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是越來越厲害了。”
“再厲害也不能越過你。以後老婆最大。”
“不要這樣，以前你什麼樣，以後就什麼樣，不要為了我改變。我喜歡你原始的樣子。”
“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
王總起身，穿衣服。
敬之回頭看到那截勁腰，臉紅了。
從鏡子里看到害羞的某人。
“有啥不好意思。想摸給你摸個夠。”王總突然靠近，拉著敬之的手，往自己腰上放。
“妖精。原以為你是個正直。誰知也不正經。”
“這時候正經是不是太傷風雅了。你不是還想把我拐回你這里。目的何在？”
“那天爸給我提議，讓我生個繼承人出來。我突然就想，對啊也許有個孩子也不錯。正好，你那天救了我。中了些藥，腦子不清醒。”
“你早說，昨晚就不……”
“操之過急。生孩子是大事。我們還是要做充足的準備。我其實也想體驗一把媽媽的辛苦。想想我媽太不容易了。我還不理解她。我自己經歷那樣的事，還會有心理陰影。不知道媽媽是怎麼寬慰自己，丟下自己親愛的孩子，遠走的。她當時是不是也會害怕。我對我媽有太多愧疚。”
“岳母可能就是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才離開的。”
“可能吧。她不願面對，這無形的道德審判。”
“你怎麼樣？心理陰影好了沒？”
“好了。我發覺跟你在一塊很安心。”
“謝謝，你肯對我敞開心扉。”
“不用謝。我對你有所圖，你還開心？”
“我求之不得。”
“要是咱們沒有婚姻的保證，你能接受嗎？”
“能。但是這里不是國外，我想給你最好的保證。就像你說的，那些事，對于女人來說從來都不公平。”
“就你會說，我還是落入你的圈套。”
“一切都一樣，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喜歡這里，我可以多陪你回來。我剛才看了一下。我想給你做個旋轉樓梯，從一樓直通這里。樓道，固然好，但是光線太暗。我想讓你感受更多的溫暖。樓梯上可以種滿鮮花。回家一路都是花香。”
“听著很好。但是不是方便小偷了。”
“怎麼會，我想在這小樓外邊加上圍牆。”
“越說工程量越大。你以後不會把這里全部買下來。”
“也不是不可以。”
“先這樣，後續再說。咱們沒那麼多時間。”
“可以交給別人來做。”
“是我拐你，怎麼你還喧賓奪主。”
“我不是想你住的舒服一些。”
“現在就挺好。不要太多改動。這里景，人，都是一體的。”
“那都听你的。”
門鈴響了，菜送來了。
王總起身，接過菜，直奔廚房。
敬之收拾好，來到客廳。看著沐浴著晨光，在廚房忙碌的男人。
心里有一塊好像慢慢暖起來。
“過來。”男人招呼過去。
“干嘛？”
“給你買了果凍。”
“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小時候，不舒服，老爸和哥哥就會給我買這個。甜甜的，涼涼的，潤嗓子。”
“你在笑話我。”
“沒有，就是怕你上火。閑著也是閑著。吃點東西。別老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你怎麼啥都會?”
“在部隊，啥都干過。做飯小菜一碟。”
“看來我真的拐對了。”
“當然。”
“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去買衣服。”
“咋了對我不滿意。”
“不是了。你那衣服太顯腰身了。不想讓其他人看到。”
“放心，不會被她人拐走的。”
“我當然有這個自信。就是先給你換個風格。”
“听你的。”
“乖，去那邊看書。免得燻到你。”
“怎麼會。我家煙灶系統是最好的。因為我最討厭異味。怕燻到我的書。”
“真講究。雖然如此。但是離這麼近，總是有溢出。我看你平時也不是做飯的主。”
“這不是油煙的味道。是食材的味道，我喜歡。”
“想著你就不喜歡油膩，所以都是簡單的水煮鍋。”
“謝謝。我喜歡看食物在鍋里咕嘟咕嘟煮沸的升騰感。有一種溫暖在里邊。”
“喜歡看，坐這好好看。別搗亂。
王總順手把敬之放到島台上。
放下之前墊了干淨的墊子。
“你總是把我當小孩子。我可以給你打下手。”
“大小姐，你還是安生待著吧。我怕你越幫越亂。就一幫安靜看看，好好發你的感想，說不定有新的靈感。”
“好吧。看帥哥做飯也是一種享受。”
“謝謝夸獎。”
“我發覺他們沒發覺你這個寶藏，是他們損失。”
“只要你把閻王，當寶貝。以前那些事見了我就瑟瑟發抖。”
“演戲高手，他們哪有我睿智。”
“好了去那邊等著吧。碗筷在哪。”
“上邊櫃子里。”
“這邊，還是這邊。”
“你抱我拿。”
“好的。”王總摘掉手套。把眼前的人抱起。
“好了。”
“放我下來，我來洗。”
“別沾手了。還是我來。”
“爸說了，我是女將軍。”
“那是我不在，你隨意發揮。”
“我可以的。”
“那好。”倆人，一人一頭。一個煮飯，一個洗碗。
“一會我發你個東西。”
“洗完，去你手機看。”
敬之洗完，幾步到客廳，拿起手機。
“體檢報告。其實想過幾天再給你，想不到你這麼心急。”
“不用這樣的。”
“你不是想要孩子，應該的。”
“我都沒想到。”
“你隨意。我只想讓你知道我這里沒問題。想對你和未來的孩子有個交代。養孩子不是小事。”
“想的真多。”
“我只是不想未來那個小生命埋怨咱們。希望他是帶著愛出生。其實我一度曾怨恨過我的父母。生下來，也不養。就那麼瀟灑赴死。”
“他們有他們的使命。”
“也許吧。但是我覺得既然是咱們能決定。能給最好的，就最好。這是責任。這些年，我也幫別人養孩子。真的特別不容易。我能幫了一時。但我也替代不了他們的父母。我不想被埋怨只想做的更好一些。”
“你比我成熟。我想想，我是不是有些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