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皮肤被她挠得痒,身子更是烧得厉害,试图将她推开一点。
但。
这家伙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推不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的尾巴平盘在她的身子旁,被她亲一小下,那尾巴尖就会跟着往上翘一小下。
脸颊处传来柔软的触意,每触一下都是在攻击他的脊梁骨。
“你这家伙,谁允许你……”
“我高兴嘛。”白桃笑得开心,纤长的两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处,作势又要上来在他的脸颊处落下一口。
“如果能成的话,小男孩能成为关键的人证呢。”
但景妄却先行用手轻拦住了她,在她的嘴和他的脸之间形成了一个缓冲带,“八字、还没一撇。”
也不知道这“一撇”究竟说的是新型抑制剂是否有效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桃的攻势却丝毫不减,“而且你好不容易攻克了一个难题,没有人帮你庆祝一下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吻过的地方和盖了章似的,一落便是一个红印子,把他的肤色搅得乱七八糟。
说话的时候,唇瓣一开一合的,摩挲过他的指节,挠得人痒。
景妄推拒的动作变软了不少,“我,我说这些才不是为了…要你给我庆祝。”
“……她、留给我的资料,虽然残缺,但并不是无迹可寻,又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东西。”
他别扭地轻哼,“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桃却一脸严肃,“怎么能这么说呢?”
“就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那首先第一步,也是得有能力爬到巨人的肩膀上,不是么?”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厉害了。”
景妄可真是个大宝贝。
这小脑袋瓜怎么就这么好使呢。
“要不然这新型抑制剂怎么就只有你能做出来,别的人没办法呢?”
白桃稍稍低下了脑袋,用额头蹭蹭他推拒的掌心,稍微拱开了一条缝,压缩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突破阻拦,她这才扬起脑袋,“好啦,妄同学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厉害没什么不好的。”
景妄听到她这夸奖的话一套一套的,靠近他的时候又和个暖烘烘的小太阳似的,只要是她描过的位置都给他烧得晕乎乎的。
什么嘛。
他垂下眼帘,晕染着红意的眼下,视线也莫名变得模模糊糊的。
“那,庆祝归庆祝。”
他的尾巴弯了些,将她坐在石椅上的轮廓尽数描摹,往自己的方向轻搂。
“谁告诉你,这样…就是表示庆祝的?”
她该不会也这样对过别人吧?
又是抱着不撒手又是一下又一下亲脸颊的。
白桃稍稍歪头,看着景妄隐约有些下撇的唇角,也不知道是哪儿又让这只心思敏感的小猫咪不高兴了。
“那……”
她稍稍凑近了些,侧了脸颊,点了点。
“妄同学要是觉得自己被我占便宜的话,换给你亲一下?”
那原本还盘在她身后的尾巴,一下子就翘上了天。
一瞬,几乎是白桃还没能反应过来,有力的双臂将她拥进怀里。
扑面而来的柠檬味,清淡,除此之外就是一些雨后露水的味道,和喜欢到处乱钻的小猫身上有一模一样的味道。
炙热的呼吸凝在她的耳畔,急喘也急呼,咽声不断。
他的下巴紧紧地贴着,分出一手穿过她的发丝轻扣着,让她只得选择靠在他的肩头。
小猫的体温暖乎乎的。
“…你,真的。”
景妄脑袋彻底耷拉了下去,分去了身上大半的重量,耳朵扑腾地扫过她的眼睫,唇线微动,喃喃:
“可爱过头了。”
他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肩头,加上他胸口的心跳撞得实在是太过热烈,搞得他的声音听起来闷得不行。
好喜欢她。
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
她抱起来小小只的,身上的味道甜滋滋的特别好闻,发丝也和覆上了丝绸一般划过他的时候特别舒服。
今天,突然决定要和伶舟弥那家伙上山来真是……
太好了。
虽然,刚刚还因为听到她在伶舟弥前继续用司寒肃未婚妻的身份攀谈而气得要命。
但只要一见到她,就什么都不想再考虑了。
本来见面的时间就不多,他也不想浪费这般珍贵的时间来吵……
清脆的合掌声突然响起。
紧接着,一条藤蔓攀出,毫不留情地扒拉开景妄的手。
不等景妄反应,他和被提溜住后脖颈一样直接腾空。
一瞬,挂在了树上。
景妄/白桃:???
一低头,景妄方才坐着的位置,已经有了别的人。
祈鹤庭鎏金色的瞳孔眯着眼笑,一脸担忧。
“可算是找到你了,白同学。”
“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修长的五指在白桃的肩膀上左拍拍右擦擦,又略过她的后背,“怎么回事,这里有落叶,还有脏东西。”
“头发都乱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角的痣也变得柔和。
光,只要已经过他,便会为他而停,整个人的轮廓周边都散着光晕。
和天使一样。
如果此刻景妄不是被祈鹤庭的能力直接吊在了树上,以及他擦拭她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如认真的话,白桃是真的会觉得他是天使的。
景妄用影子剪掉藤蔓,轻盈地落在一旁,拍干净了身上的尘土,转眸看向祈鹤庭和白桃之间离得过分近的距离,影子又跑到了两人之间,树立了道屏障。
“喂,祈鹤庭,你犯什么病?”
祈鹤庭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景妄说话似的,侧头,轻托着白桃的手心。
“是一个人迷路了才到这儿来的么?”
他托着她的手,脸颊轻贴着,“一个人肯定很害怕吧,抱歉,现在才找到你。”
景妄:?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更加竖高了祈鹤庭和白桃两人之间的屏障,毫不留情地拍开,咬牙切齿:
“祈、鹤、庭……”
祈鹤庭很明显一愣,睁大双眼,捂嘴,“哦?阿妄,你怎么在这儿?
他歪头,鬓角处的耳发跟着倾斜,露出标致的微笑,稍稍向前了一下,正好整张脸便处在了光丝的背光面,底光从下拍上,气氛瞬间阴森。
“我以为你还在点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