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看著眼前的瘋子，只能想辦法拖延。
“好。”
“姐，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有的選嗎？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你為啥沒事？”
“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姐就不需要知道了。你也知道我是化學科研高手，這些對我小菜一碟。我原想著買他們的貨，但是買回來發現那質量太拙劣了。還不如我自己研發的，我可不想傷害你。還有假如咱們有了孩子。藥物對孩子不好。”
“你無恥到這個地步？”
“姐，剛不是同意了？”
“原來你根本不是愛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拿這個孩子說事。找那麼多說辭干啥，無聊透頂。”
“你那麼理解也不錯。我自己受盡白眼和侮辱。就因為名不正言不順，我的孩子堅決不行。他必須有最正統的血脈，不能遭受任何人的質疑。”
“披著愛情的皮，搞各種自私自利的事。”
“這個世界誰不自私？姐，你就不自私。其實一開始老爺子就有意將這份家產傳給你。但是你為了自己什麼所謂理想非得遠走。你不走，誰能趕你走。你可是正經的大小姐。我就特理解不了你們這些人，明明有著很好的資源。故作瀟灑，說什麼為了證明自己，非得跟家里對抗。你要明白，從出生，每個人就定了基礎。不是你拋棄，你享受的紅利就不存在。真正的一無所有，是從出生，就啥也沒有。你們這些人享受家族創造各種資源，到頭來還要擺出一副嫌棄的模樣，甩出我要靠自己。個人能創造多少價值。你享受的教育，是多少人渴望不可及的。所以擁有超乎常人的認知那也是理所應當。但是你們偏偏拿這當優勢炫耀。尤其你們這些作家。真正的窮人，是沒有時間悲秋感春的。他要活下去。一睜眼就是命運推著他，要不停的勞作，要不然就會餓死。”
“看來你一點不喜歡我。只是覺得我是個很好的跳板。”
“我只是指出你的問題。愛不代表盲目接受一切。”
“班龍，我知道你一路走來不容易。你這麼一搞，事情敗露，你這就是犯罪。你有學識，有能力，到哪里都不會差。我以前對你是有所誤解。但是我希望，你能做個好人，或者做個松弛的人。你剛也說了，我是個很自私的人。我不值得你費盡心力這麼喜歡，還有我不會乖乖听話，徹底搞亂你的計劃。”
“姐，我已經活夠了。太辛苦了。我從出生到現在，沒有一刻是松弛的。我每天都在拼盡全力活著。小時候，我以為他們會長久，媽每天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早出晚歸。我以為她出去工作。但是慢慢的我才發覺，她有別的要忙的事。直到同學罵我，說我是野種。你知道嗎？我爸那麼好的一個人，每天起早貪黑，干著最辛苦的工作。養活我們一家三口。你知道他是什麼工作？挑糞。他就頂著他那張帥臉，天天干著最髒的活。我那時小，記著還問過他?“爸，你為什麼干這麼髒的活？明明你有更多選擇的機會？”他告訴我，長得好，有時並不是啥優勢。我才知道因為我們是華人，最重要是無權無勢。他有時會遭到別人的調戲。但是這個活就不會，因為身上有味。一般人嫌棄還來不及。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掙得多。我爸做這一切就是為了我能跟別人上一樣的學校。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不要像他一樣，能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但是現實是。不僅外邊人嫌棄，我媽也嫌棄他。我印象里他們就沒在同一屋住過。由于居住環境狹小，他一直和我擠在一起。那麼小的床，怎麼裝的下他高大的身軀。就這樣的好人，最後什麼下場，因為強奸被迫入獄。出獄後還要遭受別人的謾罵。最後郁郁而終。我從那一刻就決定不再做好人。好人只會選擇犧牲自己，成全別人。我想要什麼就要不擇手段拿到。人終歸是一死，為了自己所要而活，鋌而走險，總好過屈辱的過一輩子。到頭來別人給一句，那是個好人。有啥意思?”
“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去跟爸說。”
“姐，我一開始要求你，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人為啥不能選擇時才就範。我不想傷害你，你乖乖過來。”
“那不可能，你想要的可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可能讓你這樣錯下去。”
“別說那種為我好的事。”
班龍上前一把拽住敬之。
“你放開我？”
“姐，我沒有其他男人的那種劣根性，我只是想想好好愛你一次。咱們也不是青春懵懂，你乖乖的放棄掙扎好不好，這種藥物，越激動，藥效越好。”
不說還好，敬之瞬間覺得自己全身都使不上勁。
“好，我放棄。能不能先讓我吃點東西。從下班，到現在我啥也沒吃，有些餓。”
“姐，你在拖延時間？”
“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一會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你是不行嗎?我以為你要大戰一晚上呢。原來也是一會的事。你們男人總是在這事上裝的牛逼不行。鬧了半天根本就不能滿足女人。”
“姐，你在說什麼？”
“探討一下你的性能力。我可不是一般女人，來吧弟弟。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可能也不能讓你如願。”
“姐，不過幾年，你怎麼變成這樣？”
“我剛不是說了。我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了。男人我見得多了，外強中干多的是。”
“姐，你不要這樣子。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我什麼樣子？你以為我會一直保留弱小無助的樣子，等著你們男人來可憐。那樣的我早在那個夜晚死掉了。你眼睜睜看著那些惡心的人靠過來。沒有跑過來幫忙，還引導別人。我是被救了。要是晚了呢。但是那晚的創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不是不救你，我當時太小。怕打不過他們。我媽找的那些人太強壯了。”
“本質你還是害怕。你知道為啥你為啥過得如此卑微嗎？因為你從來沒有為自己勇敢一次。總是背地里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