。
但丽塔和幽兰黛尔。
都能够感觉到。
文奇此刻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