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那是怎麼個行法?
雲玨並不放心,他的公主殿下總是很要強,說不準‘還行’就是要拼命的。
“會很累嗎?”雲玨換了個說法。
“就種個果樹而已,能累到哪去?”就是這果樹長得太招‘蟲子’了點,得時刻守著,以防一不小心被啃干淨。
“不了吧,你好好休息。”雲玨搖頭。
到底是在一起久了,雲玨從她臉上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心虛,立馬就意識到,她很可能沒有說真話。
應該不僅僅是種樹,過程一定有大風險。
“來都來了,還是種一下吧。”沈青魚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直覺他有需要,沒多猶豫就把人面樹挪了出來。
若只是老白,她的確要考慮一下。
可既然雲玨也有需要,那種一下也無妨。
[還真是色令智昏,真沒眼看。]
青蓮話落鑽回丹田,隨即大量吸收真氣,想要在短時間里恢復。
“你餓死鬼投胎呢?”沈青魚察覺丹田里真氣消失得極快,沒好氣地說了句,但並沒有阻止它,而是拿出晶核繼續吸收。
這些晶核都是些殘次品,給她提供不了多少能量。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怕到時候邪祟太多你搞不定?為避免你一不小心嘎了,我不得早點恢復,才能幫得到你麼。]
“那你可得努力了,我還想看你一口一只邪祟來著。”
[……]
有些人就是披了個人皮,本質上大概不是人。
沈青魚左右看了看,放心不下來,想著得到的傳承里的驅邪陣。
從空間里拿出材料來,試著擺陣。
這種陣法她頭一回做,比封魔陣復雜點,但威力似乎更大些。
失敗了幾次,總算成功了。
“陣法是個好陣法,就是消耗大了點,不適合放在城池上用,倒是可以用在戰斗上。”沈青魚嘴里嘀咕著。
還沒有東西出現呢,晶石的消耗就趕得上一座城池的封魔陣。
若是邪祟出現了,還不知道要消耗多少。
[你是不是傻,驅邪陣用在這里,土壤里的死氣都要被陣法耗盡了。]
青蓮注意到土壤的變化,立馬提醒了下,就是語氣不太好。
沈青魚聞言神色一變,忙蹲下去查看。
這一看,發現還真是這樣。
她臉黑了黑,忙撤掉了陣法。
陣法剛撤走,就有無意識的陰魂飄過來,仿佛沒有看到沈青魚般,直接從她身旁路過,又或者從她身上穿過去。
從身旁路過的沒什麼。
想穿身而過的,還沒等完全穿過,便已消失不見。
[那個,你沒感覺哪里不對嗎?]
沈青魚摸了摸鼻子,她還真沒感覺有哪里不對。
若非要說有,她的魂力增長了些算不算?
前世她以元神狀態存在那麼久,元神多了個能自動吸收魂力的技能,應該沒什麼不對吧?
[真是奇葩。]
沈青魚干脆抱著樹干休息,還是感覺累,拿了一堆晶核出來把自己埋上,然後迷迷糊糊地沒多久就睡了去。
[還真是大膽。]
青蓮嘀咕著,在吸收力量的同時,也警惕著四周。
以防突然來個大的,把人給吞了。
沈青魚睡得很沉。
睡的時候身體在自動吸收晶核,闖進來的游魂也被動吸收掉。
隨著時間推移,人面果一點點長大,散發出的果香味漸漸飄遠,將更遠處的陰魂也吸引過來。
開始時還只是無意識的游魂,漸漸地就出現了有意識的,時不時就有凶魂邪祟出現。
有些剛一出現,就直奔沈青魚而去,想要殺人奪寶。
令人震驚的是,不管來多少,都被沈青魚所吞噬,看不出來她是怎麼做到的。
但有個感覺,她似乎吃得嘎 碎。
[魚主子,你沒事吧?]
青蓮有些擔憂,更多的是渴望。
怎麼做到的,它想學。
“無事。”沈青魚嘴里頭嘟囔著,眼楮都沒睜,稍稍換了個姿勢又沉沉睡去。
動靜太大了,雲玨匆匆挖完一塊草根就趕了過來,。
一般人肉眼看不到陰魂邪祟。
雲玨也不太能看到,但能感覺出空氣中的變化,應是有不好的東西出現。
將真氣注入雙眼,短時間里打開天眼。
天眼一開,眼前情景嚇一跳。
怎會有如此多的陰魂邪祟,那濃濃的黑氣都要把沈青魚包圍成繭子了。
“殿下!”雲玨沒多想,抬腳就要沖上去。
青蓮飛出來,將他攔下。
[別沖動,她沒事。]
雲玨听不懂青蓮在說什麼,不過他空間里有個給他翻譯的,很快便知道了青蓮的意思。
可被這麼多邪祟陰魂包裹著,真的沒事嗎?
[沒事,她好得很。]
冰魄神蓮給翻譯了,順帶補了一句︰別添亂。
雲玨︰……
不想添亂,可眼前情況,如何能放得下。
雲玨想起自己傳承到的功法里,就有驅邪的,立馬嘗試了起來。
[學得挺好,可惜還是不如怪魚魚,一口一只,嘎 脆。]
冰魄神蓮這次沒給翻譯,但很贊同青蓮的話。
這人可真是個變態。
可惜如此變態,竟不是自己的契約主。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第三天,人面果長到拳頭大後就停止了增加,漸漸地顏色開始有了變化。
未成熟的果子是深綠色的,隨著時間推移,果子顏色慢慢變淡。
[等果子變成了白色,就成熟了。]
果香越發的濃郁,連幾百里遠的邪祟都能嗅到,一只只眼冒紅光飛速趕來。
“殿下,快醒醒。”雲玨對付不過來了,著急不已。
沈青魚緩緩睜開眼前,眼前的一幕嚇她一跳。
“臥槽,怎麼這麼多?”
說話間只雙目血紅的邪祟撲了過來。
沈青魚下意識抬手,一巴掌抽了過去,原以為會失敗,畢竟眼前邪祟看似有形,卻無實體。
哪曾想她這一巴掌威力極大,竟將那邪祟抽飛出去。
楚楚跳了出來,擺出個勝利的姿勢。
“我魚威武,抽死它們,吃了它們!”
沈青魚︰……
抽死得了,吃就算了。
剛這麼想著,就發現剛被她抽飛的邪祟化作一縷黑氣,返回來朝她體內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