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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學院小透明?瘋批獸人排隊親- 第350章 去死去死去死8 51-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350章 去死去死去死8 51
    白桃還等著溫序那句“你有種”的後半段呢。

    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用祈鶴庭給她搭配的滿鑽手包,沖上去就是給溫序一巴掌。

    肯定賊疼。

    結果,這男人就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戛然而止了。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的時候,祈鶴庭先出了聲︰

    “對不起,桃桃。”

    祈鶴庭溫柔干淨的嗓音,念著疊字,听得人暈乎乎的。

    他攬過她的肩膀,盡可能地匿著眼底的光星,薄唇在她的額角落下淺淺的一吻。

    “是我…不夠強勢,才讓他們對你這麼出言不遜。”

    “真的,對不起。”

    白桃的耳朵被他和哄小孩似的輕輕揉著,不僅如此,還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讓白桃的保護欲更甚了。

    祈鶴庭卻將她擁得緊,“兩位哥哥,希望你們別和桃桃置氣。”

    “她只是…人太好,想要保護我。”

    白桃不悅地蹙眉頭。

    祈鶴庭也是,這種時候就應該跟著她一塊使勁兒地陰陽……

    “所以,才會在情急之下說出這些傷害你們的實話。”

    嘶。

    雖然不知道祈鶴庭是有心還是無心,但這句話好像更傷人誒。

    祈鶴庭指尖一絲不苟地替她梳理著鬢角絨絨的發絲,“剛剛說了那麼多,是不是有點口渴了?”

    “我記得負責安排家宴的人還專門請來了做中式糕點的非遺傳承人。”

    “應該有不少東西,都合你的口味。”

    “我們要不要先進去?”

    白桃瞥向宛如石像杵在角落的兩人,暫時熄了火。

    現在這種場合,也不能吵得太過火,大富人家最講究的就是“面子”兩個字,她已經讓這兩個人知道祈鶴庭也是有人罩著的、不好欺負的了。

    見好就收。

    “好。”她拉著祈鶴庭,“走吧。”

    直到皮鞋和跟鞋的踢踏聲漸漸遠去,身後的尖刺才緩緩地縮回了地里,破土的位置也恢復如初,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祈正一直憋著的氣總算敢喘出聲了,汗水順著他的額間躺下。

    他真覺得自己是闖著鬼了。

    他好端端的,又不是溫序那個蠢豬!

    他清楚祈鶴庭是個瘋子,惹不起。

    能接受瘋子、和瘋子在一起的女人更是瘋中瘋,完全惹不起!

    他听著那女人說那麼多,嘴都不敢張一個。

    這溫序倒好,氣急眼上頭了。

    結果他屁事兒沒干,還連坐了。

    好不容易,祈正才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來,扶著亭柱,罵聲不斷︰

    “我看你也是有病,溫序。”

    “你跟祈鶴庭那個瘋子 什麼嘴?”

    他看向溫序厚重的劉海,“你難道忘記你為什麼會留這個發……”

    “死瞎子,我需要你提醒?”

    溫序粗暴地打斷,身體卻沒有他嘴上說得那麼硬氣,手抖地從包里拿了桿新煙叼在嘴里,打了好幾次火才點燃,借著尼古丁才慢慢緩過神來。

    他吐出一口濁煙,整個人氤氳在吞雲吐霧里。

    溫序攥緊拳,“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

    他彈了下煙灰,“這祈家上頭那老不死的去世之後,遺囑怎麼就直接越過了我媽和你爸,選他當繼承人了?”

    “選就算了,權、錢竟然還全都給祈鶴庭了,那什麼叔叔阿姨還有其他親戚,沒一個人反駁這個決定,也沒一個人做手腳。”

    “祈家這麼大家業,就這麼拱手讓那祈鶴庭獨吞了,你說那些人難道不會不甘心麼?”

    祈正白了他一眼,“那些人哪兒是不甘心。”

    他們是不敢甘心。

    祈正叼起煙盒里最後一根煙,溫序仍在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他充耳不聞,只是仰著天空。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他很小就知道,他們的家庭和別人的家庭有些不一樣。

    他的媽媽也教育他,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只要他好好學習,等他的爸爸和那商業聯姻的妻子爭權爭過了之後,他就是祈家真正的繼承人。

    所以他從小就和異父異母的兄弟溫序不對付。

    他看溫序不爽,兩人也打過不少架,大多都是他贏。

    那時候的他只听聞他還有個叫做祈鶴庭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但由于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這祈鶴庭從未露過面。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祈鶴庭是個膽小鬼,一定會和溫序一樣好對付,不,說不定會更好對付。

    畢竟,溫序被欺負哭了能找他媽媽。

    但祈鶴庭被欺負哭了,呵,那家伙就只能像個喪家犬一樣可憐兮兮地自己把眼淚擦干淨。

    因為沒有人愛他。

    但後來,他才發現……

    他錯得離譜。

    祈正咬緊了嘴里的煙支,皮質眼罩遮掩的那部分早已愈合的皮肉,現在卻瘙癢不已。

    也是那天後,他回家哭著求著,把他送去國外讀書。

    “遲早有一天我會飛黃騰達,我要讓祈鶴庭那家伙跪下來求我。”

    祈正白了溫序一眼。

    又開始做夢了。

    他懶得和溫序多說,掐滅煙,“是是是是,跪下來求你。”

    話落,他重新理了下西裝便往回走了。

    獨留溫序一人在原地繼續悶著火。

    他兩指夾著煙屁股,摁在磚瓦上,啐了一口,“祈鶴庭。”

    忽地,手機嗡嗡震動了一聲,拿出,看向屏幕。

    瞳孔緊縮。

    [未知︰明明流著祈家人的血,卻連一杯羹都分不到,真可憐啊,溫序。]

    [未知︰哈哈哈,你自己也騙不了自己吧?有多少人在看清你額頭上的傷疤後,嚇得身子都在顫還要騙你說她們不在乎。]

    [未知︰那些人都會在背後怎麼議論你的臉呢?]

    下一瞬,溫序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該死的,哪個不要命的!”

    手機仍在震動,碎屏不斷地彈出更多嘲諷的句子。

    溫序直接踩了上去,一腳接一腳。

    去死。

    去死。

    去死!

    白光拍在他的臉上,因大幅度的動作而亂掉的額發,顯露了完整的額頭。

    三道深深的傷疤自從右邊的太陽穴一直犁到左眼皮上方一點的位置,周邊盡是因為傷口過深而增生的紋路,凹凸不平,盡是坑窪。

    然而這,都已經是他求了各種醫,花費了真金白銀修復後的結果了。

    這道…該死的傷疤!

    溫序蓄滿了力,正打算給這手機最後一腳——

    [未知︰現在,他混得倒是風生水起,甚至就連他的女人也能隨便侮辱你。]

    他的腳頓在空中。

    什麼…意思?

    他左右張望。

    發消息的人怎麼知道剛剛那個女人羞辱了他?

    嗡嗡,又一次震動。

    [未知︰可惜了。]

    [未知︰其實我覺得。]

    那頭彈來最後一條消息。

    [未知︰真正適合引領祈家的人,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