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的不是这个，我下次带你们去认，你俩给我扔了。”
“好吧。”确认真不能吃，玉瓒遗憾的放走了它们。
洗涮干净，脏衣服也洗好了，王大海已经晾上。
妙仪两人排排坐的喝着热水：“妈，你咋知道我们去河边？”
她俩没朋友，不喜欢和脏兮兮的小孩玩，他们也被叮嘱别靠近她，晦气。
还想欺负她们，抢她们东西来着，被她拳头制裁了。
明面上不和她们玩，暗地里都喊她老大，地下帝国小孩版初成，哪天到时间了她要不要喊三年之期已到，哈哈。
“姐姐，你笑什么？”玉瓒嘟着嘴。
肯定是石头他们又背着她给姐姐说笑话，只有她，她才是姐姐最亲爱的妹妹，他们有她得姐姐喜欢吗。
握拳，她和姐姐才是最好的。
“姐姐，吃糖。”
“你哪来的糖？”
养了她，郑晓云自认要一碗水端平，东西有就是都有，没有一个也没有，不够分那就没她俩什么事。
“奶奶给的。”奶奶还说不要和姐姐玩，肯定是想偷偷自己找姐姐玩，她才不会上当，她是个聪明又可爱的宝宝，姐姐每天都这么夸她。
“别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妙仪剥开糖纸，一人一半。
“奶奶的也是吗？”奶奶对她很好，虽然很奇怪，但很好。
“嗯，你可以拿过来我给你看看。”谁知道信仰发作的伍翠会做什么，再有运气和天道庇佑，她孩童的外表还是太有欺骗性。
“不是问我问题吗，你姐妹俩怎么自己聊起来了。”郑晓云好笑的看着每天都很有爱的姐妹俩，心头暖暖的。
为什么对妙仪那么好？
可能是那个哭声，驱散了她灵魂上的重重迷雾。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她竟然觉得她找不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好。
可是，这些从不是她期盼的，她有疼爱她的父母哥姐，那是一个美好的家，不需要再生成一个家；她有两情相悦的竹马，他们已经有了约定，那天，她明明准备离开的，可是在看到王大海的那瞬间，她竟然觉得他不错，应该组成一个家。
她就这么留了下来，成了他的妻子，王家的一员。
在她浑浑噩噩接受着对她来说像是噩梦一样的人生时，哭声打破了屏障，她真切的感受到了疼。
对她来说，妙仪的意义不一样，比玉瓒更重要，她发现了自己。
“对哦，妈妈，你咋知道我们去河边的？”玉瓒托住自己的小圆脸，亮亮的眼睛看着她。
妈妈真漂亮，她也漂亮，姐姐也漂亮。
哼，二伯母还说姐姐是她的孩子，怎么可能，她都没有姐姐好看。
“有小孩掉河里了，你们可别乱跑，不然小心你们屁股。”她扬了扬手。
“妈妈的手那么漂亮，怎么能拍我同样漂亮的屁屁，不好不好。”玉瓒摇头晃脑。
“妈，谁掉下去了？”
“不知道，我赶着找你俩，看不是你俩我就跑开了。”
“那我要去看看。”别是她小弟小妹们出事了。
作为老大，她要给他们紧紧皮，竟然敢不听她的。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玉瓒跟上，心头窃喜。
嘿嘿，他们不听话，她可听话了，姐姐肯定会教训他们。
“你们俩慢点。”
“晓云，我来。”王大海殷勤接过她手上的葫芦瓢，给菜地浇水。
“我们谈谈吧。”
他对她是好，但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她选择的对象，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最好的人。
就这么陪他过完这一生，她不愿意。
“我…”王大海低下头，他想说他不想谈，但她想。
“到这里之前，我有相知的爱人，我们很相爱，现在，我也爱他。”
“可是我们有了玉瓒，她…”
“她依然是我的女儿。你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不想瞒着你。”他很好，但对她好的人有很多。
“你想离开，对吗？”王大海轻声道。
从离开王家后，他清晰的看见了他和她之间的鸿沟，他不曾知道的钱财，他不曾知道的家庭和过去。
“现在还不能，很抱歉。”
不是不想，是不能。
王大海不想同意，但他又怎么能不同意呢。
当初，本就是趁她之危。
那天，他看到了迷茫，落魄，却美丽的她，她和他周边的所有人都不同，他爱上了她，在她身处困境时，留下她。
他看到了离开的火车票，他想说他送她离开，但话没有声音，她也没有反应。
他以为一切不同了，他以为他可以的，他的可以的。
“…好。”久久，王大海抬头看向她，她的眼睛恢复了当初的神采。
原来，是因为他，盖住了原本的光彩吗。
“对不起。”
起身的郑晓云没有回头，回了她和女儿们的房间。
新房起了两间，一大一小，大的给了三人，小的王大海住。
远离人家多的区域，周边的邻居最近也隔了二三十米的距离，都是喜欢安静，或者被迫安静的。
周围起了围墙，有了一点隐私。
选择和王大海摊牌，也是他最近一直在选择靠近，而她，接受不了，不想再给自己自寻烦恼。
赌他的良心吗？不，她相信的是两个不凡的女儿。
她的不开心很明显吗？她们都看到了。
“姐姐，给。”路上，玉瓒特意选了一根光滑，漂亮的树枝递给妙仪。
“嗯？”
“一会打石头他们，他们不听话。”嘻嘻，她这么乖，他们拿什么和她比。
倒也不用如此。
到了聚集秘密基地，一块平整，宽阔的山坳，猪草多，还有一个可以玩水的小塘子，还有野果子。
她带着小弟小妹们发现这里，占领这里，他们都喜欢来这里玩。
“老大，你怎么过来了？”招娣带着妹妹打招呼。
老大没事都想不起他们。
“你们谁去河边了？”小棍一甩，威仪立住。
后面的是玉瓒，那小胸脯挺的，板板正正。
“啊？我们没去过河边啊？”石头凑过来，疑惑了。
老大打人可疼了，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开不听话。
在场的都是想打服老大，被老大打服后加入老大的，谁这么想不开。
石头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别看我，我才得出门。”
“不是我，我一直忙着，哪有时间。”
“也不是我，陪我娘走亲戚去了。”
“……”
“老大，少了傅珏。”虎子举手。
“哦～”他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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