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替代柏哥兒為晉王的人做事,不單單是因為我聰明,也不只是因為我想救柏哥兒,而是因為別的事情,對嗎?”高姨娘在得知魏雲舟找她的目的後,便敏銳地發現這一點。
“對。”被高姨娘察覺,魏雲舟並不覺得奇怪,“你還記得陳景明和彭萬里嗎?”
“陳景明?彭萬里?”高姨娘一時沒有想起來,滿臉疑惑地問道,“他們是誰?”
“你父親的學生,你曾經跟他們一起讀過書。”魏雲舟提醒道。
高姨娘心想,難怪剛才听到這兩個名字時,她覺得有些耳熟。
她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終于想起來這兩個人是誰。
“他們在為晉王的人做事?”高姨娘終于明白魏雲舟為何找上她。
“對,據我們調查,他們深受晉王的一個長老重用。”雖然他們對晉王的人的情況了解不是很多,但也調查到不少事情,“你認識他們,有了這一層關系,你日後在晉王那邊行事會方便很多。”
“他們怎麼會是晉王的人?”高姨娘心里五味雜陳。那個時候,她和他們兩個很小,坐在同一間學堂里讀書。他們一個老實膽小,一個害羞靦腆。其他學生經常捉弄笑話他們,她經常幫他們。後來,他們兩個因為搬家,陸續離開了私塾,之後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他們具體怎麼變成晉王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日後你見到他們,可以問問。”魏雲舟說著,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摞紙,遞到高姨娘的面前,“這是他們的資料,你拿回去好好地看。”
高姨娘接過,並沒有急著看。
“如果他們不認識我了,怎麼辦?”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他們那個時候都很小,或許他們早就忘了她,也忘了在她父親的私塾讀書一事。
“即使他們忘了你,以你的能力,還是能得到重用。”魏雲舟笑道,“他們認識你,不過是錦上添花,並不是雪中送炭。”
這番話讓高姨娘心底深處被狠狠地觸動了下。她勾起嘴角,溫婉地笑了笑︰“你說的對!”說實話,跟魏雲舟聊了一會兒,高姨娘發現他真的太會說話了,並且說到她的心坎上,讓她很難再討厭他。
“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除了父親和陳嬤嬤,沒有人這麼看得起她。“你放心,我會好好學,爭取早點出師。”
“高姨娘,你得跟五哥說一聲,你要代替他為晉王的人做事,讓他介紹你去做事。”
高姨娘微微頷首道︰“我會跟他說。”
“你放心,等你離開後,我會派人照顧好五哥。”
高姨娘心里明白,這是要監視她兒子。
“我相信你的人會照顧好他!”蠢兒子還是被魏雲舟看著比較好,省得他出去添亂。”你還有別的事情交代嗎?沒有,我就回去了。“
“以後有事交代你,我會派人跟你說,你日後不用來見我了,以免被人懷疑。”
“好。”難怪敲暈她,偷偷地帶她來見他。
高姨娘還想再說什麼,後脖頸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等她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她發現自己回到了房間。
就在她用完早膳後,李夫人身邊的丫鬟金十一來拜見她,說是奉了魏雲舟的命令,來教她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高姨娘才意識到李夫人身邊的幾個丫鬟不是簡單的人。
從這以後,金十一和金十二她們輪流教她。
金十一她們會詳細地向魏雲舟匯報高姨娘的學習情況。
“沒想到你會讓她代替魏逸柏為晉王的人做事。”
“她比她那個蠢兒子聰明多了,再說她為了救她的蠢兒子,她定會全力以赴。”魏雲舟沒有告訴魏逸寧,高姨娘父親的學生也是晉王的人一事。
“八弟,還是你會算計。”
魏雲舟嚴肅地糾正魏逸寧的話︰“我這是智謀。”
“對,是智謀。”
兄弟倆有說有笑地來到膳廳。
甦老爺子、李夫人、魏國公他們都已到了。
“娘,有件事情跟您說一聲。”
“什麼事情?”
“等鄉試發榜後,我暫時不能回府。”會試即將開始,魏雲舟身為主考官和出題人,暫時不能出現在世人的面前。“等會試發榜後,我才能回來。”
“那你這段時間住在哪里?”李夫人擔心地問道,“誰伺候你吃喝?元寶能跟著去嗎?”
“不能告訴您住在哪里,元寶不能跟著我去,但會有別人伺候,您就放心吧。”魏雲舟又道,“從明天開始,咱們府里和魏國公府的大門關起來,不見任何人,也不要收任何送來的東西。”
“我們去城外的莊子住一段時間,就能避免這些麻煩。”李夫人最怕被貴夫人和小姐們邀請,“過兩日,我們收拾下去莊子。”
“也好,這樣我也能放心。”魏雲舟看向甦老爺子道,“甦祖父,您也去莊子住一段時日,那里的風景不錯,飯菜也很好吃。”他不在府里,那些老鼠會肆無忌憚地闖進府里,尋找龍魚玉玨。讓娘他們繼續留在府里,說不定會有危險,他們還是去莊子住,比較安全。